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又出了些甚麼意外,而是——
古舊銅幣是個好東西,能插眼TP瞬間返回龍門。
但德克薩斯並不知道這玩意的存在。
她理所當然的認為,來時坐車,那返程自然也要坐車。
要再坐一遍陳墨的車,那她肯定一百個不情願。
而近衛局的想法則是,超速駕駛的人是陳墨,德克薩斯只是受害者,那自然不會抓她,頂多只是口頭教育一番,而且還有甘比諾這個更加重要的事要處理,他們當然認為他們就不湊熱鬧了,德克薩斯坐陳墨的車回去就行。
於是衝突點就產生了。
但也很快就解決了。
因為德克薩斯毫不猶豫的抬腳邁步,走到了近衛局眾人的面前,然後雙手合攏,朝前一伸,想讓近衛局抓她,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想進局子。
德克薩斯是真怕了,她進局子好歹還能活著出來,坐陳墨的車?那就差給她推銷棺材板了。
這把近衛局的眾人都給整懵了,而在後面的陳墨也挑了下眉。
有必要麼?
坐我車是能要了你的命還是怎麼的?有必要這麼抗拒麼?
哎,果然還是自家的白狗子好,不離不棄的,你說對吧,拉普——
陳墨剛這麼想著,他就見拉普蘭德瞅了眼近地飛行器,又瞅了眼他,然後毫不猶豫的也走到了近衛局眾人那邊,學著德克薩斯就一伸手,主動求抓。
陳墨:“......”
白養你了。
唉,人心...狗心不古啊。
近衛局眾人還在那邊為難呢,他們知道這兩狗子和陳墨有關係,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結果陳墨那邊反倒是一步三嘆氣,搖著腦袋就轉身上了近地飛行器,艙門一關,往駕駛室裡一坐。
一看,近衛局的眾人心裡也有了數,於是便開啟車門,讓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這一白一黑兩隻狗子上了車。
手銬就不用了,龍門本就在掃黑除惡,這倆狗子還把對方給一鍋全端了,指不準回去後,還要給這兩狗子送個錦旗表彰下呢。
於是車門一關,手剎一放,緩緩啟動的車輛,就帶著這兩狗子開始返程了。
坐在車上,德克薩斯第一次由衷的覺得,坐車原來還是這麼享受的一件事。
想想以前,每當她飆車時,能天使就開始大呼小叫的讓她開慢點,以前還不能理解,現在...德克薩斯倒是能體會到能天使的心情了。
回去後就跟能天使道個歉吧,啊對,還有要跟能天使好好的談談心,讓她遠離陳墨。
近衛局的車速其實也不慢,但他們開車開著開著,就透過後視鏡,見到陳墨所駕駛的那架近地飛行器,緩緩起飛,朝前駛來,然後唰的一下,沒影了。
眾人:“......”
那速度快的,近衛局的眾人都懵的半晌才回過神來。
隨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驚愕的再轉頭看了眼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倆人。
一瞬間,近衛局的眾人便明白過來,為何這兩狗會主動求抓了,換他們來,保證跑的更快。
.........
......
...
陳暉潔最近很心累。
先是她姐姐跑過來搞了個突然襲擊,為了以防社死,她請了一天假,雖然兩姐妹相見是玩的挺開心,但代價,就是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要處理的事堆積如山。
現在好不容易快處理完了吧,又說企鵝物流的人在街上飆車,甚至用部下的話來說是「那輛車在低空飛行」。
想著趕過去處理吧,結果又傳來了「他們坐近地飛行器出了城」、「他們和甘比諾打起來了」。
企鵝物流的人和甘比諾打起來了?這是個甚麼鬼劇情?
要知道他們近衛局也不是在成天摸魚打諢的啊,從掃黑除惡開始,近衛局就已經把甘比諾給盯上了,誰叫你在龍門的人最多、也最搞事呢。
所以在獲取了甘比諾的所在地資訊後,他們便打算在龍門經過甘比諾的藏身地時,近衛局集體出動將甘比諾團體一網打盡,緝拿歸案。
結果我們近衛局還沒動呢,你們企鵝物流在搞甚麼么蛾子?
仔細詢問了一番,發現帶頭打架的人是陳墨。
陳墨?
你在幹甚麼啊!?
那一瞬間,陳暉潔覺得她需要點胃藥。
不得不聯絡了她舅舅魏彥吾,結果魏彥吾裝死,最後還是文月夫人跟她說,魏彥吾現在正在被訓話。
這一說,陳暉潔才想起來,近幾天龍門來了很多大人物,和陳墨見了一面後,就跑去魏彥吾那兒了,魏彥吾都那麼大的人了,年過半百了,結果還被訓話...
這把陳暉潔都給弄的不好說些甚麼了,只能「嗯嗯啊啊,我知道了」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現在咋搞?
光是書面報告,就足夠讓陳暉潔頭禿的了,更別說還有之後要處理的事。
扶著額,嘆著氣,身後的龍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在那兒甩來甩去的時——
“老陳?啊,你在啊。”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身高足足有184cm的星熊,彎腰走了進來。
明明個子那麼大,種族還是鬼,壓迫感十足,但星熊卻語氣溫和,像個老媽子般將手中拎著的東西給放到了桌上:“稍微休息下吧,都一天了,你可不是機器,身體要緊,還有我給你買了早茶,三菌禽肉絲,沙鮮醬,多加了粉根,你喜歡吃的,給。”
這的確是她喜歡的口味。
陳暉潔下意識的轉頭看去,聞到香味了,肚子咕嚕的叫了下,她這才想起來,她的確是很久沒進過食了。
但現在還在工作中。
只是陳暉潔剛想出口反駁,星熊卻是已自顧自的走到一邊,熟練的泡起了茶,道:“我聽說了,和甘比諾起衝突的是你哥哥,老陳你以前不是一直和我念叨你哥哥多厲害嗎?那既然是你哥哥帶頭,也沒甚麼可擔心的吧?”
星熊過當然知道陳墨是誰,身份如何,她理應也該敬稱一聲閣下,但她就是故意的,畢竟她知道陳暉潔犟,一般人說話她還真不聽。
所以很成功,「哥哥」這一詞讓陳暉潔稍微冷靜了點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