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說的太過於直白了吧?
畢竟德克薩斯很明顯愣了下,不過也對,無論是女女還是男男,這都算是隱私問題了。
所以,陳墨便換了個說辭:“你的性取向方面——”
“不是。”
德克薩斯果斷的否認了。
陳墨見此倒也沒再問,只是笑道:“別急,我就只是看看先決條件,好了,既然你給了錢,我也不能敷衍你就是,那麼解決辦法大致分三種。”
“第一種呢,是心理輔導諮詢,也就是所謂的你問我答,你說你的問題,我給我的解決方案,這種辦法的好處,是你照貓畫虎,有樣學樣就行。”
“但弊端就是,如果你不太聰明的話,那最後只會進入尬聊模式,考試出超綱的題了,那你不會還是不會。”
拉普蘭德聊吃的事,那你就說千層酥的話題。
拉普蘭德聊獵狼人的事,那你就說狼耳鴨舌帽的話題。
但拉普蘭德萬一來了句「你對敘拉古現在的局勢有甚麼看法,以及西西里女士的決策會帶來何種影響」,那你就只能一臉懵了。
這第一種辦法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
“第二種呢,是親身情景模擬,就是你把我當做拉普蘭德,然後把想說的話、想做的事,先在我身上試一遍,能在我這裡對答如流、與好友相處一般融洽的話,那換到拉普蘭德身上也大概是沒甚麼問題的。”
“不過你很容易把自己給搭進去,這也算是許多小說裡,喜聞樂見的橋段之一了。”
德克薩斯:“?”
把自己給搭進去?
啊...假戲真做?
不,不會,絕對不會。
德克薩斯看著陳墨,在心中再次果斷的否定了。
但在她正想這麼說時,她卻又聽陳墨再次開了口:“不過,我倒是推薦德克薩斯你選擇第一種辦法。”
第一種?
雖然德克薩斯認為第二種絕對不會發生,但陳墨主動的幫她避開,還是讓她對陳墨的看法稍微有了一些改觀。
然後,她就見陳墨掏出了手機,放到眼前一看,道:“再說了,德克薩斯你給的錢也只夠第一種辦法的,想要第二種的話,得加錢,我總不可能給你白嫖吧?”
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撇開視線,嘆了口氣,當做沒聽見。
畢竟陳墨的身份擺在那裡,她不可能真的發火。
不過她很快就又看了回來,不是說總共有三種辦法嗎?第三種呢?
在德克薩斯這樣想著時,她發現陳墨也正看著她。
於是一瞬間,德克薩斯便明白過來了。
陳墨最開始就問了她是不是彎的,問了她的性取向,並且還說過這是先決條件,那在她直接否定後,第三種方法自然是沒有了。
所以德克薩斯便點了點頭,道:“那第一種辦法,我...想要知道拉普蘭德她,是不是在恨我,我該怎麼...”
“這好辦啊。”陳墨撇頭朝門外示意了眼,道:“你直接過去問那狗子不就行了。”
“直接...問?”
“對啊。”
陳墨一聳肩,道:“人啊,是視覺動物,對長得好看的人,會給予更多的耐心和包容,你長得也挺漂亮,那狗子也是直性子,她要是連這個問題都不願意回答你的話,那答案不就很顯而易見了麼?”
德克薩斯:“......”
總覺得...這是歪理。
而且就這麼個回答...我總感覺我錢花的有點虧。
但至少陳墨是真的在回答她的問題,並且也真的在幫她解決事情了。
所以德克薩斯便終於鬆了口氣,她那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了下來,就連語氣也稍顯緩和:“除了這個辦法外呢?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你要真這麼問的話,那我也只能這麼跟你說——姿色,便是最大的資本,雖然這話你可能覺得有點難聽就是了。”
當一個有著魔鬼身材、天使容貌的大長腿高挑美人,對你露出嬌滴滴的表情來時,估計沒幾人能不心動的。
嗯,說的就是W那妮子,雖然她那嬌滴滴的表情百分百是裝的,哭倒是真的哭。
不過陳墨這樣說著的同時,視線也往下一移。
在德克薩斯下意識的將她那包裹著黑絲的雙腿往後縮了縮時,陳墨便也一笑,道:“雖然德克薩斯你的黑絲算是加分項,但這隻能在我這兒,在拉普蘭德那兒的話——腿沒那狗子長,胸也沒那狗子大,而且你也說了你不是彎的,那這基本沒用。”
德克薩斯:“......”
她161cm,拉普蘭德162cm,雖然她們倆身高差不過1cm而已,可陳墨說的的確是事實。
儘管陳墨說的也太過於直白了,但他們倆非親非故,陳墨也不過是拿錢辦事,所以德克薩斯雖有些犯嘀咕,但也沒多想。
她輕點頭,道:“那麼,如果我直接去問,她也告訴我了,接下來呢?”
與凱爾希那種不說廢話,只說關鍵句,而導致她看起來話少,也特別高冷不同,德克薩斯,倒真的是話不多的性子。
說是沉穩也好,說是穩重也罷,德克薩斯的溝通方式基本上是一人一句,說實話,這種聊天方式的體感其實挺不錯。
但也正是因此如此,所以話題聊的很慢,從最開始的應對方式,到之後開始詢問拉普蘭德的過去與現狀,他們倆一直聊了幾個小時,然後才算結束了。
留德克薩斯一人在房間裡回味,陳墨倒是走了人。
原本是打算直接去找凱爾希和W她們倆的,不過在此之前,陳墨還是先去拉普蘭德那兒看了一眼。
拉普蘭德現在正坐在沙發上,雙腿翹起擱在茶几上,拿著手機,在那兒滑啊滑,畢竟她也需要掌握情報。
在當陳墨推門而入時,拉普蘭德便也扭頭看去,視線對上,拉普蘭德那原本放在腿上的尾巴,便輕輕的搖了搖。
而拉普蘭德本人,也一笑,道:“呀,回來了?和她玩的開心嗎?”
“開心啊,我還賺了一筆呢。”
陳墨走上前,坐到了拉普蘭德身旁,伸手攬過拉普蘭德的肩膀,感受著拉普蘭德那身上的淡淡香味時,陳墨也反手揉了揉她那柔軟的臉頰。
然後陳墨便也跟著一笑:“我倒是有些看不懂你們兩隻狗子了,明明就隔著一間屋子呢,幾步路的距離,還非得找我傳話。”
拉普蘭德非但沒拒絕陳墨的撫摸,她反而還將身子往後一靠,腦袋枕在了陳墨的胳膊上,道:“傳話?所以她和你說了些甚麼?”
“她問我,要怎麼做,才能和狗子你重歸於好,所以我就好心的給她出謀劃策了。”
“哦?就這麼告訴我了?”
“不然呢,也沒啥好瞞著你的,而且她也沒加上「不能外傳」這些個規矩啊。”
拉普蘭德聽著這話,便笑著一側身子,就那樣直接躺在了陳墨腿上。
陳墨自然是伸手,一手揉著拉普蘭德的小肚子,另隻手則摸了摸拉普蘭德的大腿。
在對上拉普蘭德的視線時,陳墨便光明正大的再次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