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了,起了起了,你這傢伙是真的重,按我來說啊,就應該我騎在你身上才對啊,這怎麼看都像是我虧了嘛。”
年雖然是這樣說,但她開口時,其實已經是倆人擁吻了十幾分鍾後了。
她完全是在享受完了後,才用這話,把她那「醋溜小年糕」的新稱號給否定了。
陳墨倒也沒挑破年這小心思,他只是笑著起了身,端起一旁已放涼些許的茶水,潤了下口腔。
而年卻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她依舊躺在沙發上,翻了個身,腿一翹,明明只不過是最平常不過的動作,但卻擺出了一個帶有莫名澀氣感的側躺姿勢來後,年便輕抬她那自帶紅色眼影的雙眸,看向了陳墨,道:“你這老東西快活了一天,像個沒事人過來了,那兩個呢?”
“癱床上在唄。”
陳墨放下茶杯,抬頭看了眼二樓,整個巴別塔都在他的感應範圍內,凱爾希的房間更是特別關照,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所謂安全問題的情況下,陳墨便也如此說道:“反正看她們倆那樣子,這一天她們估計是別想下床了,明天應該能醒。”
“睡一天?”
年似乎不能理解為何要休息一整天的原因,她利用能力將腳著的鞋子憑空消失,然後裸著足,踹了踹陳墨的腰間,道:“哎,老東西,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跟她們倆玩了多久?”
“滿打滿算,平分下來,一人13個小時吧。”
“實話?”
“實話。”
“......,真菜。”
一個人才13個小時?
這一下,年就更加不能夠理解了,才13個小時而已,你們倆怎麼就成這樣了?這不是才剛剛算是開胃菜、熱身完畢麼?
理解不能,於是年便也瞬間失去了興趣。
不再在這事上糾結,年便再度用腳踢了踢陳墨的腰間,道:“那外面那些人呢?我剛才來的時候,可是瞥見了好多炎國人的,那些應該不是你家的吧?”
“嘶...”
陳墨聽到這茬,就覺得有些頭疼。
他是真的有些頭疼。
陳墨輕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口後,他才再度開口道:“我之前,不是跑去卡茲戴爾那邊玩了一圈麼?”
“嗯。”
“然後裡面有大炎的探子。”
“啊。”
“我把W那妮子給拎回家的時候,大炎的探子也在旁邊。”
“哦——”
年聽到此,便恍然的拉長了音,然後她便再度伸出另只腳,兩腿將陳墨一夾,就此借力讓她坐起了身來後,年便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湊到了陳墨跟前,道:“所以炎國那邊,那幾個小傢伙所最關心的「自家老爺子何時才能娶親、成家、誕下子嗣」的問題,一下子就看到希望了?”
“嗯,敲鑼打鼓的那種程度。”
“哈哈哈哈哈哈。”
年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因為以前年剛來巴別塔時,她就說過了的,陳墨這個「老爺子」在炎國時那可是活脫脫的一副萬年單身主義者,把那些小傢伙給急的喲,就差全國派發徵婚廣告了。
但陳墨這個當事人,就一丁點的意思都沒有,那些小傢伙們急的團團轉的時候,陳墨在幹嘛呢?
他在找大熊貓。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有些苗頭了,而且阿米婭那個繼承人的身份也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那些小傢伙們可不得敲鑼打鼓麼。
門當戶對、皇位繼承人、女方資質等等一些喜聞樂見,並且小說中常見的狗血橋段——這些就更不需要擔心了。
不然呢?
子嗣要以父輩做榜樣,並且青出於藍勝於藍?
就陳墨這性子?以他做榜樣?
比他更屑算麼?
而且,炎國的那些小傢伙們...該怎麼說呢...一言難盡。
還記得,年當初是以著甚麼樣的理由,來到巴別塔的麼?
所以,當看見陳墨那頭疼的模樣不像作假時,年就知道,這事估計還沒完。
於是年在笑夠了後,便如此問道:“但以著你這老傢伙的身份,他們也不可能當著你的面,說這些事情的吧?”
“他們的確是沒當著我面說。”陳墨將身子往後一躺,抬頭,朝面前桌上的那堆書示意了眼:“諾,於是他們給我送來了養胎的書,育兒的書,還有——”
年笑得嗓子都有點啞了。
真的,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陳墨居然會露出那麼無奈的表情來。
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啊。
年心情超好的,她伸手端起了桌上的一杯水,潤了潤嗓子,然後轉過頭來,想要藉此再來調侃陳墨一下時——
卻發現,陳墨正看著她在。
這讓年一眯眼,笑道:“哎,那書又不是我給你的,這麼看我幹啥呢。”
“我就是在想啊,小年糕你是不是忘了,你可也是我的愛人哦?”
“咋?打算把我也給介紹出去?我倒是無所謂,倒不如說,我倒是挺想看看那幾個小傢伙,知道這件事後的表情的。”
“不,是另件事,小年糕你也知道的,長生種想要孕育子嗣,其實是件很困難的事。”
這事是真是假,年還真的不知道,畢竟她又沒生過。
但年的自覺告訴她,陳墨這傢伙不對勁,她現在跑應該還來得及。
而就如年所想的那般,陳墨在話語落下後,便若有所思的盯著年看了好一會,把年看的都感覺快要起雞皮疙瘩時,陳墨這才再度開口道:“因為這個原因呢,量大於質才是正解了,而那兩個人...小年糕你自己都說了真菜,那能承擔此重任的,就非小年糕你莫屬了。”
“呸。”
年聽著陳墨那不要臉的話,直接啐了口,她一邊將身子往後挪,一邊開口道:“得了吧你,還量大於質呢,你這老東西不就沒玩夠起了色心麼,還編的個冠冕堂皇——”
倆人都過於熟悉彼此,所以對方的弱點,也都一清二楚。
年平常的小動作其實挺多,只要卡準這一點就可以了。
所以當年準備將她那夾住陳墨身子的腿給抽回來時,陳墨便提前一步的,一伸手,一把就抓住她的腳踝。
然後在年因此一愣的情況下,就被陳墨給直接拽了回去。
“好了好了,別踹,都說了別踹,我打你屁股的啊?我又不會真的無視你意見,在這裡直接搗年糕的,不過呢——來,小舌頭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