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蟑,狗,龍...四個都到齊了對吧?那行。”
陳墨清點了下人數,拍著手道:“我去看看還有沒有誰想去公費旅遊的,要是沒人咱們就準備走了哈,坐好了,別瞎跑。”
不會瞎跑的,又不是小孩子。
更別說大貓貓和小蟑螂正戴著眼罩在補覺,塔露拉依舊覺得讓她去龍門的安排有點不妥,而拉普蘭德剛躺著中槍了,現在完全不想搭理他。
這是好事。
見四人都不回他話,陳墨便欣慰的點了點頭,轉身,去了駕駛室。
看,果然沒人攔自己吧,等下哥哥我就帶你們飛。
陳墨閃了人,機艙內便只剩下她們四人。
而拉普蘭德則正打量著另外三人,不,準確來說,她是在打量塔露拉。
龍角、龍尾、銀髮、銀瞳...哦,的確不是呢,陳墨那傢伙的女人應該是紫瞳,那個叫...年的?
那沒事了。
拉普蘭德將身子往後一趟,瞬間對塔露拉失了興趣的她,移開視線,望向了機窗外。
塔露拉自然是察覺到了拉普蘭德先前的目光。
但身為首領、大姐頭、羅德島二把手的她,已經習慣被人注視了,而且拉普蘭德的視線也沒有敵意。
所以比起這些,塔露拉其實到現在都還在糾結去龍門的事。
不是不想去,而是如果只是單純的去旅遊,塔露拉其實是想把阿麗娜給一起帶上。
畢竟那頭小鹿幾乎從未踏出過烏薩斯的土地,想帶她出去走走,看看那更加廣闊的大地,而且阿麗娜也不止一次的向塔露拉表達過,對她的家鄉挺感興趣。
但這次並不是單純的旅遊,就算帶阿麗娜過去了,估計也沒時間陪她,可把阿麗娜一個人給丟這裡...塔露拉也依舊有點放心不下。
雖然還有霜星在,可以幫忙照顧下吧...但那隻白兔子...自己就是個沒長大喜歡鬧彆扭的小丫頭。
完全沒意識到,霜星會所謂的鬧彆扭就是因為她這種想法所致的塔露拉,最後還是決定去拜託阿米婭吧。
給阿米婭發了通訊,並收到了回信後,塔露拉這才安心的抬起頭——
感染者?
拉普蘭德大腿上的源石結晶實在是太過於顯眼,而且她好像也沒有要遮一下的想法,大大方方的就展露在那兒。
以至於塔露拉抬頭,視線就下意識的飄過去了。
“同志。”
塔露拉臉上帶笑,和善可親,在沒有陳墨壓她一頭的情況下,她散發著身為領袖的人格魅力:“同樣身為感染者的我們,是同志你的同胞,啊...失禮了,請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塔露拉,現任職於羅德島,請問您對於推翻對感染者的壓迫、為感染者的權益做抗爭、將資本家掛路燈——這些事情,有興趣嗎?”
拉普蘭德:“?”
拉普蘭德本來對塔露拉沒多大興趣了,結果沒曾想,塔露拉反而主動的找上了她。
雖然一下子沒聽懂塔露拉在說些甚麼,但...
你這是想挖牆腳?
正如拉普蘭德所想一樣的——
“別唸叨了龍女,那狗子可是陳墨手裡的人。”
原本戴著眼罩閉目養神的W,似乎是也被塔露拉那長篇大論給吵醒了,她用指尖半挑起眼罩,看向了那聞言而轉頭看來的塔露拉,嗤笑道:“她既沒有加入羅德島,也沒有留在巴別塔,現在可是被陳墨那傢伙單獨的放在身邊的,哦——那這樣說來,陳墨那傢伙剛才說你失業了,其實也不算呢。”
W轉頭又看了眼拉普蘭德,笑道:“畢竟你現在被他給包養著在嘛~哎呀,真羨慕你呢——好疼!老女人你幹嘛?!”
“你有點吵,讓你安靜下。”
“所以你這老女人就一爪子揮過來的?你戴著眼罩看得清嗎你就打我?”
塔露拉:“......”
拉普蘭德:“......”
拉普蘭德還是第一次聽說她被包養了這個說法。
而塔露拉聞言,倒是嘀咕了一番:“老爺子的人麼...嗯...那看來是我考慮不周,失禮了。”
這個羅德島是個甚麼組織,塔露拉是不是真的想挖她牆角——拉普蘭德都沒多大興趣,比起這些,她倒是更加好奇,塔露拉對陳墨那傢伙的稱呼怎麼變來變去的,以及她是不是真的被陳墨給包養了。
想找個樂子,拉普蘭德便轉頭下意識的去找那個樂子的當事人,結果這一找,一看,拉普蘭德就皺起了眉。
“陳墨那傢伙呢?”拉普蘭德停頓了會兒,才再開口道:“這飛機的駕駛員是誰?”
凱爾希:“......”
W:“......”
塔露拉:“......”
三人均楞,然後凱爾希和W倆人幾乎都下意識的伸手,將眼罩給摘下,然後她們四人便第一時間的起身,直接跑進了駕駛室,把陳墨那傢伙給生拉硬拽的給從駕駛室裡拖出來了。
.........
......
...
炎國,龍門,停泊港。
在那空無一人的跑道之上,一架近地飛行器緩緩降落,穩穩的落地。
隨著那印有巴別塔logo的機艙門開啟,陳墨便邁步,下機,腳踏在了這龍門的土地上。
然後望著天,看著地,陳墨嘆著氣:“唉,所以說何必呢。”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便唸叨著:“要讓我來開,三個小時前我們就應該到了,哪需要還在路上踉踉蹌蹌這麼久的?”
但與陳墨的抱怨不同,隨著他之後從近地飛行器上下來的凱爾希、W、塔露拉還有拉普蘭德她們四人,現在卻春風滿面,她們第一次覺得,坐飛機居然是如此享受的事——
畢竟在把陳墨給從駕駛室裡生拉硬拽出來後,塔露拉便自告奮勇的去架勢了近地飛行器,而剩下三人就沒讓陳墨回去了,輪流的守著他在。
以至於最後成功抵達龍門時,比預期的要晚了三個小時之久,連午餐的時間都過了。
看著陳墨那一副因浪費了時間而悲痛不已模樣,凱爾希和W倆人罕見的,默契的都瞥了陳墨一眼,倒是拉普蘭德在那兒笑。
也不知道在近地飛行器上左手擼貓、右手摸狗、還有隻小蟑螂爬背,享受了一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