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
幽靈鯊看著斯卡蒂,然後恍然的一拍手,差點就扯到手背上的針頭了:“啊,我知道了,你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死板,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到自己身上,無論是我,還是為自己對抗了阿戈爾那可悲的命運。”
“我沒有。”
“你就有。”
“......,我說不過你。”
“你當然說不過我,斯卡蒂你不知道,我太久沒說話了,我並不想躺在這該死的床上,就算那個有貓耳朵的醫生說是為我好。”
幽靈鯊拉扯了下那吊瓶的輸液管,但最終還是沒把它拔掉:“我情願跟著陳墨先生他去吃烤魚,雖然陳墨先生釣不上來魚,最後還拿了抽水泵,不過幸好斯卡蒂你來了。”
“想要我陪你說話嗎?”
斯卡蒂並未去吐槽釣魚、抽水泵之類的事,反而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還是我去把陳墨先生他再請回來?”
“要論和誰能聊的盡興,那我當然會選陳墨先生,而且你不知道,斯卡蒂,陳墨先生他知道很多事情,甚至是我們的事情,他跟我說了一個秘密,關於我們體內流淌著的血脈,關於海嗣的。”
幽靈鯊並沒有當謎語人,或者話說一半的愛好,但她還是選擇停下了這個話題。
儘管斯卡蒂現在很明顯已在意了起來。
“這話還是等陳墨先生回來後再說吧,呵呵呵,不是我不信你,斯卡蒂,而是我太瞭解你了,斯卡蒂你要是知道這個秘密了,一定會鑽牛角尖的,我可把你拉不回來。”
幽靈鯊笑道:“所以說說吧,我太久沒說話了,就算聽別人說也好,斯卡蒂說說你的事,說說你是怎麼想著去當賞金獵人了,我的確很好奇。”
如果換做別人,那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畢竟事關自己,事關自己整個種族。
但斯卡蒂沒有。
她好像認真的思考了下她會不會鑽牛角這種事,最後得出了結論的她,便點了點頭:“好,我會等陳墨先生回來的。”
.........
......
...
“所以?這就是小驢子你的犯罪記錄?”
和阿米婭並肩走在走廊上,陳墨從她那兒,接過了錄影機,看著裡面給斯卡蒂拍攝的影片,不禁一挑眉。
斯卡蒂的那句「我在羅德島」其實挺正常的,但配合上阿米婭最後佔據整個鏡頭的小臉,那效果,可一下子就出來了。
看看這到位的表情管理,看看這和善的甜美笑容,就差把「小兔崽子,我,打錢,不然撕票」這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好傢伙,綁票勒索影片是吧?
陳墨扭頭,看了看身旁那隻一臉無辜,乖巧可愛的小可憐,不禁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語重心長般的開口道:“小兔子啊,你果然還是走上了違法犯罪這條路啊,哥哥我啊,很傷心。”
“......,唯獨就哥哥你沒資格這麼說我。”
阿米婭無言的,看著陳墨那悲痛不已般的表情,憤憤的道:“而且別在這種時候喊我小兔子啊!”
被陳墨喊小兔子,阿米婭的確是很開心。
但哥哥你為甚麼專挑在說我違法犯罪的時候?我沒有!你這個時候喊我小兔子,我一點都不開心!
“那不是當然的麼?”
陳墨對此卻是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到時候去局子裡撈你,跟別人說「您好,我是來接我家小驢子的」,結果別人一看,沒小驢子這個人啊,你是不是弄錯物種了?”
阿米婭:“......”
哦。
所以哥哥你,原來還是知道我是小兔子的?
阿米婭忍住了去摸腰間劍柄的衝動,她嘟著個小嘴,表達不滿,但還是開口為她自己辯解了一句:“我只是想跟那個人說,在幽靈鯊小姐後,斯卡蒂小姐也來我們羅德島了,所以想要知道斯卡蒂小姐的下落和現狀,那就——”
“那就打錢?”
陳墨看了阿米婭一眼,道:“那小驢子你這不還是在綁票勒索?斯卡蒂在你手上,幽靈鯊也在你手上,買一送一啊,唉,哥哥我啊,很傷心。”
“哥哥!我打你了啊!”
“來唄,你又打不過我。”
“......,嗚哇!”
阿米婭一把拔出了腰間的劍,朝著陳墨就追了過去。
結果陳墨三兩步,就不知道走了多遠,明明都沒用跑的,可阿米婭邁著小短腿,追了半天都沒追上。
一直穿過了幾條走廊,那一直在前閒庭信步的陳墨,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阿米婭原本還以為這是個機會,但當她舉起手中的劍朝前跑了幾步時,那從走廊拐角出走出的幾名幹員,卻讓阿米婭不得不剎住了腳。
畢竟她可是羅德島的CEO,雖然幹員們都好像把她當做團寵,但她總得有個帶頭作用,在走廊上打鬧還掏出了武器,這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阿米婭便不得不趕緊的收回了劍,然後輕咳一聲,和路過的幾位幹員打了聲招呼。
等幹員們離開後,阿米婭撇頭看去,便見陳墨還站在那兒看著她笑。
雖然阿米婭是氣呼呼的想要再拔劍,但又有幹員走過來了,所以阿米婭便也唯有轉頭,看向了那位幹員,道:“煌姐姐,下午好。”
“啊,小兔子~下午好啊。”
隨著羅德島的幹員越來越多,阿米婭如這樣和其他幹員互相打招呼幾乎已是常態。
但陳墨卻還是對這個名為煌的幹員,多看了幾眼。
其理由並不是因為她是女性幹員,也不是因為她是貓貓,也不是因為她有著170以上的身高,當然也不是她拿著把大電鋸做武器——
好吧,其實這已經很讓人在意了。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那隻煌大貓貓,現在正露出(=ↀↀ=)這樣的表情來,並且還盯著自己看。
咋了這是?
陳墨尋思著他也不是吸貓體質啊,你咋一副貓看到魚的表情?魚可在後面那病房呢。
這樣嘀咕著,倆人視線對上了,卻見那隻煌大貓貓非但未移開視線,反而還盯著他時,陳墨便突然恍然。
於是陳墨便伸手,從衣服的口袋裡,掏出了那瓶原本打算給凱爾希的貓薄荷,朝那隻煌大貓貓一遞,道:“諾,是不是要這個?”
阿米婭:“.....”
煌:“......”
“哥哥...”阿米婭無言的,還是問了句:“這是甚麼?”
“貓薄荷啊,就是那個木天蓼,我家陽臺種的,純天然。”
“哥哥!”
阿米婭終於忍不住了:“請不要當眾兜售違法物品,我會喊陳姐姐把你抓起來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