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既然是哥哥去處理的這件事,那就根本不用自己去瞎操心甚麼啊。
陳暉潔將原本想反駁的話給嚥了回去,嗅了嗅鼻子,然後伸手,將那碗炒粉給拿了過來。
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一大半,畢竟真餓了。
一旁的星熊見此,也放心的繼續泡著茶。
不過只等陳暉潔又吃了幾口時,篤篤篤的,那辦公室的門卻又被敲響了。
等她們倆人均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時,陳暉潔便將炒粉一推,一邊抽出紙巾擦嘴,一邊開口道:“進來。”
門被開啟,一名近衛局的警員走了進來。
那警員敬了個禮,然後開口道:“陳Sir!”
“說。”
“在我們抵達現場時,戰鬥已結束,動手的是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而甘比諾已確認死亡,正將其屍體運回的路上,其團伙也盡數捕獲。”
果然嘛。
陳暉潔聽聞沒有絲毫意外,畢竟她哥...咳,陳墨都參與進去了,那就不可能發生甚麼意外的。
只是——
“怎麼了?還有事?”
見那名警員在彙報完,卻又露出了些許糾結的模樣時,陳暉潔便開口問道。
而那名警員也如實的回道:“除了這些...我們也把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倆人給抓...帶回來了。”
“你把她們兩個帶回來幹甚麼?哥...陳墨他呢?”
“是...是她們倆人主動投案的...”
“?”
等到那名警員詳細的解釋了一遍,甚至還出示了書面報告後,陳暉潔才搞清楚了。
有些頭疼。
陳暉潔已經能想到,之後肯定又是雞飛狗跳的了。
所以等那名警員報告完,敬了個禮,然後轉身離開後,陳暉潔這才轉頭,看向了星熊,道:“星熊,你去把詩懷雅那傢伙給帶走,那傢伙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大呼小叫——”
話還未說完,就只聽從辦公室外的走廊上,傳來了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響。
然後——
“撲街龍!”
那大嗓門,讓陳暉潔扶額,長嘆了口氣,道:“說誰來說,唉,星熊...你帶了胃藥麼?給我來幾顆。”
.........
......
...
“鐵窗啊~鐵門啊~鐵鎖鏈~~~”
陳墨拿著手機,放著歌,站在鐵門前,望著門內的那兩隻狗子。
又被抓起來了吧?所以何必呢。
這都算拉普蘭德這狗子二進宮了,不過這回就沒有豬排飯給她吃了就是。
周圍的近衛局眾人都憋著笑,門內的兩隻狗子捂著耳朵,似乎是嫌陳墨放的歌吵。
就這樣將一首歌給放完,陳墨打算來個單曲迴圈時——
“哥哥!”
陳暉潔板著個臉,從遠處走來。
看她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估計是已經受了一次氣了。
只是當陳暉潔正想說些甚麼時,陳墨卻已先一步的轉頭看去,道:“哎,乖孩子。”
聽聽,聽這聲哥哥叫的多舒坦,你可比你姐強多了。
所以比起塔露拉直到現在都還被打屁股來說,對於陳暉潔,陳墨那可是未吝嗇慈愛之情,伸手把陳暉潔一拉,一抱,把她小腦袋一頓亂擼,道:“咋了?是魏彥吾欺負你了啊,還是想出去玩啊?說,哥哥我給你做主。”
雖然陳墨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哄小孩,但被這麼一抱,陳暉潔自己反倒是愣住了。
直到陳墨見她不說話,又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瓜時,陳暉潔這才回過神來,一想到周圍還有那麼多同事看著在,陳暉潔便趕忙的脫離懷抱,轉頭環視了周圍一圈,見那些同事全都撇開頭當做沒看見時,陳暉潔這才臉頰泛紅的輕咳了幾聲。
“呃...就是那個...啊對,是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那倆人的事。”陳暉潔察覺到自己思緒有些混亂,立刻調整心態,道:“我們這邊應該已經解釋過了,她們倆人可以隨意離開才對,而且也沒有讓她們去候審室,那為甚麼——”
“誰知道呢。”
陳墨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一邊繼續摸著陳暉潔的小腦袋,一邊開口道:“說不準那兩隻狗子是想嚐嚐牢飯的感想呢,聽說味道還挺好的?”
“......”
“好吧不逗你了,那隻黑色的狗子,也就是德克薩斯,我跟她說,我開車送她回去,結果她死都不幹,非要企鵝物流的人來接她,所以在人來之前,她就蹲這兒了。”陳墨說著,又指了指拉普蘭德:“而至於這隻白色的狗子呢,她等著陳陳你送她錦旗呢。”
“錦旗?”
“對啊,她可是掃黑除惡的大功臣,三好青年甚麼的...就算了吧,見義勇為錦旗總得給一個吧?她說她被人恐懼、被人厭惡、被人唾棄都習慣了,但被人表揚,還是頭一遭,所以想要個錦旗。”
“......”
錦旗啊...
也不是不能給,但就因為這個理由,你們就跑審問室裡去了?還把門關上了?
在陳暉潔這麼想著,而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時——
“錦旗給了當然好。”陳墨點了點頭,又補充了句:“但如果能再給點獎金之類的,那就更好了。”
“......”
陳暉潔默默的轉回頭,看了陳墨數秒。
獎金?
這其實是哥哥你在要對吧?
那兩隻狗子,該不會也是被哥哥你給關進去,就是為了要點獎金而演苦情戲吧?
不過最後陳暉潔也只是嘆了口氣,道:“可以,錦旗我已經派人去做了,企鵝物流的德克薩斯甚麼時候走都行,不過對於拉普蘭德...我有點事點問下她,哥哥你看行嗎?”
“公事?”
“是公事,關於甘比諾的。”
“哦,那行,陳陳你去問吧,那狗子雖然有前科,但你也不用擔心甚麼,那狗子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明白了。”
看著陳暉潔走進審問室,和那兩隻狗子排排坐時,陳墨便也一邊掏出手機,看看凱爾希和阿米婭那倆人玩的怎麼樣了,一邊想著等下獎金會不會和錦旗一塊兒送過來時——
“Missy!”
“Missy請等下,老陳她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以著Missy你的脾氣...”
“我的脾氣怎麼了?!那個撲街龍甚麼都不跟我說,害我亂髮脾氣,弄個我像個無理取鬧的人一樣,她還有理了?”
“沒有沒有,但是Missy...”
隨著一大一小的兩聲女聲,一高一矮的一隻鬼,一隻小老虎,正從遠處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