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國者其實很好找。
因為都不用溫度感應的,你只需往人群裡瞟一眼,就能直接找見愛國者的身影。
畢竟就屬他最大隻了。
陳墨依舊是一雙涼拖、一條大褲衩,他雖然是把七條狗的皮帶給拿上了,但...
總不可能像抓霜星和塔露拉那樣,拎起就走吧,總得給愛國者的那老臉留一點面子嘛。
所以陳墨將七條狗的皮帶系在褲子上,空著手,無視掉遠處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討論些啥的人群后,便徑直朝著愛國者那邊走去。
來到愛國者身前,陳墨開口就是:“老傢伙,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啥麼?”
“知道。”
“嗯,知道就行。”陳墨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便一邊朝愛國者擺手,一邊轉身,道:“走,跟我回去捱打。”
“......”
你這話說的也太過於直白了。
周圍的盾衛們,聞言面面相窺,他們本就是愛國者的部下,也是跟在愛國者身邊最久的,他們知曉愛國者與陳墨間的舊友關係,也或多或少了解陳墨的性子。
陳墨說要捱打,那...估計就真的要捱打,陳墨做的出來這種事。
所以在見愛國者真的,就那樣乖乖的跟在陳墨身後,朝著巴別塔走去時,那些盾衛們便都肅然起敬,朝著愛國者行了個禮。
愛國者大尉,您放心的去吧,無論發生了甚麼,您都是我們的大尉。
或許是這一去不復返的悲壯氣氛太過於濃烈了,以至於走在前的陳墨,都因此轉頭朝後看了一眼。
在見到那些盾衛們的模樣時,陳墨便輕挑了下眉。
你們是不是有點甚麼毛病?
不過陳墨也沒在意,畢竟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這個大傢伙呢。
陳墨再度看了愛國者一眼後,便帶著他一路回到了巴別塔。
沒去醫療室,反而是往一樓大廳的茶桌前一坐。
泡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遞給愛國者的同時,陳墨也如此開了口:“好了,說說吧,你上次也不願意檢查礦石病,這次呢?我聽那隻白兔子,也就是你女兒說,你的礦石病似乎是已經影響到說話了吧?”
“您,可放心,我無礙。”
愛國者雖接過了茶水,但沒喝,就算是面對陳墨,愛國者也依舊是那樣的言簡意賅:“只不過,是影響說話罷了,無傷大雅,所以您——”
“所以我儘可以放心,等著你的礦石病盡情瘋長,說不定哪一天der的一下,礦石病就自己好了呢,是不是?你要真這麼想,那我推薦你源石泡酒,再配頭孢。”
陳墨擺著手,打斷了愛國者那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的話,道:“看你這樣子,你這次估計也是不想檢查礦石病,那你身上這套盔甲呢?換不?”
“不。”
“為啥?你總得給個理由吧?”
“盔甲,不過是護體,我的武器,終究是我的盾,和矛。”
“你都說了盔甲是護體的,那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和保命,總得脫下來維護修理下吧?”
“不,在我的盾碎前,在我的矛折斷前,我不會倒下。”
“......”
陳墨有點想把皮帶給抽出來了。
你要說愛國者是個女的吧,那估計還是個女強人系的高冷御姐,陳墨身為lsp估計還可以和你好好的商量一下。
但你是男的啊,那愛國者這副模樣在陳墨眼中看來,就是個不聽話的混小子了,還是處於叛逆期的那種。
以至於在跟他好說歹說了半天,見愛國者也沒有要絲毫服軟的意思後,陳墨就懶得去多費口舌了。
畢竟說教本就不符合陳墨的性子,他通常都是能動手就不和你多廢話的,不然塔露拉是怎麼連續被打了兩次屁股的。
所以,陳墨端起茶杯,喝了口,道:“行吧,但我並不是在和你商量,我現在就問老傢伙你一句哈,我準備給你檢查礦石病,還有把你身上那套盔甲給換一下,你同意麼?”
“不——”
“嗯。”陳墨沒等愛國者說完,他就放下了手中茶杯,開口道:“提前先問一句,需要我給你這老臉留點面子嗎?”
“......”
愛國者無言的看了陳墨數秒,然後毅然決然的搖了搖頭。
又傲又犟是吧?
陳墨見此便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掀開衣服,將皮帶給抽了出來。
.........
......
...
“哥哥...”
霜星站於花海中,懷抱著兔子玩偶,仰著小腦袋,這樣的問道:“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嗯,說。”
“那個塔頂上的黑影...”霜星轉頭,看向了陳墨的同時,也伸手,朝著塔頂的方向一指,道:“是甚麼?”
“是你爹。”
“......”
“哦,這話好像有點像在罵人,那換個說法,那是你爸,愛國者。”
“......”
不不不,這完全沒甚麼區別好麼?
你真的把我爸給掛到塔頂上去?
那可是愛國者哦?
“唉,我也很無奈的好麼,再說了,可心疼死我了。”
陳墨坐在躺椅上,閉眼曬著太陽的同時,也這樣的開口道:“你爸是真的重,我用平時綁華法琳的繩子去綁你爸,差點把繩子都給繃斷,還有塔頂都承受不住吧,嘎吱作響的,這些東西事後維修可都是錢啊,還有換一條新皮帶也是錢啊,可心疼死我了。”
你心疼的原來是這個麼?!
啊等下...新皮帶?哥哥你難道還用皮帶——
算了。
兔子可是很容易受精的,這事對心臟不好,所以霜星便也只是再抬頭看了塔頂一眼後,便收回了視線。
霜星本是沉穩冷靜的性子,但陳墨總能給她帶來點驚喜...不,是驚嚇,所以饒是霜星,此刻都猶豫再三的,開口問道:“但...這樣真的好麼?把我爸就這樣掛上去...”
“嗯...說實話,是挺不好的。”
陳墨點了點頭,道:“我之前問你爸,要不要給他那老臉留點面子,你爸可是毅然決然都不帶怕的,那我怎麼能虧待他呢?所以我轉頭就想去找一套兔兔睡衣給他穿上,然後再掛上去的。”
霜星:“......”
“但是兔兔睡衣沒有,小驢子睡衣倒是一堆,可沒那麼大號的。”陳墨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道:“唉,所以你爸是原封不動的掛上去的,真的不好,太遺憾了。”
霜星:“......”
說完,陳墨便轉頭,睜眼,看向了那一臉已經習慣到快麻木的霜星,道:“啊對了,白兔子你啊,對兔兔睡衣感興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