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陳墨太過於專注擼兔子耳朵的緣故,那本就朝這邊走來的W,自然是成功瞥見了霜星的身影。
沒見過的兔子呢。
而且你為啥窩陳墨那傢伙懷裡在?做窩呢?
還有...你怎麼也是個白毛?
原本都快走到陳墨那兒的W,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霜星後,便又往後退了回去,結果差一點就和凱爾希給撞上了。
在凱爾希伸手,想把W給扒拉開時,W卻是反手將凱爾希胳膊一抓,然後將其拽到了一旁後,W就在凱爾希耳邊嘀咕道:“嘿~我說啊,上面有隻白龍女,下面怎麼還有隻白兔子?我們家裡的白毛是不是越來越多了?你,我,年,還有...啊啦,總共可都有7個了哦?”
“你口中的白兔子和白龍女是一起的,你沒見過她,是因上次你從卡茲戴爾回來時,她們正好離開。”
凱爾希見W那明明嘴上說著擔憂,但語氣和臉上表情卻又都是想要搞事般的模樣時,凱爾希就知道W估計是又自個在那兒腦補些甚麼少兒不宜的東西了。
所以,凱爾希在將W的手給掰開後,她便再度開口道:“霜星...也就是你口中的白兔子,她的源石技藝是冰,在感染者中也算得上是比較強大的能力,但強大的代價便是會反噬自身,而陳墨那傢伙,又剛好可以控制溫度。”
說到這兒,W哪還會不懂的。
怪不得那隻白兔子窩在陳墨懷裡都一副快要融化掉的樣子,畢竟女人都是水做的嘛,兔子冰棒也不例外。
但W就算知道了,她那搞事之魂也不可能就那麼熄滅的:“哦~那還真是勞煩您老為我解釋了呢,不過啊~這並不能解釋我們家白毛的含量越來越多的事實嘛~”
“真要按佔比來算,其他髮色的總和,是遠要比白髮多得多的。”
“可是嘛~”
還未等W說完,凱爾希就抽出懷中檔案中的一張紙,拍在了W的嘴上,讓她不得不閉了嘴時,凱爾希才開口道:“倘若真如你所言,我們家有這麼多白髮的原因,真的是陳墨那傢伙的喜好所致,那你應該會對此感到高興才對,因為這說明,陳墨那傢伙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W聞言,微楞,然後眯眼笑了起來。
這話她可太愛聽了。
凱爾希已經完全摸準了W的性子,而W也樂意被這麼說,於是她也罕見的不再去調侃白毛黑毛了,轉手將拍在她嘴上的那張紙拿過,隨意瞟了眼然後就打算還給凱爾希時——
W卻在那張紙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這是甚麼?”W收手,將那張紙放到眼前,一邊看著一邊問道:“工資單?”
“不,這是你那件天使睡衣的報銷單。”
“......”W皺著眉,抬頭看向凱爾希,都快被氣笑了:“嘿~?老女人你剛才說甚麼,我好像沒聽清呢,再說了,那件新的天使睡衣,可是你強塞給我的誒,要報銷,也應該你是付錢嘛,為甚麼算到我頭上了?”
對於W的明算賬,凱爾希沒有絲毫意外的點了點頭,道:“我猜到你會賴賬,所以錢已經從你這個月的工資里扣掉了。”
W:“???”
不是?!
那件天使睡衣二號君,是你買的,是你硬塞給我的,怎麼就變成我要賴賬了?!
你還扣我工資!
W氣呼呼的想去找凱爾希去理論,可凱爾希早已轉身,朝著陳墨那邊走去了。
.........
......
...
或許是因在意那倆人剛才的談話,也或許是察覺到在旁人眼中看來,她窩在陳墨懷中的確是有些奇怪。
所以霜星已從陳墨懷中離開,站起了身,等候在了一旁,只因凱爾希醫生很明顯與她對上了視線。
而就如霜星所想一般的,凱爾希走上前後,並未去往陳墨那兒,反而是在她身前駐足停步,並直接翻出了手中的那堆檔案,道:“我看了霜星你的檢查報告單,具體情況,陳墨他應該是已經和你說過了,所以我就不再贅述,你的藥已經開好了,等下記得去醫療室拿,這些,是依據你的病情,所制定的表,飲食、藥物以及注意項,上面都有寫,自己看。”
“謝謝。”
霜星道了聲謝,便伸手將其接過。
沒了陳墨在旁讓她血壓升高,霜星倒是又變回了那沉穩話少的性子:“多謝您的好意,我會牢記於心的。”
“嗯。”
凱爾希點了點頭,道:“不過我更在意愛國者的病情,他上次拒絕了檢查,但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將他拖進醫療室了,這事我會和陳墨商量,但可能也需要你的幫助,你知道愛國者他現在在哪嗎?”
凱爾希其實找過愛國者,但無論她怎麼找,也沒見著愛國者的人影,就好像是從地面上突然消失了一樣。
所以凱爾希才打算來問問霜星,之所以不問陳墨...是因為凱爾希有種預感,她只要問了,今天血壓估計就降不下去了。
但霜星聞言,卻是露出了異常微妙的表情,然後抬手,指了指頭頂。
凱爾希見此,便抬頭朝塔頂的方向看去。
然後——
凱爾希就那樣無言了半晌。
最後千言萬語化為了一聲嘆息,凱爾希低頭扶額,沉默了許久。
血壓...似乎有點繃不住了...
算了,習慣了,凱爾希就差常備著降壓藥了。
凱爾希有些心累的朝霜星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後,凱爾希才抬頭,看向陳墨那邊,想問問陳墨到底又在整甚麼么蛾子,居然把愛國者都給掛上去了時——
卻見W不知何時的,已摸到了陳墨的身邊。
然後學著剛才霜星那樣,W往陳墨懷裡一躺,甚至還挪動了幾下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後,再往陳墨懷裡一窩。
你可比凱爾希更像只貓。
看著W趴在他身上,就那樣笑眯眯的看著他,甚至還雙手一伸,一副想要自己抱住她的模樣時,陳墨便也在心中如此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