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儀式感,不是我的。
但陳墨的那句「雖然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是讓凱爾希原本想說的話,一下子說不出口了。
畢竟陳墨給了她足夠的準備時間,就像第一次時一樣,明明都只差臨門一腳了,但陳墨為了照顧她的心情,硬是往後拖延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就為了她能夠自己想好,不做出後悔的決定。
結果同意的是她,第一次主動的也是她,之後開始躲,開始拖延時間的,還是她。
就算直到現在,陳墨還是在照顧她的心情,跟她說女孩子需要所謂的儀式感。
別說是旁觀者視角了,就算是凱爾希的第一視角,她都覺得陳墨對她已經足夠的好了,你要說凱爾希對此一點都不知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該說是感動麼?還是該說是愧疚麼?還是該說是——
可凱爾希在心裡還沒想完呢,那坐在她身旁的陳墨,卻是直接一伸手,將她那在胸前擺著的「X」,一下子給扒開了。
繳械,破防。
抓著凱爾希的兩隻手,看著凱爾希那因此微楞的模樣,陳墨便輕笑道:“凱喵喵你甚麼時候,產生了我這個人其實挺好的錯覺了?現在你兩隻手都被我給抓住了,那你猜,接下來我打算做些甚麼?會不會放過你?”
凱爾希:“......”
凱爾希知道陳墨在這種事上不會說謊,他說不是現在,那現在就真的不會強行的來第三次,至少也得等到她主動或被動的,穿上那件貓貓睡衣後再說。
但...
就算不是第三次,陳墨能玩的事還有挺多的,就光凱爾希自己知道的,就有「蟑螂噴水」這個詞。
所以當凱爾希明顯感覺到周身溫度冷了下去,從醫療室大門那邊的方向,也傳來了好像甚麼東西被冰給凍住的聲音時,凱爾希便直接開口,想要說些甚麼。
但她這一開口,卻是正好省去了陳墨撬開她齒間的步驟,以至於凱爾希的千言萬語化為了一聲「唔...」來時,陳墨便已再度的吻上了她的唇。
.........
......
...
“我把紅的歸屬,簽到了巴別塔,因為我給她檢查過,發現她不是感染者。”
坐在沙發上,凱爾希一邊梳理著她那有些亂糟糟的頭髮,一邊揉著有些發酸的腿,道:“並且透過簡單的測試,發現紅的自我認知與社會認知,和正常人也有很大的出入,她作為戰鬥人員來說,是個很好的助力,但作為同伴、隊友、合作來說,她依舊是個不穩定的因素,所以比起讓她去戰鬥,現在更重要的,是對她進行心理輔導、教會她一些常識,以及——你在聽麼?”
陳墨就坐在凱爾希的身旁,躺在靠背上,單手撐著臉頰,看著凱爾希如沒事人一般的,整理彙報著這些事情。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也或許是陳墨這麼半天都沒說一句話的,凱爾希便轉頭,看向了他。
陳墨對此卻只是笑著一攤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一個甩手掌櫃的性子,除非是我特別中意的,就比如當初的凱喵喵你一樣,不然我一般是不會去管的,所以紅交給你,而我負責擼狗就行了唄。”
凱爾希:“......”
聽著陳墨這不管事的話,凱爾希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
你以為我把她簽到巴別塔,是為了誰?
但在凱爾希這樣想著時,陳墨卻換了個姿勢繼續躺著,並同時笑道:“我當然在聽你說話,不過比起紅呢,我倒是更加在意凱喵喵你呢,那喵喵叫的樣子還真是好久沒看到了,別說,還有些懷念。”
凱爾希:“......”
凱爾希深吸了口氣,她轉頭,佯裝生氣般的模樣,伸手,一貓爪就糊到了陳墨臉上。
你這傢伙...你以為我到底是因為甚麼,現在才換了套衣服在這裡和你說話的?
還喵喵叫呢,你在這裡懷念個甚麼...
凱爾希:“......”
見凱爾希一下子又沉默了下去,陳墨便伸手,將凱爾希那糊在他臉上的手給拿來,然後看向凱爾希一笑,道:“怎麼了?難不成凱喵喵你也挺懷念這種感覺的?嗯,也對,畢竟凱喵喵你剛才抓我手可是抓的挺緊——”
陳墨話還沒說完,凱爾希就把另隻手也給糊到了陳墨臉上。
凱爾希就是這樣的,你幾乎是根本不會看到她害羞的樣子,似乎無論發生甚麼,她臉上的表情都會是風輕雲淡般的一臉高冷。
但凱爾希可不是性冷淡,不然也不會喵喵叫了,也不是所謂的甚麼冰山雪蓮高冷之花,都這麼多年了,凱爾希到底是個甚麼形狀,陳墨早就清楚了。
所以,無論是那微微向後縮去的貓耳朵,還是那向下壓了壓的眉梢,亦或者是那輕呡的嘴角,甚至於是那有些幽怨的小眼神,這些小動作,其實都可以看得出來凱爾希的小心思。
倒不如說,凱爾希沒有直接否定,反而是以著用貓爪糊臉的方式,讓他閉嘴,其實就已經可以確定凱爾希現在心裡的想法了。
以至於陳墨也熱衷於這樣來調戲她。
然後在和凱爾希那冰冰涼涼的小爪爪,玩了好一會兒的躲貓貓後,凱爾希便也起了身——雖然好像因為腿軟而踉蹌了下。
“我出門這幾天積攢下來的待處理檔案,還有紅的事情,我這邊需要點時間來整理下。”
別人在親親愛愛過後總會再來個你儂我儂,但凱爾希卻似乎並不打算去說這個話題,而是直接開始了工作上的事,要是不知道的人,或許還以為凱爾希是個工作狂呢。
可...這樣說著的凱爾希,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在說完後,反而一轉頭,看向了陳墨。
未言語,但凱爾希卻徑直走上前,俯身,低頭,在陳墨的唇上落下了輕輕的一個吻。
做完這些,凱爾希才抬頭,看著陳墨露出了個輕笑,道:“我今晚不會在醫療室,會回我自己房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