歌蕾蒂婭:“......”
宛如一語驚醒夢中人。
歌蕾蒂婭那本來高冷的臉上,首次的,帶上了驚愕的表情:“您...為何會知道...?”
“我不知道啊。”
陳墨看的好笑:“但現在不就知道了?”
所以我就隨口提了一句,你這條魚怎麼就自己承認了?
那你之前反抗個啥呢?
你這憨憨的智商,真的和你這高冷御姐的外貌不搭。
陳墨笑著起了身,朝凱爾希招了招手,道:“行了,我來吧,凱喵喵你休息下。”
這是要換人了。
所以凱爾希退到一邊,陳墨走上前,搬來把椅子,往歌蕾蒂婭身旁一坐,然後朝著歌蕾蒂婭的脖頸就一伸手:“來,讓我看看。”
歌蕾蒂婭還是想躲,她還是想反抗。
綁住她的繩子徹底被繃斷,歌蕾蒂婭起身想要跑走,但卻被陳墨另隻手,給一把硬是按回到了椅子上。
力氣之大,歌蕾蒂婭完全動彈不得。
她是二隊的隊長,實力就算是在深海獵人中也能夠排得上號,可她現在在陳墨手裡,卻宛如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般。
甚至於陳墨見她不動彈了,還嘀咕了句:“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是怎麼弒的神?”
歌蕾蒂婭:“......”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打擊了,反正在她因此無言愣神時,陳墨便也順利的一手掀開了她的領口衣物,讓她露出了那白皙的脖頸。
“魚鱗?”
在歌蕾蒂婭的脖頸上,宛如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魚鱗。
但指尖觸控之時,才發現那不是,而更像是面板的紋路。
陳墨索性直接將歌蕾蒂婭那如披風般的外套給脫了,將她的領口給徹底敞開,在見那鱗片的紋路只有脖頸那一塊兒有,還沒到瀰漫至全身那種程度後,陳墨這才鬆開了手。
如今最大的秘密已被發現,歌蕾蒂婭沒了束縛,但卻已不再反抗,也不再跑,她只是坐在那兒,面無表情的將領口攏了攏,但卻又如自嘲般的開口道:“阿戈爾,無鱗,獵人變成了獵物,人變成了怪物,而我在這裡,浪費時間,等著自己變成一隻畜生,我甚至都不知為何我會——”
“因為你們能成為深海獵人,就是植入了海嗣的血統的啊,還能為啥。”
“......”
歌蕾蒂婭微楞,她抬起頭,看向陳墨道:“您...為何會知道...?”
你之前是不是也問過這話?
但陳墨聞言卻只是一聳肩,然後轉頭看了眼凱爾希:“見得多了而已,岸上還有把源石植入進人體內,讓其強行的變成感染者的呢,這種人體試驗一抓一大把,其目的就只是為了讓人更加強大,變成所謂的人形兵器,你們深海獵人不也是?不過就是把源石換成了海嗣而已。”
說完,陳墨又轉回頭,看向了歌蕾蒂婭,道:“被植入進源石的人,最後結局要麼是承受不住,自行毀滅,要麼是被源石給同化,以自身引起新的天災,你們深海獵人大概也是如此,既然是被植入了海嗣的血統,那被海嗣給同化不也理所當然嗎?”
“我不知道甚麼是源石。”
歌蕾蒂婭聽懂了,但不信:“但海嗣是邪神的產物,您為何就能保證它和所謂的源石是同根源——”
“保證啥?神明產物就高大上啊?”
陳墨一聳肩:“神明我宰了一堆,我也沒看出那玩意有多高貴。”
歌蕾蒂婭:“......”
見這條魚再度沉默,陳墨索性也一翹腿,往椅背上一躺,道:“行吧行吧,我知道你們深海獵人都啥性子,你先把你心裡憋著的事都給說了先。”
“......,我想知道,鯊魚她為甚麼會染病。”
“說了啊,被注射進了源石啊,然後呢,繼續。”
歌蕾蒂婭沒說話。
因陳墨在說「繼續」時,一手拍上了她的大腿,然後沒拿開。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陳墨也注意到了,見此便開口道:“哦,我就單純的佔個便宜,沒事,你繼續說吧。”
歌蕾蒂婭:“......”
她一直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啥。
但反正無言了許久後,歌蕾蒂婭還是沒管,抬起頭來,道:“為甚麼?給深海獵人注射進源石的理由?”
“用嚴謹點的用詞來回答呢,是因為修女本身是屬於神職人員,而以前的教會,是會讓年輕女性吸食致幻劑,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胡言亂語,而藉此被教會說成所謂的「預言」,神權的慣用手段罷了。”
陳墨一邊繼續摸著她那冰冰涼涼的大腿,一邊聳肩,道:“而不嚴謹的話,你都說了,你不知道甚麼是源石,那深海教會的就知道了?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把源石注進深海獵人的身體內,想看看會發生些甚麼唄。”
“......”
認真的,與不認真的,詳細的,與說笑的。
陳墨都給她講了。
歌蕾蒂婭這要是還聽不懂,她就不是憨,而是傻了。
所以歌蕾蒂婭又沉默了些許,期間還看了眼陳墨摸著她大腿的手,然後再問道:“邪神已經死了,那為甚麼教會的人,還有海嗣——”
“邪神死了?誰告訴你的?”
“甚麼...?”
見歌蕾蒂婭一臉完全不相信的表情,陳墨便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古舊硬幣。
“小年糕,來一下。”
當陳墨這句話落下時,隨著空間的一陣盪漾,年便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哎,喊我幹啥?打麻將啊?”
年出現後,說完了第一句話,她就發現不對勁,她轉頭看了看周圍,又低頭看了眼歌蕾蒂婭,最後視線落在了陳墨那摸魚腿的手上後,年就一挑眉:“哦喲,玩的挺大啊?溜了溜了,這種事可別找我。”
“回來,沒打算搗你。”
陳墨一伸手,一把抓住了年的尾巴尖,然後一點一點的把她給拽了回來後,陳墨才笑道:“她還活著嗎?”
“誰?哦,你是說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