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不過眨眼即逝。
這三天裡,最忙的就要屬凱爾希了,自從陳墨說要帶她們去龍門玩一趟,實則一副要去見親家的架勢後,凱爾希雖未多言語,但她卻還是將手頭的事給全部處理完,騰出了足夠的空閒時間。
而W和拉普蘭德兩人則和她完全相反,她們倆一個本來就沒啥事可做,唯有作死來打發時間,一個躺病床躺的都快要長蘑菇了。
所以當拉普蘭德的病情徹底穩定下來,凱爾希那邊也鬆口放了人,其餘人也都空出時間來後——
“狗子!”
陳墨來到病房,朝內一看,就開口喊道:“狗子快點收拾東西,我們準備出去玩了,起晚了我可就不帶你了哈,在塔外面的近地飛行器上等你,快點快點。”
拉普蘭德一臉睡眼朦朧的從被褥中探出了頭。
她看了眼陳墨,又看了眼鍾。
現在?
你知道現在幾點嗎?天都沒亮呢,這個時間點出去玩?玩甚麼?玩我?
但陳墨卻沒理會拉普蘭德的反應,反正確定她聽到了後,陳墨便就轉身走了,畢竟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人要喊呢。
陸續的將人給喊了一圈,陳墨就去到了近地飛行器上,往機艙坐位上一坐,腿一翹,手機一拿,一邊等人來,一邊透過手機查詢著,龍門那邊有沒有開新店,最近有哪些好吃的,以及瞞著自家小孩,夫妻倆跑出去玩是個甚麼樣的體驗。
十分鐘後,終於有第一個人登了機。
高跟鞋的噠噠聲,行李的摩挲聲,抹茶蛋糕味的大貓貓,闖進了餘光之中。
凱爾希駐足環視機艙,視線停留在了陳墨身上,然後就如理所當然般,凱爾希上前,坐到了陳墨身旁的座椅上。
而陳墨只感覺毛茸茸的一團擠到他身邊,髮梢上的薄荷味道也搔癢著鼻尖,陳墨便看著手機,將身子往凱爾希那邊輕輕一擠。
凱爾希也沒躲,於是陳墨便將頭枕在了凱爾希的肩上,感受著手背所觸的柔軟,以及那潔白脖頸之間的淡淡香味。
然後,陳墨就見到一隻小手,拿著一個如壓縮餅乾般的食物,遞到了他嘴邊。
這隻小手的主人,自然是凱爾希。
所以陳墨便也沒多想,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張口咬下了那食物。
咀嚼一下,心生疑惑,咀嚼兩下,皺起眉頭,咀嚼三下,懷疑人生。
這啥玩意啊這麼難吃的?
陳墨不得不將視線從手機上挪開,轉頭看了眼凱爾希那正收回去的手,再仔細瞅了瞅凱爾希手上的那食物時——
營養健康餐?
嗯...陳墨記得好像是這個名字,反正是羅德島那邊的新幹員鼓搗出來的,以著營養豐富,但口味奇特到能懷疑人生而出了名。
所以凱喵喵你給我吃這東西?
陳墨抬頭看去,結果凱爾希一臉高冷,就好像剛才給陳墨餵食的不是她一樣。
就算被陳墨盯著看了,凱爾希也表情未變,甚至還疑惑的和他對視:“怎麼了?”
哦,學壞了啊你。
只要我不承認,那剛才做壞事的就不是我,是不是?
看著自家這隻大貓貓的坦蕩蕩,陳墨便舔了下嘴,沒提,但卻反問道:“凱喵喵你吃過早飯沒?”
凱爾希察覺到了陳墨的小動作,她面色如常,但身子卻往外挪了挪,同時也不忘點了點頭,道:“吃過了。”
“不,你沒吃。”
陳墨伸手,一把將想跑路的凱爾希給拽了回來。
吸貓、擼貓,以及給貓餵食。
陳墨給予了凱爾希最貼心、最舒適的貼身服務,把凱爾希給感動的,在那兒穿了半天的衣服,梳了好一會兒的頭髮。
直到凱爾希梳理完畢,再次變回了那隻毛茸茸的抹茶蛋糕味的大貓貓後,陳墨便再次的往凱爾希那邊一靠。
看著凱爾希那再次露出的高冷臉,彷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模樣時,陳墨便就笑道:“說起來,凱喵喵你不好奇,我這麼早喊你們幹啥麼?”
凱爾希聞言,低頭無言的看了陳墨一眼。
陳墨見此便笑著擺了擺手:“不,雖然吸貓也算,但除此之外。”
凱爾希嘆了口氣,剛才的高冷臉好像瞬間就崩了:“不好奇,你無非就是想看看別人明明困得要命,但不得不爬起來,然後還得興高采烈的說要出去玩真開心罷了。”
陳墨一挑眉,伸手摸了摸凱爾希的小肚子。
結果反手就被凱爾希一貓爪子給拍掉了。
別肚子裡的蛔蟲了,都這麼多年了,你這傢伙甚麼性子,我不知道?
你這傢伙就算不說話,我都知道你在想甚麼。
看著凱爾希那篤定般的模樣,陳墨便就一笑:“唉,知我者也不愧是你啊,不過凱喵喵你就算知道,也是第一個來的呢。”
“那是因為我昨晚就跟你睡一起在,你今早醒的時候,把我也給吵醒了。”
凱爾希就算猜出來了也沒多大欣喜,只是邊說,邊從她攜帶的行李箱內,找出了眼罩,並將其中一個分給了陳墨。
陳墨伸手接過,看著眼罩上面畫著豬豬圖案,又抬頭看了眼凱爾希的,發現凱爾希的是貓貓圖案。
雖然有點想笑,不過在見凱爾希已戴上她的那貓貓眼罩,身子往後一躺,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準備補個覺的模樣時,陳墨便一伸手,捏了捏凱爾希的貓耳朵尖,小聲道:“凱喵喵啊。”
“嗯?”
“有一種矇眼play,你知道不?”
“......”
凱爾希默默的,伸手,將眼罩掀開了一半,然後就那樣看向了陳墨。
倆人無言對視,直至最後凱爾希似乎終於確認,陳墨這是來了惡趣味後,凱爾希便開了口:“我其實是個很無趣的女人。”
陳墨聞言一挑眉,不過還是示意凱爾希繼續說下去。
“你如果是為了所謂的情趣,那在我身上你恐怕要失望了。”凱爾希想了想,最後還沒把話給說死:“對這些事情依舊保持著充足的興趣,並且能夠樂意去嘗試的,年輕人要比我們都強。”
“所以?”
“所以她來了。”
伴隨著凱爾希的話語落下,機艙的門便再次被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