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天使這個小朋友呢,說的好聽點是無憂無慮的樂天派,任何難受傷心的事都不往心裡過,但說的過分點就是沒心沒肺了,對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她是完全不上心的,轉頭就忘。
壞處,就是明明這麼重要的事,能天使完全沒記住,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她,畢竟或許連德克薩斯自己都沒想到,陳墨會來個「每日一照」這種騷操作。
而好處,就是能天使這種性子的人,你會和她相處的很愉快,她要是是你女朋友,是絕對不會問出「女友奪命三連問」這種問題來的,她甚至還會帶著你玩。
所以雖然那三人是鬧騰了好一番,但最後還是放過了能天使。
隨後能天使就挎著個小臉,帶著一副控訴般的表情,走到陳墨身旁,開口道:“老闆,你有點過分哎。”
但她其實沒生氣,因說完,能天使就又轉頭看了眼身後那倆人,然後趕忙的湊到了陳墨身邊,小聲道:“老闆老闆,那個我的委託,你是不是...?”
“阿能你的委託啊。”
“阿...阿能?”
能天使對於這個突然的稱呼愣了愣,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在陳墨點頭肯定後,能天使便一臉的微妙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取暱稱,而且還是用炎國語喊得。
陳墨見能天使這反應,便認真思索了一番,道:“阿能不好聽啊?那小樂怎麼樣?蕾繆樂小朋友?”
“不用不用不用,阿能就好,阿能就好。”
代號就代號嘛,你突然喊我本名幹甚麼,頗有一副網友線下面基,結果被扒了馬甲喊本名的驚悚感。
而且「阿能」總比以前的「紅毛小矮子」好聽多了。
所以能天使在趕忙的擺手拒絕後,陳墨便也一笑,道:“我的確是查過莫斯提馬,但稍微有些意外啊,莫斯提馬雖然是墮天了,但並不是感染者,可她卻依舊擁有了新能力,能力的來源是名為「黑鎖」與「白匙」的兩把法杖,是從卡茲戴爾附近弄到手的,能力嘛——”
陳墨微頓,然後輕笑:“是時間與空間,很有趣對吧?我甚至都在想,莫斯提馬是不是挖到「泡泡」了。”
說著能天使倍感疑惑的話語,但陳墨卻似乎並不打算解釋,他只是一聳肩,道:“「黑鎖」與「白匙」不過是碎片之一,但的確是賦予了莫斯提馬能力,我雖然也有意想要繼續查下去,但很可惜,「黑鎖」與「白匙」似乎挺抗拒我的,也不知道我這麼人畜無害的一個人,那倆碎片這麼怕我幹甚麼。”
這話,讓坐於一旁的凱爾希微妙的看了他一眼。
你家裡可就有一枚碎片呢?
不過她也沒說話,而陳墨在調侃幾句後,就再一扭頭,看向了能天使,道:“我家的小崽子們能掌控到莫斯提馬的位置與行動軌跡,但想要抓住她就稍微有點難了,所以如果阿能你著急的話,我也可以用點稍微強硬的手段,只要你加錢的話。”
“不至於...”
陳墨調查的,比能天使自己知道的都還要清楚。
她不過就是想要找下人,然後說句話而已,為此動用強硬手段甚麼...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德克薩斯那恍惚了一個月的經歷,可還歷歷在目呢,所以能天使一聽,就趕忙拒絕了:“我不著急,真的。”
“不著急啊?”
陳墨看著能天使一笑,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可就把你的委託往後推了啊?”
“好的老闆。”
.........
......
...
離開房間,深吸口氣。
德克薩斯咀嚼著陳墨之前教給她的那些話,在腦海裡過了遍,心裡有了數後,德克薩斯便第二次的站在了那房門前。
伸手敲了敲門,略顯忐忑。
但等待了半天,卻無人回應,驀然回想起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德克薩斯便也心中瞭然的伸手,扭開了門把手。
已在心中做好了該如何開口的準備,推門而入時,德克薩斯第一眼見到的,卻是那坐在沙發上,正一手捂著脖子,在那兒宛如疼的呲牙咧嘴的拉普蘭德。
“拉普蘭德?”
德克薩斯皺眉,忘了準備好的話語,反而是下意識的喊道:“你受傷了?”
這聲音讓拉普蘭德扭頭看來,她咧嘴一笑,道:“沒,只是被一隻狗咬了。”
大帝猜的還真沒錯,拉普蘭德別說咬陳墨了,她反而是被陳墨反咬了一口,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的啊,真的疼。
她得找個機會咬回去。
德克薩斯雖略顯疑惑,但在見拉普蘭德似乎的確沒事後,她便稍感安心。
猶豫蹉跎,德克薩斯輕輕的關上了門,在心中已組織好了語言,德克薩斯正想開口時——
“打算和我重歸於好?”
拉普蘭德卻先一步的,這樣開了口。
這讓德克薩斯很明顯被噎了下,她微楞,然後立馬明白過來,帶著宛如被背叛後的表情時,拉普蘭德那邊卻也再度一笑。
“認為背叛了我,覺得對我心裡有愧?我說啊——”
拉普蘭德眯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德克薩斯,道:“德克薩斯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無趣了,我可不記得你有這麼軟弱過,是因為你的新生活、新朋友,將你的銳氣給磨的一點都不剩了嗎?”
“不是...”
德克薩斯最終還是開了口:“我從未後悔過我的選擇,但我也知道...那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你覺得,當時就應該把我也給直接帶走?”
拉普蘭德輕笑,她將身子往後仰,同時雙腿一翹,擱在了茶几上:“但我也從未後悔過我的選擇,雖然依舊失敗了,但我至少也殺了幾個呢,那德克薩斯你呢?如果我當時真的跟你走了,那你覺得,現在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
不知道。
但德克薩斯還是知道一點,既然拉普蘭願意跟她聊曾經過往,那就代表著,拉普蘭德至少還是願意和她搭話的。
所以德克薩斯稍微鬆了口氣,她邁步上前,打算去到拉普蘭德身邊時——
她的腳步卻一頓。
因拉普蘭德此時已放下了手,她那脖頸上戴著的項圈,自然也清晰的印入了德克薩斯的眼中。
“嗯?啊,這個麼?”
拉普蘭德注意到了德克薩斯的視線,她便一笑,用指尖撥弄了下項圈,道:“這個是陳墨那傢伙,親手給我戴上的。”
德克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