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法琳?
誰?
霜星並不太清楚華法琳這個人,不過她在聞言時,還是搖了搖頭,道:“您不用特意的照顧我,只是因為您剛才說,找我是為了陪您打發時間,所以才...如果是要給我檢查礦石病的話,那就有勞您了。”
嗯...
這小兔子,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有些拘謹啊。
陳墨看的出來,霜星面對他時還是有些放不開,所以無論是說話方式,還是稱呼,都稍顯距離感,以前雙兔對練時,雖然是熟絡了,但畢竟又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嘛。
不過陳墨也不在意。
因為比起阿米婭那依舊是小小的一隻來說,霜星這段時間來,很明顯是長大了不少,個子長高了,原本的美人胚子也長開了,所以陳墨倒是更加關心,霜星這種大兔子,擼起來的手感咋樣。
而絲毫沒注意到陳墨正在打她主意的霜星,現在正將胡蘿蔔法杖、兔子玩偶、通訊裝置等東西,一一的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後再伸手,脫下那皮襖外套。
感受了下溫度,發現依舊是溫暖如春,未覺寒冷時,霜星便轉頭看了陳墨一眼。
大概是陳墨在照顧自己,特意讓溫度升高了吧。
霜星在心中這樣想著的同時,便也再度的將高領毛衣褪去,將高筒靴脫下,最後只著一件單襯、一雙黑絲,腳踩棉拖,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兒。
又不是內衣,所以這穿著再正常不過,也未感覺羞澀甚麼的。
不過脫下了那厚厚的衣物,只桌單襯,倒也一下子就將霜星的身材凸顯出來了。
畢竟是和W一樣,她可不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戰鬥是常事,鍛鍊是基本,所以那細腰、那長腿,還是那...肌膚上的源石結晶。
陳墨可還記得,霜星上次來檢查時,她的礦石病有多嚴重。
所以陳墨倒也沒去佔她便宜,只是讓霜星坐到一旁的病床上後,便開始著手給她體檢。
身體的檢查、器官的排查、血液的化驗,以及礦石病的蔓延情況。
雖說要做的事不少,但巴別塔的醫療部就是幹這個的,所以倒也很快,便檢查完畢了。
拿著霜星新的報告單,與她上次的對比了下後,陳墨便點了點頭,道:“體細胞與源石融合率算是處於一個穩定狀態,血液源石結晶密度也——嘛,用簡單的話來說,小兔子你的感染程度,沒有下降,但也沒漲多少,維持在一個穩定的狀態,算是控制住了。”
想要最好的治療方案,那就是讓霜星不再使用源石技藝,安心的躺在病床上開啟養老生活,但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霜星的病情能夠被控制住,這就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不過——
“不過我好像記得跟霜星你說過吧?”陳墨拿著報告單,轉頭,看了霜星一眼,道:“我上次跟你說,讓你定期來巴別塔檢查的,但小兔子,你好像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那坐在病床上,正伸手去拿一旁高領毛衣的霜星,聞言時微楞。
陳墨上次好像的確是跟她說過,塔露拉也用這個理由來跟她唸叨過幾次讓她回巴別塔的,但...
“抱歉...”霜星微低了下腦袋,道:“因為擔心會打擾到您,所以才——”
砰的一下。
還未等霜星的話說完,陳墨就將手中報告單捲成紙筒,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朝霜星的小腦袋就那樣一敲。
在霜星因此伸手捂了下頭頂時,陳墨才笑道:“你知道在我面前說謊的後果會是啥麼?被我擼耳朵,或者打屁股,選一個?”
霜星:“......”
在一個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歲的人面前找理由,好像的確是件很蠢的事。
知曉這一點的霜星,便再度低了下腦袋,道:“我只是——”
“選一個。”
霜星:“?”
霜星再度微楞,她抬頭看來,道:“您是...讓我選甚麼——”
“二選一。”
霜星:“......”
你來真的?
不,這話不應該是說下就好了嗎?
你是真的想打我屁股?
這絕對不行,霜星就算是對陳墨拘謹,但打屁股...絕對不行。
畢竟暫且不提羞恥的事,要是被塔露拉知道了,估計又得要煩她好久。
所以在見陳墨是真的讓她二選一時,霜星便也只能選了前者:“那就...擼耳朵?”
霜星話語剛落,她就見陳墨直接的一伸手,撫向了她的頭頂,然後——
一頓亂搓。
搓的連霜星身子都因此跟著搖晃起來,搓的霜星差點就沒忍住,想把陳墨的手給拍開時——
陳墨這時也終於擼了個爽,放開手,獨留霜星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銀髮,坐在那兒有些發懵。
霜星覺得...陳墨這人有點問題。
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這人有點不按常理出牌。
等霜星迴神,然後一邊伸手理著她那頭銀髮,一邊轉頭,看向了陳墨那邊時,霜星卻發現,陳墨現在正背對著她,站於桌前,似乎在拿甚麼東西。
然後很快,陳墨就轉身走了回來,看向她,開口道:“來,伸手,給你。”
霜星聞言,下意識的伸出手,然後被放到手心上的,是一顆糖。
糖果嗎...
霜星知曉了陳墨的用意,她便撕開包裝,將糖果丟入口中,在舌尖上化開的瞬間,霜星頭上的兔耳朵都因此晃了晃,她忍不住的笑道:“好甜...”
陳墨在將霜星抱回巴別塔的路上,就已簡單的給她加了個溫,讓那再度聚集在霜星體內的寒氣,也被驅散了不少。
溫暖重新回歸,霜星也不用再特意去吃那辣到過分的糖,來體驗這種味道,最簡單不過的一顆糖,就已能讓她墜入蜜罐之中。
而陳墨見此,便也笑道:“你喜歡就好,諾,那這些也給你吧。”
陳墨再次遞去的,是一個玻璃罐,罐中,裝著滿滿當當的一罐子的糖果。
這雖然不是多麼貴重的東西啦,但對於再度嚐到了那甜味的霜星來說,卻無疑是最好的禮物。
所以霜星便按捺著開心的心情,伸手接過,她開口,剛想說出謝謝來時——
霜星卻瞥見,那玻璃罐上,貼有一張寫有「阿米婭」名字的紙條。
霜星:“......,這是...阿米婭她的糖嗎?”
“對啊。”
陳墨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不用擔心,反正把她糖吃了的,又不是我,你說對吧,小兔子。”
霜星:“......”
你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