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領毛衣,皮襖外套,黑絲褲襪,白色高筒靴,還有那環繞脖頸的毛領。
不知為何的,霜星再次換上了這套一看就絕對暖和、南方人看了會直接來句「兄弟,北方來的吧?」的裝束。
但好看是真的好看,漂亮也是真的漂亮。
那抱在懷中,軟綿綿,暖呼呼,就完全像是在抱著一隻大號的白兔子玩偶。
而且那毛領與兔子耳朵的組合,也讓霜星整個人看起來都毛茸茸的。
這甚至都會讓人去想,要是晚上抱著她睡,那估計會很舒服吧?
但想要美麗凍人就要得關節炎,想要暖和就得不舒服的像只企鵝,霜星這一套厚實、暖和、軟乎,還挺好看、挺漂亮裝扮的代價,便是——
霜星的體重,稍微的有點...
雖然對於陳墨來說,霜星的體重是沒甚麼區別啦,但對於那些普通人來說,光是抱起霜星身上的那一套衣服,估計就得有些吃力,更別提還要加上霜星本人的體重了。
跟別人女生說這種話,那當然是不太好,但霜星本人,似乎是已察覺到了這一點。
畢竟啊...
誰會把別人抱在懷裡後,還掂一掂,一副「你是不是長胖了?」的樣子的?
所以,等陳墨將她抱著出了會議室,順著羅德島的長走廊往外走去時,霜星便開了口:“陳墨先生...我的礦石病還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我自己能走,所以可以把我放下來的。”
霜星可是說的非常的委婉了。
但陳墨聞言,便一低頭,結果差點就被霜星頭上的那兔耳朵給戳到眼睛時,陳墨便再一抬頭,道:“想下來自己走啊?被我抱著感到難為情了?”
霜星:“......”
你未免也說的太過於直白了...
但她畢竟面對的是陳墨,不是塔露拉,所以,霜星便也只能順著陳墨的話,接了下去:“嗯...”
“誒,沒事沒事。”
陳墨笑著想擺手,但發現他雙手正環抱著霜星的腰肢時,便改為聳了聳肩,道:“你難為情,難為著難為著,就習慣了。”
霜星:“......”
不...自己並不想習慣這種事...
但最後,陳墨還是沒把她給放下來。
就那樣懷抱著霜星,離開了羅德島,然後穿過那已駐紮在外的人群,朝著巴別塔走去。
在途中,倒是遇見了雪怪小隊。
畢竟雪怪小隊的隊長...不,雪怪小隊的大姐,是霜星嘛。
霜星沒來,雪怪小隊自然哪都不會去。
而在陳墨抱著霜星從他們旁邊經過時,雪怪小隊的成員們,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
“誒?哎!你們過來看看,那個是不是我們的大姐?”
“誰?哪個?”
“就是被那位陳墨先生抱著的那個。”
“抱著的...那就是大姐啊,你連我們大姐都認不出來了?”
“我當然認得!大姐就算變成真的兔子了,我也認得出來!”
“好好好,別嚎了,我耳朵都疼了。”
“不過大姐被抱著的時候,看起來好乖。”
“畢竟是那位陳墨先生嘛,連愛國者大爹都會稱呼為「閣下」的人哦?”
“但看著大姐和普通的女生一樣,這種感覺...嗚...這就是老父親看到自己女兒——”
這位作死勇者的話還未說完呢,周圍的雪怪小隊們,便立刻朝旁退了一步。
我跟你說,你這話要是被聽見了,不僅是霜星大姐要打你,愛國者大爹也要打你的。
而果不其然的,那原本被陳墨抱在懷中,都已走遠了一點距離的霜星,便帶著些許惱羞成怒的模樣,一扭頭,一抬手,掏出口袋裡的胡蘿蔔法杖,朝著剛才那個雪怪小隊的成員就一揮。
本來被自己的兄弟姐妹們談論,就已讓霜星有些難為情了,結果你還來句老父親和女兒?
那位可憐的雪怪小隊成員,沒來的及躲開,冰層便在他的腳下綻放開來,然後瞬間的蔓延而上,凍住了他的下半身。
這冰,除了會讓人感覺到有些冷以外,是不會造成任何傷害的,在幾分鐘後也會自然的碎裂融化開來。
但——
其餘的雪怪小隊成員們,看著那位作死勇士被凍在原地,動彈不得,唯有露出一副苦瓜臉來時,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一言未發,可他們卻宛如達成了共識,全部的都一鬨而散。
各自去到遠處荒野上,撿點木材、撿點乾草。
然後回來後,那些雪怪小隊的成員們,便一邊在那位勇士的腳邊,搭起篝火,一邊開口道:“兄弟!別急!我們現在就燒火救你!”
“放屁!你們給我住手!上次你們就這樣說的,結果把我尾巴都給燒禿嚕了一塊毛!你們現在還想來?!”
真熱鬧呢。
聽著身後那吵吵鬧鬧的聲響,低頭看著那一手拎著兔子玩偶,一手拿著胡蘿蔔法杖的霜星,陳墨差點笑出聲。
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無視了雪怪小隊,陳墨抱著霜星迴了巴別塔,去了醫療室。
這麼長時間以來,醫療的裝潢幾乎是沒有變過的,霜星上次來時是甚麼樣,這次來依舊是甚麼樣。
但畢竟「醫療室」、「病床」、「儀器」這幾個字眼組合在一起,還是會讓很多人心生顧慮的。
所以陳墨將霜星從懷中放下後,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好了,小兔子,把你那兔子毛給剝了吧。”
霜星:“......”
我雖然是兔子,但身上穿的可不是兔子毛,而且您能別說的那麼恐怖麼?
霜星現在,大概明白了,塔露拉那個氣人勁是從誰那兒學來的了。
但面對塔露拉,霜星能和她鬧,可面對陳墨...
霜星無言了些許,然後她才轉頭看來,問道:“您...是要給我檢查礦石病嗎?”
“對啊,不然來這裡是喝下午茶麼?不過也不是不行,畢竟凱喵...凱爾希她用那邊的燒杯泡過咖啡來著。”
陳墨隨手指了下遠處的器具,再度開口道:“但畢竟小兔子你也長成了個亭亭玉立的美人了呢,所以如果你覺得男女有別的話,我倒是可以把華法琳給你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