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女人用心險惡啊!
我們說好的同盟呢?!我們說好的姐妹呢?!
老女人你明知道這貓貓睡衣、天使睡衣是個啥意思,你居然還給我來個全套的?!
那陳墨要是晚上回來睡覺,看到我了,那就不只是鎖門了,估計也得來個全套。
那可就是第三次了哦!
但W似乎並不知道陳墨在塔頂找了華法琳一晚的樂子,W也不知道,凱爾希是清楚陳墨晚上不會回來後,才把她綁著丟過去的,純屬嚇嚇她而已。
W有沒有被嚇著暫且不提,但不得不說,凱爾希的綁人手法是真的熟練,武器沒收了、起爆器拿了,又被綁成了個粽子的W,在陳墨床上蠕動了半天也沒掙脫開,反而把她自己給累的半嗆。
想著先休息下,恢復點體力吧,結果熟悉的床、熟悉的味道,以及那舒適到恰到好處的溫度,讓W躺在床上休息著休息著,她就睡著了。
然後一覺睡醒,就看到塔露拉進了屋。
W現在回想起都覺得丟人,這要是被陳墨知道了,那陳墨估計得笑個十天半個月的。
陳墨真幹得出來這種事,說不定還會把這樂子當下酒菜。
所以為了不讓陳墨那傢伙知道,必須得封鎖訊息源呢。
這樣想著的W,抬頭,看了眼塔露拉。
而這時,塔露拉也終於將W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瞬間一身輕,可以隨意活動了的W,舒展了下四肢,看了眼手腕,確定是沒有留下勒痕之類的東西后——
“啊啦~”
W發出了這種標誌性的笑聲,她抬手,用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摸了摸下巴後,W便看著塔露拉開了口:“雖然我會在這兒,是因為陳墨那傢伙的原因,但倘若被他知道我已經脫困了的話,那我可還是處於危險之中哦?所以呢~龍女,我們來商量件事怎麼樣?”
“......”
塔露拉聞言,看了W一眼,然後也露出了官方般的笑容,道:“不,我覺得,老爺子他既然是巴別塔的首領,那塔內的大事小事,他也應該有知曉的權利呢。”
塔露拉也不得不承認,W的確是漂亮。
那口吻、語調、動作,都的確是會讓人對其心癢癢——前提是W不開口的話。
以至於這短短几句話,塔露拉差不多就弄清楚W的性子了,倘若真如W所言,她會被綁著丟在這兒是因為陳墨的鍋,那肯定也是W先惹的事。
所以,塔露拉並不怎麼信W的說辭。
W對此也是眯了眯眼,但W卻並未接言,反而是將塔露拉對陳墨的稱呼給挑了出來:“嘿~龍女你,剛才喊陳墨那傢伙甚麼?”
“老...”塔露拉微皺眉,思考了下後,便改了口:“喊哥哥。”
W:“?”
你這稱呼怎麼還帶變的?
W其實只是想用陳墨的身份來壓她,但既然塔露拉改了口,那也正好合了W的意。
於是W便笑道:“哥哥啊?嗯~好稱呼呢,不過~不會是乾哥哥吧?”
“......,不是。”
塔露拉自己也知道,這個「哥哥」的稱呼,的確是有點怪,但她也不好去解釋這其中原委,只能這樣開了口:“我是炎國人。”
“炎國人?哦~懂了。”
W瞭然的點了點頭,笑道:“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就應該喊我...嗯...炎國那邊的稱呼是甚麼來著...前幾天剛學了來著...哦,對對,你應該喊我嫂子才對哦~”
塔露拉:“......”
.........
......
...
“這樓上在玩啥呢?”
將霜星和塔露拉倆人的報告單,整理並收好的陳墨,抬頭,看了眼天花板。
透過溫度反饋,陳墨能感覺到,他房間的溫度一下上升了個幾十度,然後觸發了報警機制後,又降回去了。
你們倆,一個蟑...惡魔,一個龍,又不是哈士奇,想拆家還是怎麼的?
用能力感知了下那兩人,確定都是安全無事,並且也沒順壞傢俱之類的後,陳墨便將雞毛撣子給放下了。
然後拿起杯咖啡,一邊喝著,一邊開始想之後的事。
就算霜星不拜託他,陳墨也是會去看看愛國者那個老傢伙的。
畢竟是活到現在還沒離去的,少數幾個舊友之一呢。
上次想給愛國者那老傢伙檢查礦石病、想讓他脫下盔甲,結果愛國者犟的要命,就不檢查,就不脫,就不。
你是害怕打針的小屁孩還是怎麼著?
結果這次回來,愛國者的礦石病更加嚴重了,根據霜星所言,愛國者現在說話甚至都有些困難了。
源石長在嗓子裡了麼?
陳墨撓了撓頭,輕嘆了口氣。
用雞毛撣子...算了,愛國者好歹也那麼大歲數了,要點老臉的,所以拿皮帶吧。
這樣想著的陳墨,便將手中咖啡一飲而盡,放下空杯,轉身,離開了巴別塔,朝著整合運動那邊走去。
但陳墨不知道的是,整合運動那邊其實已經開始八卦開了。
畢竟陳墨已經連續來抓了兩次人了哦?
第一次抓走了霜星,第二次抓走了塔露拉,和抓娃娃機一樣的。
而整合運動的大多數成員,又不知道塔露拉和陳墨之間的關係。
所以——
“剛才,你們家的大姐,是被巴別塔的老大給抱著走了吧?”
“對啊,我們大姐可乖了,你們沒看到嗎?超級可愛的哦!”
“對對對!我們大姐超級可愛的!”
“但是塔姐看起來不也是超帥氣的嗎?”
“那個「就算是冰天雪地,我也能將其融化」,真的是超帥的!”
“但...塔姐剛才不也是被巴別塔的老大給抓走了麼?”
“......”
“而且還是被扛在肩上的...”
“.......”
“你們說...霜星大姐和塔姐,她們倆會不會對...”
“閉嘴!”
“可我說的是實話嘛...你們看嘛,巴別塔的老大總共就來抓了兩次人,一次霜星大姐,一次是塔姐,她們兩人可都是超級漂亮的哦?不然的話,巴別塔的老大為啥不抓你?為啥不抓我?”
陳墨在給霜星和塔露拉兩人檢查礦石病時,兩次都是獨處,所以他們不知道這事也是理所當然。
並且人都喜歡八卦嘛,他們也不例外。
不過——
在他們聊的正歡時,他們就見到陳墨從巴別塔走出,朝著這邊走來了。
於是一個個的,都開始在猜,陳墨下一個要抓誰。
在大多數人都認為,陳墨應該要抓阿麗娜時——
卻見陳墨朝著愛國者那邊走去了。
於是,整合運動的成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道:“巴別塔的老大...還好這一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