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這一詞,很常見。
但在巴別塔可不同,如果那睡衣是陳墨送你的,並且字首還是甚麼貓貓睡衣啊、天使睡衣啊之類的,那其意義,可就完全不同了——
至少在凱爾希和W倆人眼裡,陳墨口中的睡衣就近乎等同於「13小時」,哦不,現在應該要翻倍成「26小時」了。
不然之前W被凱爾希換上了天使睡衣,然後綁成粽子丟陳墨床上後,W也不會罵罵咧咧的那麼厲害了。
霜星雖然是不知道這一點啦,但她爸愛國者可還在她頭頂上掛著呢,所以已算是徹底瞭解陳墨這人不對勁的霜星,如對於危險的本能警惕般,霜星果斷搖頭拒絕了陳墨的好意。
陳墨見此倒也沒強求,只是頗為可惜般的嘆了口氣,道:“是麼,那還真是遺憾。”
霜星可不想知道陳墨到底在遺憾些甚麼。
不過,陳墨隨後卻又轉頭看來,道:“反正你爸掛上面還得掛些時候呢,整合運動那邊也有阿米婭和塔露拉在管,那白兔子你呢?要趁這段時間蒸下兔煲麼?”
“蒸...蒸兔煲?”
霜星一臉的疑惑,她並不是很清楚這個詞是甚麼意思。
而在她如此反問了一句後,便見陳墨伸手,拍了拍他自己的腿。
於是一下子,霜星就明白了。
就是上次...窩陳墨懷中,陳墨給她驅散體內寒氣的那件事吧?
蒸兔煲麼...雖然霜星總覺得這不是甚麼好詞,可莫名的還挺貼切。
但霜星還是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那被掛在塔頂的她爸愛國者,霜星沉默了半晌,收回視線,想要就此搖頭拒絕時——
她卻發現,陳墨不知何時已經坐起了身,然後一伸手,把她手一抓,再往他那邊一拽。
所以你在問完我要不要蒸兔煲後,就直接起身伸手了?你這不是沒打算聽我的回答嗎?!
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霜星,猝不及防的就那樣向前一個踉蹌,霜星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抓那搖椅扶手來穩定身形,但一手被陳墨抓著,另隻手抱著兔子玩偶在,根本就沒空餘的。
於是沒了任何著力點的霜星,她出於本能的想要使用能力,但尚還清醒的理智卻告訴她——
不能這樣做。
不僅是陳墨的身份,還有陳墨對她有恩,無論哪一點,在陳墨面前使用能力,都是一個很蠢的想法。
無論使用能力的目的是善還是惡。
但這裡不是漫畫,不存在腦內自言自語個幾分鐘,現實還沒過一秒的事情,所以霜星僅在閃過不能使用能力這一個念頭後,她就一頭栽進了陳墨懷裡。
撞的額頭有點疼。
霜星想要支撐起身,但陳墨卻已將她往懷裡一塞,雙手環繞將她一抱,霜星就和之前一樣,窩在陳墨懷裡了。
舒服...是真的挺舒服的啦,畢竟對於常年要忍受體內溫度被剝奪痛苦的霜星來說,陳墨懷中的溫暖,是霜星以前只在夢中才能體會到的美好幻境。
但現在這不是幻境,而是現實。
所以不能這樣做...自己可不能如此墮落進去...一旦習慣了,那可真的會沉迷其中的。
而且,霜星現在只需抬頭,就能看見她爸愛國者被掛在塔頂上呢,這感覺...可著實微妙。
霜星這麼想到。
.........
......
...
春風拂面,陽光明媚,身旁花叢錦簇,懷中溫暖如春。
從髮梢,到腳趾,霜星感覺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暖呼呼的,窩在陳墨懷中,宛如一隻乖巧可愛的小兔子,她半闔著眼簾,似乎都快要睡著了。
在這種半夢半醒中,霜星都不知道她到底睡了多久,直到從那巴別塔內傳來了一連串輕快的腳步聲時,霜星這才迷迷糊糊的,下意識轉頭,朝來人那邊看了眼。
那人是白髮...角...尾巴...似乎在嘟嚷著甚麼...是塔露拉...?
不...那尾巴太細了,看起來應該是薩卡茲才對...
對。
這次還是W噠。
W的確是在嘟嚷著,她已將那件天使睡衣換下,重新換上了她那套小裙子,現在正一邊嘟嚷著一邊走出了巴別塔的大門。
在見著了那在花海躺椅上的陳墨後,W便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來,還不忘繼續嘟嚷著:“嘿~我說啊~那個叫塔露拉的龍女,是不是有甚麼毛病啊?我就跟她說了嘴我是你女人,她應該喊我嫂子,結果她突然就燃起來了哦?真奇怪呢~”
霜星雖迷糊,但還是清楚的聽清了這話,然後,她就瞬間清醒了,頭上那原本軟踏踏的兔耳朵,也瞬間支稜了起來。
她想要起身看去,結果在此之前——
“如果你臉上那燦爛的笑容,能夠收斂一下的話,我估計會信你甚麼都不懂,你這性子,倒是越來越像陳墨那傢伙了。”
這是凱爾希的聲音。
曬著太陽擼著兔子,突然就被自己貓給cue到的陳墨,睜開眼,一臉疑惑的轉頭看去時,便見凱爾希跟在W後面也走了出來。
不過在見W臉上那笑得賊缺德的模樣時,陳墨便也明白過來了,於是陳墨便繼續躺了回去,伸手擼了擼霜星那支稜起來的兔子耳朵,道:“所以呢,以著塔露拉那小傢伙的性子,應該不問明白是不會放你走的吧?但W你這妮子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呢。”
“啊啦~看你這話說的,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我呢,我可是超級害怕的哦?”
W就差再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來了,但她在發現她這演技,在陳墨面前沒用後,便笑著一攤手,轉頭看了後面的凱爾希一眼,道:“我就跟她說,你朝我發火可沒用,還有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呢,哦,對對,還有年那傢伙哦,就是被你們成為神之碎片的那個,你們倆都不是炎國人嗎,你找她去問個清楚唄,然後那個龍女看了我半天,就把我給放了~”
你還挺會找替罪羊,這活就不可能是學我的了吧?
我可不會賣人賣的那麼熟練。
在陳墨這樣想著時,他便發現,他好不容易把霜星那支稜起來的兔耳朵給擼下去了,結果現在又彈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