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為塔露拉去接手了方向盤的緣故,所以只有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看著那表情各異的三人而一臉的疑惑。
不過也無所謂,因很快,她們四人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走了——
悄無聲息,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影衛,出現在了陳墨身前。
可影衛還未開口,陳墨就先一步的抬手輕擺:“不用,不管,不理。”
影衛:“......”
問,有一個實力比自己強,能力比自己行,一手包辦,並且還嫌屬下煩人的主子,是個甚麼樣的體驗?
答,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去領個低保了。
這讓影衛就很尷尬。
還沒問呢,他主子就直接把答案甩給他了,那...我走?
但好在陳墨是個體貼下屬的好老闆,他在見面前這影衛猶豫再三,字字斟酌卻又難以開口的模樣時,陳墨便就再次擺了擺手:“唉,麻煩,你回去跟魏彥吾那個糟心玩意說,我心裡有數,所以和上次一樣,他該幹啥幹啥去,就算帶著你們去喊拼搏!努力!奮鬥!之類的都行,要不然我就搬把板凳,看他的家庭情親大戲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塔露拉我也帶過來了。”
“......”
影衛總覺得魏公魏彥吾不可能帶他們去團建,但這總比剛才「三不」堵嘴好多了,至少還給了你點說法呢。
所以影衛聞言,便未再多問,只是俯首屈膝:“是。”
看著影衛乖乖的消失離去,沒人再來打擾後,陳墨這才嘆了口氣,轉頭,望向身後那四人時——
卻見W已笑眯眯的湊上前來,道:“哎呀~”
“你哎呀甚麼呢?又想到啥鬼點子了?”
“就是覺得,還真是大排場呢~這機場靜悄悄的,該不會也是閒人免進了吧~”W在陳墨身旁繞了一圈,然後她就伸手,一把抱住了陳墨胳膊,如同小姑娘撒嬌般的,眼巴巴的瞅著陳墨:“那~我是不是也能沾點兒光呢?”
“沾點兒光?行啊,我的十萬流明驅鬼專用大燈泡現在就可以給你照一下。”
“......”
“唉,看你這妮子不情願的樣,怎麼,不想被打燈,想走紅地毯?”
“也不是不可以~”
W雖然是這麼說,但其實對那些虛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只是覺得,既然自家男人這麼厲害,那自己想討點小甜頭,他也一定會滿足自己的吧~
陳墨當然察覺到了W的小心思,雖想笑,不過他還是邊看著W,邊摩挲著下巴,做出了沉思狀:“嗯...紅地毯啊,那得給W你添幾件衣服才行呢,以著你的氣質看...白絲啊,黑絲啊,W你喜歡哪款?”
“啊啦~”W帶著心知肚明的表情,笑道:“以著我的氣質?真的?但我怎麼覺得,你的個人愛好佔更多啊?”
“那當然。”
陳墨伸手拍了拍W的小腦瓜,道:“你想要討點小甜頭,那我也得嘗一口吧?”
“嘿~可以哦,那就這樣說定了。”
W完全是人菜癮大還不自知的典型案例,但——
嗯,無所謂,隨她開心吧。
看著那抱著他胳膊將身子壓過來的W,看著揉著她腦袋時那笑呵呵的模樣,陳墨便也也一聳肩,一邊繼續摸著W的小腦袋,一邊望向了另外三人:“好了,W這妮子等下想去逛街買衣服,那你們三呢?想要去玩點啥了不?”
“我不需要。”凱爾希沒甚麼興趣,並也直白的開了口:“我來這裡就是陪你的,你照顧她們三人就行了。”
聽凱爾希這麼說,陳墨自然是將視線移向了另外兩人。
塔露拉...不,塔露拉雖然是被拐走過,但她可是土生土長的炎國人,從小就生活在龍門,來這兒完全就是回家。
所以在塔露拉表達了同樣的觀點後,陳墨便再次的將視線一移,望向了最後一人,也就是拉普蘭德的身上。
而拉普蘭德,搖了下尾巴,然後咧嘴壞笑道:“要是我也說不用管我,那沒事可做的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準備回去了?”
“也不是不可以。”陳墨看了拉普蘭德一眼,笑道:“回去的時候我坐駕駛室,你說走,咱們就走。”
拉普蘭德:“......”
看著拉普蘭德那頭疼般的撇開腦袋,不打算搭理他的模樣時,陳墨便笑著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一邊從聯絡人列表裡找出「企鵝」,陳墨也一邊開口道:“那我先聯絡下企鵝物流那邊,人在的話,我們就先去把合同給結了,再處理下狗子你認親的事——啊,打通了。”
陳墨將手機放到耳邊,道:“喂?老傢伙,是我啊,知道我是誰不?”
【大帝:啊?能打通這電話的,除了你這老不死的傢伙還能有誰?有事快說。】
“哎呀,也沒啥事。”
陳墨聽著從電話那頭傳來的雄渾的男低音,再次腹誹了句這企鵝要是人形,那一定很會打牌後,陳墨這才再度開了口:“就是我今天來龍門了嘛,過來旅個遊,所以想著這麼久沒見了,咱們哥倆要不要聚——嗯?掛了?”
隨著手機內的一陣「嘟嘟嘟」的忙音,陳墨將手機拿下,一看,發現那隻企鵝居然把他電話給掛了。
有必要麼?
我不就是把你以前的企鵝尖嘯刻成了黑膠唱片並且還給你寄過去了麼,我不就是為了看看你身為一隻企鵝會不會游泳,把你給從跨湖大橋上面丟下去了麼,我不就是想看看企鵝毛到底是一根一根的,還是毛皮毛髮的,給你薅了一大坨——
在陳墨一邊這樣唸叨著,一邊重新撥打了一遍大帝那隻企鵝的手機時,卻從內,傳出了「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好傢伙,學我是吧?
陳墨放下手機,抬頭,看了眼拉普蘭德,一聳肩,道:“那隻企鵝,哦,也就是德克薩斯的老闆,他把我電話給掛了,還關機了,狗子你說咋辦?”
我可不信你沒有辦法找過去。
拉普蘭德一方面深知陳墨的手段,另一方面又對陳墨持有絕對信任,既然陳墨說過要帶她來找舊友,那自然會讓她找見的,現在這種電話關機,根本連事故都算不上。
所以,拉普蘭德聞言,便就此一笑:“無所謂,既然打不通那就把這事往後擱置吧,反正我和她們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