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摸一下腿,拉普蘭德的尾巴就搖一下,還挺有節奏。
但拉普蘭德現在卻正眯著眼。
她對此其實沒甚麼抗拒,畢竟她抗拒也沒用,陳墨這傢伙向來都是光明正大佔她便宜,但一言不發就摸腿,這還是頭一遭。
雖然並不清楚這傢伙是不是有甚麼特殊xp,但他剛從德克薩斯那兒回來,再回想下德克薩斯當時的穿著打扮——
黑絲麼?
稍加一想,拉普蘭德就明白了,於是她便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墨,道:“怎麼?想著了?”
“哪能啊,我是那種饞別個身子的人麼?”
陳墨義正言辭的否定了,但手上動作卻沒停,他繼續摸著拉普蘭德的腿,道:“就是有點手癢,所以摸下你的狗腿...狗子你的腿,來緩解下。”
這話一點可信度都沒。
但拉普蘭德卻眯眼笑道:“好摸麼?”
“乾乾糙糙,一點都不水靈,需要盤。”
“......”
那可還真是抱歉啊。
拉普蘭德瞥了陳墨一眼,但你在說這話的時候,摸的可挺歡。
陳墨就好像看懂了她的眼神,恍然的一點頭:“那狗子你待著吧,我擼那隻能天使去,我記得她也穿著黑絲在。”
見陳墨說著,就真的一副想要起身離去,把她給丟在這兒的模樣時,拉普蘭德的尾巴便連續的搖了三下。
畢竟是毛茸茸的大尾巴,搖起來啪啪的、呼呼呼的,這讓陳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他便見到拉普蘭德已雙手撐著沙發,身子低伏。
這在貓科犬科中,是個很明顯的攻擊前搖動作。
咋的?你想咬我?
等陳墨再度與拉普蘭德的視線對上時,他便見拉普蘭德咧嘴一笑,然後張口露出了那滿嘴的鯊魚齒,朝著他的脖頸就一口咬了上來。
.........
......
...
“鵝子啊。”
陳墨捂著脖子,來到吧檯前,看了眼那依舊坐在椅子上的大帝后,便開口道:“借我點錢唄?”
大帝忍住了掏槍的衝動,扭頭看了眼陳墨那莫名其妙的姿勢,吐了口菸圈,道:“你那和落枕了一樣的滑稽模樣是怎麼回事?”
“被狗咬了,所以借我點錢去打狂犬疫苗。”
“......”
以前你這老不死的好歹還會找點合理的藉口,現在就開始隨口瞎扯了是吧?
甚麼狗能咬得動你?
還狗咬你呢,你不咬狗就不錯了。
不借,滾犢子。
陳墨見這隻企鵝真的一點都沒要借錢的意思,他便也一臉無趣的一聳肩,轉身走了。
那坐在一旁椅上,正心情大好和凱爾希互嗆的有來有回的W,在見陳墨朝她們倆這邊走來時,W便笑眯眯的調侃道:“你被狗咬了?哪呢,讓我看看?”
“你看起來挺開心啊?”
“嘿~你能有栽在女人手裡的一天,我當然得開心啦。”
“白把你給喂的那麼飽了。”
陳墨坐到了W身旁,然後伸手把W給一頓亂rua後,就再扭頭,看向了身旁的凱爾希。
凱爾希也正好在看他,倆人視線對上時,凱爾希便開了口:“你被咬了?”
“對啊。”
“哦。”
“不是,凱喵喵你怎麼也這麼冷淡的?”
我本來就不熱情。
凱爾希伸手,用她那纖細指尖,把陳墨的臉給按了回去,然後她才再開口道:“以著你的性子,她要是真的咬到你了,那就不會是你來找我們,而是我們過去救拉普蘭德。”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但凱爾希的嘴角還是輕輕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因她在把陳墨給推開後,陳墨也反手把她的手給抓住了,習慣性的十指相扣,握於手心。
然後陳墨便也點了點頭:“嗯...也對,唉,演個苦情戲碼都不信啊,算了算了,時間還早,你們還有甚麼地方想去玩的不?雖然是想這麼說,不過在此之前呢——”
說著,陳墨就一扭頭,望向了一旁。
一頭牛牛,一隻金毛,正在那邊竊竊私語,不時看來,猶猶豫豫,反倒是能天使沒心沒肺,在那兒聽了半天,然後一副就想直接過來的樣子。
雖然被那倆人慌忙的給拽回去了就是。
在那兒鬼鬼祟祟,無非就是想問德克薩斯的事唄,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好懂的麼?
幾乎是一眼就看穿那三人心思的陳墨,便笑著朝她們招了招手。
最後能天使在被可頌給拽住的情況下,空一臉猶豫的走上前,謹慎的開口道:“那個...您...知道德克薩斯她,是不是發生了些甚麼...?她最近的狀況很糟糕,所以我們有點擔心...”
陳墨聞言沒說話,在空的視角里,陳墨反而還有些意外的挑眉看了她一眼。
難道自己說錯話了?
空還是第一次和陳墨見面,摸不準陳墨的脾氣,內心忐忑不安。
但與她所想的正相反,陳墨會看她一眼的原因,其實是她那一頭柔順金髮,再加雙馬尾的髮型。
金毛雙馬尾啊...這個髮型一般來說,不應該是敗犬的標準...啊不是,是傲嬌的標準配置麼?
沒想到意外的挺正常。
不過也理所當然,畢竟是現役偶像呢,看著空那漂亮的容顏,陳墨在心中如此想到的同時,也點了點頭,道:“之前,德克薩斯向巴別塔,也就是我,遞交了一份委託。”
“委託?”
“對,德克薩斯她是想找一個人,這個委託最近一個月我才做完,今天我把人給帶來了。”
最近一個月...
空聞言,轉頭,和身後的可頌、能天使她們倆人對視了一眼。
時間對上了。
陳墨見她們三聽明白了,便笑著點了點頭,道:“但作為職業素養,我們不會透露僱主的情報資訊,所以只能這麼跟你說。”
言外之意,就是你想知道更多的情報,得加錢。
但很可惜,空卻已頗為感激的謝意道:“我知道了,非常感謝您的解惑。”
你知道了?你知道個啥你知道。
不上道啊你。
唉,算了,我也不至於賺你們這些小朋友的錢。
所以陳墨就一瞥眼,望向了能天使,把鍋果斷的丟了過去:“不過我記得,德克薩斯向我遞交委託的時候,是和能天使她一起的啊,我知道的事,她也知道,你們咋不問她?”
空:“......”
可頌:“.......”
能天使:“???等下?等下等下等下!你們聽我解釋,我是真忘了!老闆你不能這麼賣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