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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2023-04-10作者:桜花貓

“不用。”

  拉普蘭德重重的喘了口氣。

  她原本想將劍上的血液甩淨,但在發現自從陳墨到來,她好像連將劍抬起的力氣都沒了後,這柔弱的模樣,讓拉普蘭德都差點想嗤笑她自己一聲了。

  任由劍尖垂落在地,拉普蘭德抬頭,望向遠處那慫成狗的甘比諾,她便咧嘴一笑:“他是我的獵物,沒能殺死他,也是我的失誤,後果自然由我自己來承擔,不用勞煩你來為我擦屁股。”

  “說得狗子你會撅起屁股給我擦一樣。”

  話語落下,就見拉普蘭德想強行站直身子,結果剛離開靠著的牆壁,整個人就直接一個踉蹌,朝旁歪去時,陳墨便就此一伸手,將她肩一攬,然後再順勢的,以著公主抱的姿勢,將她給抱了起來。

  看著拉普蘭德那頭枕他的臂彎,耳朵軟塌下來,身子放鬆到都快變成了一灘狗的模樣時,陳墨就用指尖捏了下拉普蘭德的臉頰,同時道:“行,那咱們就回了,不過那個狗頭人呢?不管他了?”

  “嗯...”

  拉普蘭德下意識的往陳墨懷中擠了擠,找到了一個最舒適的姿勢後,拉普蘭德就打了個哈欠,垂下了眼簾:“我會殺了他的,不過是放他多活一段時間罷了。”

  “狗子呀,狗子你清醒一點狗子,你這是在立flag知道不狗子?”

  “甚麼flag?”

  “把敵人給放了,一般來說,最後的結果都是被反殺了。”

  “呵...你都說了是一般來說,但我有你。”

  拉普蘭德似乎是真的疲倦不堪了,她從垂下眼簾後,就沒有想再睜開的打算,現在也是舒舒服服的窩在陳墨懷中,打著哈欠,一副都快睡著的模樣:“我會殺了他的,而且,和他有仇的,也不只我一個。”

  “別閉眼啊,狗子你有聽過一句話不,睡了就再也醒——”

  “你好吵。”

  得,我囉嗦幾句吧,你還不愛聽,哎,現在這小孩。

  陳墨隨後倒也沒去唸叨她了,只是在簡單檢查了下她身上的傷口後,確認拉普蘭德就真的那樣睡著後,陳墨就此一抬頭,看向了遠處的甘比諾。

  放虎歸山不是陳墨的性子,但這回的確是不關他的事,而且拉普蘭德說的也沒錯,盯著甘比諾性命的,除了她,還有其他想來分一杯羹的家族,以及,幕後的西西里女士。

  哦,不過陳墨的確是找他也有點事。

  抱著拉普蘭德,陳墨走上前,看著甘比諾那慫到連耳朵都縮沒了時,陳墨便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張紙條,遞了過去:“來都來了,我也不好空著手回去是吧?你這家裡的字畫呢,我就全拿走了,但那些瓶瓶罐罐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到我手裡我也不好處理啊,這樣吧——諾,這是我信用卡號,你跑路的時候,把那些個東西變賣,換了錢,順手就打我卡上,好吧?我不用再費盡心思的去搜刮,你也省去了被嚴刑逼供的過程,不用中間商賺差價的啊,雙贏啊。”

  甘比諾:“???”

  甘比諾現在已經不是被嚇傻的問題了,他都覺得他腦袋一下子都轉不過彎來了。

  但陳墨卻只是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就轉了身:“我不急,你慢慢來,我等你的好訊息哈。”

  說完,陳墨就抱著拉普蘭德走了。

  .........

  ......

  ...

  很累,很困,也很疼。

  拉普蘭德覺得她這一覺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但現在她非但沒有覺得疲倦一掃而空的一身輕,反而全身如散架了一般的疼。

  這疼痛尚在可忍受範圍內,倒不如說正是因為疼,所以她才知道她還沒死,所以拉普蘭德沒有因此叫出聲。

  而讓她醒來的,是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半夢半醒之間,拉普蘭德似乎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有兩人的交談聲——

  “大多數是皮外傷,以及失血過頭,現在已無大礙了,而她的左眼,很幸運,沒有傷到眼球,但留疤肯定會的。”

  “留疤啊?這個倒好說,我覺得以著狗子她那性子,估計覺得留疤還挺帥,說不定醒來後就會說著「這是戰士的榮耀」之類的呢。”

  “狗子?啊...你又給別人取這種莫名其妙的外號,算了,習慣了,不過真的不回巴別塔,而是選擇在這裡就地治療?”

  “沒法,這狗子自己說甚麼,在復仇成功之前,絕對不踏出這敘拉古半步,哦,差不多就和W那妮子一樣的性子。”

  “W?”

  “嗯,W那妮子,不是總唸叨著甚麼她要在上面的麼?結果上次哭唧唧了一晚上,弄得我好像在欺負她一樣的,結果轉頭,第二天就又開始喊著要在上面了。”

  “啊...我明白了,那種超級麻煩的性子,我的確是在奇怪,你說要去撿狗,怎麼一去就是一整天,紅還眼巴巴的問我,你怎麼還沒回來。”

  “是紅問的,還是凱喵喵你問的?”

  “紅問的。”

  “哦。”

  “......”

  “那凱喵喵你別躲啊,我就擼下耳朵而已嘛。”

  “我要是不躲,你就不只是擼耳朵而已了。”

  有點吵。

  拉普蘭德能聽得出來,那兩人中,有一人便是陳墨,但另一個女人是誰,她就不知道了。

  而且,拉普蘭德總覺得,她聽得有些迷糊。

  那兩人前面聊的,似乎是她的事,但到中間,拉普蘭德就有些聽不懂了,畢竟時間對不上。

  她和陳墨倆人,在敘拉古最少呆了一個月,但那兩人口中的時間,卻不過是一天。

  是她的記憶出了岔子,還是那兩人對時間的觀念和正常人不一樣?

  還有,那最後,很明顯是開始打情罵俏了吧?

  拉普蘭德總覺得她的腦袋有些混沌,她想清醒過來,嘗試著起身,但這時她才發現,她現在就好像是第一天晚上一樣,身子完全被綁起來了,動彈不得,就連想動下耳朵,都發現耳朵好像都被套上了護具般。

  甚麼情況?

  她這是被綁成木乃伊了?那個女人剛才不是說,她不過是些皮外傷,而且已經沒大礙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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