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小裙子,很明顯化了個妝的W,出現在了視線也之中。
“啊啦~看來我沒遲到呢,怎麼了,嘿~老女人你看著我幹甚麼,你該不會是被陳墨那傢伙給調戲了,招架不住,打算把我當做替罪羊吧?”
W一上機,就看到陳墨和凱爾希倆人都看著她。
下意識的這樣隨口打趣了一番後,W卻又見凱爾希站起了身,給她讓出了位。
W因此一愣,她瞬間覺得有些不對勁時,凱爾希卻已走到了她身後。
陳墨在前面,凱爾希把後路給堵了,再加上剛才倆人看她的眼神,W要是還不明白她就是傻子了。
所以W便立馬扭身往後跑:“老女人你特麼的又賣我?!”
雖然她最後還是沒跑掉。
凱爾希和W倆人各自躺在座椅上,一個帶著貓貓眼罩,一個帶著豬豬眼罩,誰也不理誰,就彷彿燃盡一般的躺那兒不動彈——
這便是塔露拉登上機時,第一眼所看到的畫面。
對,第三人並不是年,而是塔露拉。
就算是塔露拉自己,都對她會在這裡抱有疑問,她登機後,找見陳墨就開了口:“老爺子?讓我跟著過去真的可以嗎?”
老爺子?
陳墨聞言,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邊走過去,邊伸手朝旁一指,道:“塔露拉,你看那是啥?”
塔露拉:“......”
不...這種騙小孩子的手段是不是有點...
塔露拉雖然是想這麼說,但或許是她從小就過於信任陳墨的緣故吧,儘管心中明白這是個騙局,但塔露拉還是下意識的一轉頭,朝著陳墨所指的方向看去。
自然的,那裡甚麼都沒有。
有的,只有她屁股上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的「啪!」的一聲。
從那聲音來看,塔露拉的屁股還挺有肉,但塔露拉本人可是疼的「嘶——」了倒吸了幾口涼氣:“好疼...老爺子你突然幹——”
話未說完,塔露拉就見陳墨又抬起了手。
立刻察覺到不對的塔露拉,便果斷的改了口:“哥、哥哥!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喊你老爺子,哥哥別打——”
啪!
是真的疼。
陳墨想要破她的防可太簡單了,塔露拉屁股上連續挨的兩巴掌,那可是實打實的疼。
但也只是疼,陳墨控制得好力道,揉一揉,呲牙咧嘴一番,差不多就好了。
塔露拉知道,因為她捱了打的那地方已經不太疼了,可她卻依舊捂著屁股,臉頰泛紅,乖巧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
一方面是羞的,一方面是恥的。
都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被打屁股...打她屁股的人居然還是陳墨...這個從小看她長大的人。
這可謂是羞恥翻倍。
但陳墨可沒管,我就出門幾天啊?你這稱呼就又變成老爺子了。
沒大沒小。
要是塔露拉聽著了估計得想哭,她一直理解不了陳墨的輩分到底是怎麼算的。
不過好在塔露拉的稱呼改回去了後,陳墨就收了手。
現在往一旁座椅上一坐,等著最後一人的同時,陳墨也看向塔露拉,道:“怎麼,回龍門不情願?還是說不想看到魏彥吾那個小東西?”
“不...我只是...”
塔露拉擺了擺身後的龍尾,她在陳墨面前實在是不好說謊,所以在撇頭看了眼機艙外後,塔露拉這才開口道:“我從阿米婭那兒聽過,哥哥你...這次去龍門的目的,是——”
“是去旅遊。”陳墨打斷了塔露拉的話,然後便一聳肩:“行吧,還有順帶讓那些小傢伙們看看熱鬧。”
“所以...我去不合適。”塔露拉抬頭:“應該是年小姐,或者阿米婭她們去才對——”
話未說完,隨著噠噠的腳步聲,身著風衣熱褲短靴,綁著馬尾耳飾掛墜,一副英姿颯爽模樣,卻是慵懶伸著腰,除此之外便一身輕的拉普蘭德,就這樣上了機。
拉普蘭德轉頭看了眼陳墨,又看了眼凱爾希和W,那倆人拉普蘭德認識,於是拉普蘭德又看向了塔露拉。
有那麼一瞬間,拉普蘭德認為塔露拉便是陳墨的第三個女人。
只是等拉普蘭德下意識的想要去好好打量一番塔露拉時,陳墨卻已朝她招了招手。
等拉普蘭德走過去,坐到座椅上,然後陳墨便一邊擼著她的小腦袋,一邊看向塔露拉繼續開口道:“年她不去,在龍門還是一片廢墟的時候,年就去看了,她看著龍門建起來的,你讓她去龍門旅遊?這和從臥室去到客廳有啥區別啊,而且她也懶得被那些小傢伙們給嘮叨。”
塔露拉無言沉默了會兒後,便再度開口問道:“那...阿米婭呢?”
“小驢子啊?她沒跟你說嗎?”
“說甚麼?”
“小驢子她暑假作業沒寫完。”
“......”
就...就這種簡單的原因?
塔露拉微楞,然後她才反應過來,阿米婭平常可能表現的太過於成熟了,以至於她完全忘了,阿米婭現在應該還是上小學...6年級左右?
這樣一想,貌似又挺合情合理了。
陳墨一邊擼著狗,一邊笑道:“而且巴別塔可以甩在這裡不管,但你們羅德島不行吧?一個CEO,一個大姐頭,你們兩個總要有個人來管事,所以既然小驢子有事走不開的情況下,塔露拉你就來唄,到時候小驢子暑假作業寫完了,你們倆再換就行了。”
沒等塔露拉回話,陳墨就又開了口:“而且,你妹妹可都從學校畢業了,現在都找了個班上了,你作為姐姐就不去看下她?”
“暉潔麼...?”
你要用其他理由,塔露拉或許依舊會考慮很多,但唯有陳暉潔的事,能瞬間說服她。
所以見塔露拉已不再堅持後,陳墨便笑道:“再說了,你們倆姐妹現在可都算是正式脫離學生時代,步入社會了,差距就拉出來了,諾——就像這隻傻狗。”
陳墨拍了拍拉普蘭德的腦闊,道:“她的老朋友現在在送快遞,而她呢,結果剛失業,哎,苦命的狗子呀。”
拉普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