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是這種性子的麼?
年輕輕抬眼,笑道:“我和凱爾希啊?那你呢。”
“我?哎呀,這麼好的事,我自然是要心懷大度的讓出來了諾~”W笑眯眯的說道:“我就勉為其難的,在一旁當攝像師好了~”
你這性子...是和陳墨那個老東西一脈相承啊?
年雖能理解陳墨選凱爾希的理由,可為何會選W卻並不清楚,但現在年倒是稍微有了些許眉目。
不過——
“哎,好了好了,話反正都說完了,那我也該走人了。”
年似乎並未要有多做停留的打算,她在得到了凱爾希和W倆人對此的看法後,便就此站起了身來:“我就不和你們繼續嘮嗑了,啊,對對,陳墨那個老東西呢,大概會請一天的假,記得記賬上扣他錢。”
年可不是磨磨唧唧、斤斤計較的性子,她來此的目的,只是因那千百年來的裝聾作啞,讓她因此,近乎對所謂的「藏著掖著」的做法,異常的牴觸。
她既然已經和陳墨之間挑明瞭,捅破了紙,那就光明正大的說出去,讓陳墨的兩個女人都知道,所以她就來了。
如果陳墨的女人不同意呢?
那可不關年的事,她過來就只是這麼說,這麼聽而已。
說完了,得到了答案,那自然就走人唄,不然還留下吃頓火鍋嗎?
所以起身之後的年,就徑直的轉身,離開了房間,還好心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在房間內再次只剩下凱爾希與W倆人獨處時,那兩人所想的,卻並不是「年這是去找陳墨了吧?」、「這倆人肯定是要去膩歪上了吧?」之類的事,反而是——
“一天?”
饒是W都愣了愣,她看著那已再度緊閉的房門數秒後,才轉頭,看向了凱爾希,問道:“等下,我剛沒聽錯吧老女人?那傢伙說要一天?”
“你如果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年紀,那你就沒聽錯。”
“......,一天可是24小時呢,這倆人是要將13小時翻一倍...?嗚啊...嘖嘖嘖,胃口可真大啊,遭得住嗎?”
W不斷的砸著嘴,尾巴搖了搖後,突然來了興趣:“唉,我說,老女人你當初是連著來了兩次,才堪堪到24小時吧?你當時是個甚麼感受啊?”
凱爾希:“......”
凱爾希沒回話,只是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W這是來了興致呢,還是來了性致。
不過凱爾希還是一邊拿筆,在紙上記著,一邊開口道:“年是神之碎片,身體強度的話...雖可能還是略遜陳墨一籌,但如果只是24小時,應該是能承受的住的吧,所以——請假的時間,暫且先延長到三天吧。”
“三天?”
W咀嚼了下這個時間,下意識的磨蹭了下大腿時——
“我勸你現在還是別打那種小心思。”凱爾希如此開了口:“如果只有你一人的話,陳墨是能照顧你的,但如果你現在想摻和進去,我可救不了你,大概也沒人能救得了你。”
“嘿,看你說的,我哪能那麼做啊。”
W笑著這樣開口時,卻也將那都已挪到床沿邊的腳,給收了回去。
最後W也只是在心裡感嘆了一句「所謂的神明還真強啊」之類的話語後,便放棄了現在去湊個熱鬧的想法。
.........
......
...
年每天的工作是甚麼?
摸魚,吃火鍋,打麻將,無所事事。
所以現在該做的事情也做完了,那麼接下來——
如此想著的年,現在已回到了陳墨房間的門前。
門是關著的,這是她出來時帶上的,現在年駐足停留,抬手,用紅爪爪撓了撓頭髮,然後咂了下嘴。
倆人呆在一起的時候,還沒甚麼感覺,但剛分開了一會兒,年心裡就有點亂了。
忍耐了千百年,現在終於得以宣洩,那自己該以何種情感面對陳墨那傢伙?
是用那壓抑了千百年的「愛意」,還是繼續以著「損友」的關係...亦或者兩者一起?
啊,真是,自己甚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的了?
年再次撓了撓頭髮,然後深吸口氣,放下手來。
她在這裡想這麼多其實一點用都沒,而且以著陳墨的能力,她現在站在門前肯定早就暴露了。
所以——
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陳墨。
秉承著這種想法的年,便再次一抬紅爪爪,推門而入。
陳墨已將滿地的羽毛都給收拾乾淨了,此時也正好洗完了手,從衛生間裡出來呢。
倆人視線對上時,結果反而是陳墨先開了口:“回來了啊,記得關上門,我之前都跟你說過了嘛,鎖門是個好習慣,你這一點真的要改改。”
年:“?”
不是,自己在外面糾結了那麼久,結果你怎麼像個沒事人一樣的?
不僅如此,你還說教我?
頓時有些氣急的年,便甩了甩尾巴,雙手抱胸,道:“哎,我說你啊,甚麼時候變得和一個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了,這種說教小孩子的話可就免了吧,咱們歲數可沒差多少,您老能不能說點有實際意義的?”
“有實際意義的?”
陳墨拍了拍手,一邊將手中水漬給弄乾,一邊這樣重複了句後,才笑道:“行啊,既然你都說的這麼主動了,我哪能讓你久等的。”
陳墨說著,就走上前,先將門給關上,反手再給上了鎖,然後直接冰封。
確保了萬無一失後,陳墨這才扭頭,看向了年,笑道:“那都說了這麼久了,我們是不是也得來點實際的了?”
年感覺到她的心跳,在那瞬間停拍了幾下,然後再次加速的跳動了起來。
她雖然很想說,陳墨這完全就是在強詞奪理和歪曲事實,可...
乾柴烈炎呢。
但年卻硬是將尾巴一甩,原本抱胸的雙手一攤,道:“還實際點的呢,你這傢伙饞就饞嘛,還說的這麼高大——”
年的話語並未說完。
因陳墨已走上前,伸手,將年擁抱入懷,隨後再將其給直接抵在了牆壁上後,陳墨便俯身低頭,直接吻上了年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