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沒有哦...
塔露拉雖想這麼說,但在見阿麗娜是真的有些著急的模樣時,塔露拉便也未言語,只是輕笑著點了點頭。
阿麗娜見此才鬆了口氣,然後她再度的開口道:“那個...我雖然知道塔露拉你是不會那麼去想的,但是呢,如果因為阿米婭年紀小,就覺得她甚麼都不懂的話,這就是純粹的偏見了哦,和普通人因為偏見就覺得感染者是罪人,是一樣的行為,所以千萬不能這樣做...啊..不是,這樣說好像有點嚴重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哦,就是...那個,打個比方之類的...”
“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哦,阿麗娜,冷靜下。”
塔露拉伸手,輕輕的拍了拍阿麗娜的臉頰,讓她因此稍微冷靜了點下來後,塔露拉這才開口道:“我並沒有輕視阿米婭的意思,倒不如說...在她面前,我壓力其實挺大的。”
“在阿米婭面前?”
“嗯。”
塔露拉轉頭,看了眼會議室的方向,然後開口道:“不知道阿米婭是故意的,還是她的性子本就如此...阿米婭的說話方式、語調、神態,還有那些小動作,都實在是...過於像老爺子了,如果不是阿米婭可愛多了,而且還有那雙兔耳朵的話,我說不定,都會以為她是不是老爺子的私生女呢。”
誒...阿米婭雖然的確是挺可愛的,但這話說出來真的好嗎?
可阿麗娜也不知道內情,不知曉的事情,她便不會多去言語,只要她的勸告傳達到了,那就好了。
所以在見塔露拉的確是聽見去了後,阿麗娜便再度的退到了一旁。
而塔露拉隨後,便向整合運動的成員們,簡單述說了下現狀,簽約成為幹員的事、入住羅德島的事,以及現在稍作休息的事。
等各自小隊的隊長,帶著成員或離開去外駐紮帳篷、或去酒館喝個不醉不歸、或去野外草地上撒潑打滾、或興致勃勃的去參觀這個羅德島後,塔露拉便也再次的回到了會議室內。
倆人再度因理念和取長補短問題聊起,而這一聊,時間可就長了。
.........
......
...
新面孔不少啊。
陳墨離開醫療室時,他就已聽見塔外的嘈雜聲響了。
他為之後給塔露拉她們體檢,做了些準備工作,但忙完了,卻還沒見到人。
於是閒來無事的陳墨,便也來到了塔外,想看看這段時間來,塔露拉那邊將整個運動發展的怎麼樣了。
嗯...
那是薩卡茲呢,新面孔,估計是後吸收進來的。
那是熊耳朵的,以前見到過,在酒館裡喝的爛醉的。
那是雪怪小隊——
哦,陳墨認得那傢伙,就是他說想讓愛國者抱兔子玩偶,穿兔兔棉拖,然後被愛國者拎去掛了塔頂的那個。
你還活著哦?
嗯?
怎麼還有個穿洋蔥騎...啊不是,是穿全身盔甲的?
還真是甚麼人都有啊...
陳墨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也回收了下溫度源,確定阿米婭和塔露拉那倆人依舊是在羅德島裡後,陳墨便也過去了。
一路來到了會議室外,然後推門而入。
屋內所有人,都因這聲響而轉頭看來時——
“陳墨,閣下。”
這是愛國者那個老頑固。
“哥哥!”
這是小驢子阿米婭。
輕笑著點了點頭。
這是大老婆凱喵喵。
“老爺子...”
這是塔露拉。
於是,陳墨便一伸手,一把按住塔露拉的腦袋,再一把拽住了她的尾巴尖,然後,陳墨才溫柔的笑道:“小龍崽子,你剛才喊我甚麼,唉,你也知道,我年紀大了嘛,耳朵有點不好使了,你再喊一次?”
“哥...哥哥...”
“嗯,乖孩子。”
看著塔露拉拽回尾巴,然後一臉疼的不斷揉著尾巴尖的模樣時,陳墨便也抬頭,環視了這會議室一圈。
“你們不用管我,我就閒得無聊過來看看而已,然後順帶,找個倒黴孩子去陪我打發下無聊的時間——嗯,就是你了。”陳墨的視線,最後,落在了霜星的身上,笑道:“好嘞,小兔子,來,咱們去看看你的那根胡蘿蔔使的咋樣了。”
陳墨當然不是真的想把霜星拎出去,讓她陪自己打發無聊時間的——雖然也有這層意思吧。
不過主要的,是上次她們來,除了愛國者那個老頑固怎麼說也不願脫下盔甲接受治療外,就屬霜星的礦石病最嚴重了。
就看陳墨會喊霜星為「小兔子」,就能知道,陳墨對霜星的印象其實挺好的,所以自然的,得看看霜星現在的礦石病怎麼樣了。
還有——
阿米婭和塔露拉這倆人,聊的時間是真的長。
凱爾希是覺得能親眼見到阿米婭的成長,所以這便是有意義的事。
愛國者是軍人,他不會因所謂的等待,而就覺得這是件無意識的事。
可...這就苦了霜星了。
霜星的小小願望其實非常非常的很簡單,她就只是想讓她的兄弟姐妹們活下去,僅此而已。
阿米婭和塔露拉那倆人的宏達願景,霜星雖也感興趣,雖也知曉這是何種偉大的事,但...她插不上話啊。
所以在陳墨到來之前,霜星其實挺無聊的。
現在陳墨說要帶她走吧,雖也算是解了霜星的困,但...
您剛才不是說了「倒黴孩子」這個詞?
還有那是法杖,不是胡蘿蔔,那可是您親手送我的。
霜星一臉的懵,但她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狀況呢,就見陳墨直接朝她走來,駐足於她身前後,陳墨就那樣一伸手,把她給從椅子上直接抱了起來。
最後,在變成陳墨懷抱著霜星,霜星懷抱著兔子玩偶的情況下,這一人一兔一玩偶的組合,就在陳墨的帶領下,晃晃悠悠的朝外走去。
甚至於那阿米婭,還笑著朝他們擺了擺手,道:“沒事的哦,白兔子姐姐,你就信哥哥他啦,這裡交給我們就好了。”
就算沒有阿米婭的安撫,霜星其實也已經乖下來了。
在被陳墨擁入懷的那一刻,霜星便就感覺到,那熟悉的溫暖,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