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你陳姐姐可不會抓我,畢竟她屬炎,而不是維多利亞,再說了,木天蓼在炎國可是正規的藥材,治中風半身不遂,風寒溼痺啥的,所以小驢子你喊你陳姐姐可沒用,你要喊也應該是喊詩懷雅。”
陳墨晃了晃手中的那瓶貓薄荷笑道,也沒理這小驢子的大義滅親。
不過想了想詩懷雅那金髮碧眼的小老虎模樣,陳墨又恍然:“哦...我想起來了,詩懷雅祖上雖然是維多利亞的貴族,但她自己可是出生在龍門,而且現在還在龍門當條子,還被你陳姐姐管呢,那沒事了,小驢子你儘管叫吧。”
阿米婭:“......”
他可是從不吃虧的性子,狡辯起來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阿米婭明知這個理,再加上被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阿米婭便只是氣呼呼的一嘟小嘴,沒理他。
陳墨見此,便笑著將手中的貓薄荷,朝一旁的煌大貓貓一示意,道:“看你這貓頭貓腦的,是維多利亞的吧?你要是條子,那我就沒法了,不過貓一般都是貴族階層,而治安階層的,我倒是暫時沒聽說有貓去當,所以這貓薄荷你要不?看你也盯我這麼久了,當然,要給錢。”
“啊...不是不是。”
煌雖依舊擺著那副表情盯著陳墨看,不過見陳墨都向她搭話了,煌便笑哈哈的擺著手道:“我這個樣子的確是很容易讓人誤解,對吧?我知道的我知道,我雖然的確是出生在維多利亞,不過嘛...呀...這說來就話長了。”
在煌出聲之時,陳墨就稍感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哦?這我可還真是看走眼了,你是炎國人?還是說有炎國血統?炎腔很正啊。”
煌開口,說出的並不是維多利亞語,而是炎國語。
如果只是這樣那倒還沒甚麼,畢竟學習炎國語的也不在少數,例如W那妮子就正在惡補呢。
但煌可是帶著地方口音的,純正的方言。
這倒是讓陳墨想起了操著一口流利東北話的某愛。
這個發現,便讓陳墨再一次的,仔細打量了這隻煌大貓貓一遍。
首先,黑髮藍瞳,貓耳貓尾,種族是貓絕對沒錯的。
不過黑貓啊...你真名是不是叫琉璃?
然後是,身高...目測至少170以上,大概172cm左右吧。
這種大貓,光是這身高,就已力壓一堆「嬌小可人」、「可可愛愛」的小貓咪了。
要知道凱爾希也才169cm。
而且煌這隻大貓的「大」字,也體現在了她整個人身上。
大電鋸,大眼睛,大耳朵,大長腿,以及那胸前...也挺大的。
煌穿著一件如運動服般的外套,衣服拉鍊只拉到小腹處,上面則是敞開的,露出了裡面穿著的運動內衣。
這本是很平常的裝扮,你去健身房能看見一大堆,但看著這大貓那胸前的規模...就總會讓人覺得,她拉鍊不拉緊,估計是因為胸肌雄偉,太大拉不上,所以只能敞開?
視線往下移。
便見一條包臀小皮裙,右腿包裹著一條過膝的白色絲襪,左腿包裹著的卻是一條黑色絲襪。
長短襪不說,還一條腿黑絲,一條腿白絲,挺會的啊?
莫名的...莫名的...不,總覺得莫名的色不起來?
不知道為甚麼。
陳墨在心中如此想著時,再度抬頭,看向了煌,道:“說起貓,一般都會是維多利亞的呢,如果是炎國的...你是狸花?玄貓?不,狸花太小了,那是獅子貓?看你也挺白的,所以是烏雲蓋雪?”
這已完全是炎國的古詞彙了。
所謂烏雲蓋雪,就是背黑而腹白,通俗易懂點講...就是黑貓警長那個形象。
但煌...很明顯一臉懵。
她沒聽懂。
見此,陳墨就明白了個大概:“哦,所以你是混血?”
“對對,您說的沒錯哦。”
煌似乎完全不在意她剛才聽得一臉懵的尷尬,反而還笑著,摸了摸身旁阿米婭的小腦袋,道:“我的父親是,啊...抱歉抱歉,光顧著看到陳墨閣下您激動,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煌,現隸屬於羅德島哦,當然,是一名感染者,這一點沒甚麼好隱瞞的,陳墨閣下您說的的確沒錯,我是有炎國血統,出生在一個外交官家庭,非常抱歉,現在才說。”
說著,煌還伸手,舉過頭頂,雙手一拍,宛如在表達歉意,只是那在下的小臉,卻是吐了下舌頭,宛如做了個鬼臉。
陳墨對此當然不會在意,他只好奇這個混血貓,到底是個啥品種。
“外交官啊?原來如此。”陳墨點了點頭,道:“因為父系的緣故認識我,所以之前你才會露出一副貓見到魚的表情啊,我還以為你要貓薄荷呢。”
“我不會要的啦,畢竟貓薄荷在維多利亞算是違禁品呢,啊,說起來好像還是因為陳墨閣下您的緣故。”
煌帶著些許微妙的表情,想了下貓薄荷被列為違禁品的前因後果,道:“我從小就從我父親那兒,知道了陳墨閣下您的事蹟哦,這次居然見到活的了...咳,是見到真人了,所以稍微有些激動,啊,我現在要個簽名或者合影的話,是不是有些太突兀了?”
“簽名合影?可以啊。”
陳墨對此倒不在意,不過他卻一挑眉,道:“但你既然認識我,那就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吧。”
“哦...”
煌瞭然,她先轉頭看了看四周,然後才湊過來,悄摸摸的小聲道:“是那個嗎?”
“對,就是那個。”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先交錢。”
“那我是不是挺虧?”
“你一份錢買了兩份貨,咋虧了?”
煌覺得在理,於是她轉身,走到一旁,將手上拎著的大電鋸好好的放到牆角,然後才空著手走回來。
往那兒一站,煌就張開手臂,道:“好,您摸吧。”
你倒是挺放得開。
你這大大咧咧的性子,倒是和小年糕挺像。
陳墨笑著,但還是糾正了一句:“那叫挼,擼狗挼貓摸魚,是挼貓,你懂吧?”
“啊,這樣嗎?”煌倒還真的不懂:“好,那您挼吧,挼完記得簽名合影。”
“放心,我做生意的最講信譽。”
阿米婭:“......”
所以你們倆剛才甚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原來指的是這個嗎?!
阿米婭的小眼睛瞪的大大的,她看著陳墨走上前,一副就準備要挼貓的模樣時——
“哥哥...”
阿米婭小聲的,這樣嘀咕道:“我會告訴凱爾希醫生,你要擼其他的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