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嘿,還甚麼「我今晚不會在醫療室,會回我自己房間睡覺」呢,這不就是讓你晚上去她房間嘛~嘖嘖,直接說脫光了在房裡等你不就好了嘛,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呀~”
W現在的心情挺不錯。
情報偵察,對於一個僱傭兵來說是最為基礎的幾個技能之一,更別說這裡還是她家,那W搞起事來更加是如魚得水了。
所以在知道陳墨去了醫療室,並和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在裡面單獨呆了幾個小時後,W就立刻察覺到了一絲絲曖昧的氣氛,於是經過她的探查、實地取證、對比落在地上的幾根貓毛,以及跑來跟陳墨深入淺出的交流了下後,W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今晚,凱爾希房間,第三次。
知道了這一點後,W就跑來跟陳墨喝起了酒,此時她還煞有其事的舉起手中酒杯,朝陳墨晃了晃,道:“啊啦啦~看我說甚麼來著?別看凱爾希那個老女人生得一副性冷淡的樣子,但可色著呢。”
這倒不是W在借酒消愁啦,倒不如說,她心裡其實還挺高興和期待的。
高興的是,她準備了那麼久的攝像機、照相機、錄音筆終於都能派上用場了,凱爾希那個老女人也終於有把柄要落她手裡了。
期待的是,W終於能看見那個成天擺著個臭臉,彷彿誰欠了她錢一樣的凱爾希,在床上喵喵叫的樣子了。
一想還有點小激動,畢竟要讓W來說,讓一個生性高傲、自尊心極強的傢伙,眼中含淚、嘴角流涎、神情恍惚的開口求饒——可沒甚麼比這更有趣了,W到時候可得好好的欣賞一番。
只是聽著W在那兒唸叨著的算計,陳墨越聽,越覺得W的這個描述挺熟悉的,於是陳墨便給他的酒杯倒滿,然後挑眉看了W一眼,道:“眼中含淚、嘴角流涎、神情恍惚的開口求饒?W你這是在說你自己麼?”
W:“......”
正喝著酒的W,差點就被嗆了下。
她甚麼時候露出過這種...好吧,可能第一次的時候,她的確是稍微的...露出了那麼一捏捏的狼狽模樣,但她事後不還是扳回來了一局嗎?
雖然代價就是陳墨給她加滿到了13小時。
但W是甚麼性子?她可不會承認那麼丟臉的事來,所以W便用她那紅色眼眸,嬌嗔般的挑逗了陳墨一眼,道:“嘿~那隻貓是你的心頭好,我可不是,所以你當然得向著她說話啦,唉,可憐我這孤苦伶仃的可憐人兒吶~”
看著W那所謂的「嬌嗔」模樣時,陳墨就知道W這妮子又演起來了。
畢竟演戲可是她的拿手絕活了,君不見,W當初那句「我哭給你看啊?」的變臉速度之快,可謂是讓人驚歎,久久不能忘懷啊。
所以,陳墨自然是陪她鬧了下去:“哎,看你這話說的,雖還沒到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的程度吧,但也弄得我像不負責一樣呢,那這樣吧,我今晚去W你這妮子的房間怎麼樣?傾盡所有的愛給你一人哦?”
“傾盡所有的愛?有多少?”
“26小時那麼多。”
“別,免了吧,我還不想死床上。”
W可是很清楚的,所謂的快樂呢,那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正是因為這次的受害者是凱爾希,W現在才能如此的開心,而要是受害者變成了她...她現在哭還來得及嗎?
在清楚知道她的演技,對於陳墨來說已經完全沒效了後,W便雄赳赳氣昂昂的——認了慫。
不再去說她多麼可憐,沒人寵沒人愛的,W跟陳墨碰了下杯,她便直接改了話題:“我和你說正經的呢,怎麼樣,要做筆生意麼?我手裡裝置齊著呢,到時候我自己留一份,再賣你一份,放心~我沒那麼蠢,可不會外傳的,到時候原始檔一銷燬,我手裡的可就是絕版了的哦?”
主意倒是打得挺好。
但看著W那奸商本色的模樣,陳墨倒只是躺於椅背,手中晃著酒杯,就那樣似笑非笑的看著W:“可我覺得,以著凱喵喵那性子,她要是知道你的小算盤,那你和錄影帶,兩個當中總得沒一個。”
“這不是還有你嘛~”W一點都不帶怕的,她甚至還笑得挺開心:“她只要不省人事了,不就沒工夫管我了麼。”
W你是不是忘了,這個第三次,是你和凱爾希倆人一起哦?
要是真如你所說的一樣,凱爾希不省人事了,那W你能好到哪兒去?
不過想是這樣想,但陳墨卻沒說,萬一W這妮子到時候突然回過神來了,直接跑路了,那把她逮回來還需要點時間的。
所以陳墨便也只是淺唱了一口小酒,便看向W笑道:“暫且就算W你的方案可行吧,但話說回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聊凱喵喵的事呢,那W你呢?”
“我?”
W一挑眉,然後眯眼一笑:“哎呀~您該不會以為,我會和那個老女人一樣吃醋的吧?放心,我只是塊飯後的小甜點而已哦~”
可誰也沒說,甜點不能代替主食的嘛~
比起凱爾希那種一臉的性冷淡模樣來說,W可是妥妥的強勢肉食系,如果不是陳墨這傢伙著實有些離譜,她一個人也著實招架不住的話,W早就三天兩頭的開始爬床了。
但就算如此,W也沒放棄她最開始的念頭——她要在上面。
所以,既然凱爾希已經把她給賣了,那W就索性順著來,力推凱爾希為正餐主菜,等陳墨那傢伙在凱爾希身上消耗不少力氣後,W她這個甜點再上,說不定,就能一下子把陳墨給拿下了呢?
這也是為何,W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聊凱爾希,對她自己,反而是隻字不提的,為的,就是努力的降低存在感,到時候再出其不意。
畢竟,蟄伏,也是僱傭兵的基礎技能之一嘛。
W心裡的小算盤打的挺響,而陳墨就那樣笑著看著她,也沒挑破。
倆人各懷心思,就這樣繼續喝著酒,聊著天,直到那月色從窗外灑進,陳墨這才抬頭,自言自語般的嘀咕了句:“晚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