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將手中信封隨手朝旁一丟,任由其消失在了一陣空間盪漾之中。
大人的世界可真是麻煩啊,自己可還是個小年輕,不懂得這些。
在感應到那隻狼已離去後,陳墨便回到臥室,往床上一躺,拿起手機,繼續開始找當地的美食小吃。
而那浴室內,在安靜了好一會兒後,才再度的響起了水聲。
許久後,那水聲停了,浴室的門被開啟了一條小縫,一隻白嫩、纖細,還沾有些許水珠的手,便從內探出,在外胡亂的抓了抓,成功摸到了換衣筐,將裡面的新衣服一把抓住,然後浴室門便再度被關上了。
隨著一陣嗚嗚嗚的吹風機的聲響,以及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後,那浴室的門才再度的被開啟。
裹胸熱褲,風衣皮...好吧,不是皮靴,是涼拖。
雖說沒有穿完整,那套由小年糕親自訂做,耗時長達一秒鐘的衣服,在拉普蘭德身上卻並不顯得澀氣,反而是——帥氣。
真的,配合上拉普蘭德那笑容,她整個人就是壞帥壞帥的。
就好像是會去調戲別個純情小姑娘的...壞女人一樣?
但有比這更加重要的——
拉普蘭德的毛,蓬鬆起來了!
這可讓陳墨把手機都給放下了,他撇著腦袋,上上下下打量了幾遍,拉普蘭德那蓬鬆到宛如就真的像個球的狗毛。
嗯,那狗以巴也蓬鬆起來了。
陳墨在那兒打量著,而拉普蘭德在從浴室裡出來後,她倒是直接去到了一旁的洗衣機前。
將換下來的髒衣服往洗衣機裡面一丟,拉普蘭德就往那兒一站,雙手抱胸,看著衣服轉啊轉,她的尾巴也在身後搖呀搖。
不過,似乎是知道衣服不可能那麼快洗完吧,於是拉普蘭德隨後便一轉身,雙手一撐,往上一跳,她直接就坐到了洗衣機上面。
你這真可謂是媽見打。
但不知道是那洗衣機實在是太過於劣質了呢,還是她太輕了呢,那原本就轟轟轟的如同拖拉機一般的洗衣機,就連帶著坐在上面的拉普蘭德一起,跟著在那兒一起晃悠了起來。
陳墨倒也不在意這狗子是不是玩心大起,他只知道拉普蘭德洗完澡了,毛蓬鬆起來了,那現在,自然是擼狗的時候了。
於是,陳墨便起了身。
徑直走到了拉普蘭德面前時,拉普蘭德也正好抬起頭來,與陳墨的視線就那樣對上了。
我擼你了啊,你做好點心理準備——陳墨當然不可能這麼說,有說這閒話的功夫,早就擼上了。
所以,就和之前在森林裡時一般,陳墨當著拉普蘭德的面,直接的一伸手,捧住了她的臉頰,然後連帶著拉普蘭德臉龐的秀髮一起,朝後擼了過去,直至小拇指的指尖,觸碰到了拉普蘭德的狼耳朵尖,陳墨這才停了下來。
但這觸感,可讓陳墨一下子挑起了眉。
剛洗過澡,拉普蘭德的肌膚本就滑嫩水靈,光是這就足以讓人愛不釋手。
可當觸碰到拉普蘭德的那一頭白毛時,那種毛茸茸、軟乎乎的感覺可真的是——
但真要說不得不提的,那恐怕還是拉普蘭德的那雙狼耳朵。
就好像是一個小毛團,那軟踏踏的觸感,就好像能在手中揉捏成任何模樣。
剛剛好好能握在手心,而那毛茸茸則會擠進你的每一根指尖縫隙,觸感達到了最大化,搔癢著每一根指尖的神經,就好像連帶著你整個人,都被那軟綿綿毛茸茸給包裹在了之中一般。
更別說,拉普蘭德坐在洗衣機上本就在晃悠著身子,以至於那雙狼耳朵,就好像是在故意的往你手心裡面蹭。
這一擼,可就稍微有點停不下來了。
畢竟誰能拒絕毛茸茸?
拉普蘭德或許是也發現了這一點吧,而且被正被擼著的她,自然也有相同的感受。
所以,便就聽拉普蘭德一笑,道:“你還真不客氣啊,喜歡麼?”
“我要是不喜歡,我擼你幹啥呢,費那麼大勁,又是帶你來洗澡,又是梳毛的——啊,還沒梳毛,算了,這個毛茸茸的也不錯了。”
說不定梳了毛,就只剩柔順,而沒有毛茸茸了呢。
陳墨一邊繼續擼著拉普蘭德的狼耳朵,一邊嘀咕道:“不虧我給你塞了那麼多瓶瓶罐罐,這擼一把就值回錢了。”
“那還真是多謝你了。”
感謝的話?
如果狗子你現在沒眯眼盯著我,那身後的尾巴也沒有如煩躁般的擺來擺去的話,那我估計就信你了呢。
雖然拉普蘭德現在是哈哈哈的笑著,但她心情卻很明顯不太好——其實也挺好理解的。
就如陳墨在外,都能聽見浴室內沐浴時的水聲、吹風機聲,還有那穿衣聲一樣,這裡畢竟是小村莊的酒館,所以這客房的隔音效果...其實不太好。
剛才那隻帶信來的狼,開口所說的話,拉普蘭德肯定是全部聽見了。
儘管拉普蘭德是無法知道那封信上的內容的,但西西里女士,她肯定是認識的。
而現在這個西西里女士,派人來拜訪了陳墨。
拉普蘭德會多想,會起疑,甚至會覺得受到欺騙,其實都是理所當然,也都可以理解,但她卻沒有詢問,甚至都沒提。
也不知道她直到現在都在偽裝本性,是在圖個啥,說不定到睡覺的時候,她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結果越想越虧,越想越氣,然後索性直接起床不睡了非要問個明白——
但這關陳墨啥事呢。
反正你暴不暴露本性,都還不是任由我擼。
所以陳墨也完全不在意,就這樣一直把拉普蘭德給擼了個爽,然後心滿意足的去洗了個澡,出來隨手將房門一封,然後往床上一躺,就準備睡覺。
雖然兩人是睡在同個房間,但訂的雙人房,一人一張床,要是真想發生點甚麼喜聞樂見的事,那陳墨一開始就會訂個單人間了。
所以一夜無事——
那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陳墨給說中了,都關了燈,躺到床上了,閉眼都快半個小時了,結果,嘩的一聲,拉普蘭德直接掀開了被子。
在陳墨的溫度感知中,他就見到,拉普蘭德起身,下床,然後一步一步的,來到了他的床邊,也不說話,就那樣站在黑暗中,盯著他。
拍恐怖片是吧?
狗夜驚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