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乾柴烈炎之人,此刻迸濺出了那粒小小的火花。
於是毫無意外的,開始熊熊燃燒。
未言語,未溫柔,甚至未照顧。
在兩唇重疊,終於真正的觸碰到了彼此之時,就如瞬間放棄了所有的堅持、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展露了原本的情愫一般,本該為初吻的年,卻沒有要絲毫慢慢品味,留下這美好回憶的意思。
年甚至比陳墨都急。
她笨拙的回應著這個親吻,直至陳墨在順利的撬開了她的齒間時,她便也第一時間的與其纏繞上了舌尖。
奉獻著自己的一切,渴求著對方的所有,交融著彼此的味道,混雜著各自的氣息。
宛如是想將這千百年來壓抑的情感全部發洩出來般,年那紅爪爪死死的抓緊著陳墨,不想讓他離開,不想讓他結束,就算肺中空氣被榨取一空也無所謂,只因這個吻,她已等了千百年之久。
不想就此結束,也不可能就這樣結束。
雙方都明白彼此的心意與情感,也都清楚這個遲來了千百年的吻,也只不過是那粒小小的、卻又無比重要,更是為一切開端的火花罷了。
所以年的尾尖早已勾起、纏繞住了陳墨的腿,而陳墨則更加的順利,年的穿著本就只是裹胸熱褲外加一件風衣罷了,所以陳墨甚至連將手探進衣襬內都不需要,他只需用將指尖順著年那滑嫩的腰肢肌膚滑下,然後便就此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年她那熱褲底的中間位置。
可...
明明都已觸碰而上,年也因此從口中發出了一聲甜膩的輕哼時——
陳墨卻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甚至於還輕抬頭,將兩唇分離開來。
結束了?
為甚麼?
察覺到此的年,睜開了她那充滿仙氣、此刻卻又彷彿落入凡世間的紫色眼眸,她輕垂視線,先看了眼陳墨剛所觸碰的地方,然後再輕抬頭,看向了那一臉彷彿若有所思的陳墨。
“哈...你這老東西,我雖然是能肯定,你現在絕對是在打甚麼鬼主意,但是啊——”
年開口,如此說道的同時,便略的一吐她那粉嫩香舌,道:“這就沒了?你對我溫柔個甚麼勁呢?我可不是你那兩個嬌弱如花的女人,哎,真麻煩,快點!”
就如年平常所表現出的性子般,她對於這種事,似乎也未有絲毫的羞恥之心。
甚至在這樣說著的同時,年還一抬她那紅爪爪,抓住陳墨的衣服領口就朝她那邊一拽,一副「你要是有所顧忌,那就我來,你婆婆媽媽個啥呢,還不如我這個女人呢」的模樣。
這自然是讓陳墨不禁哭笑不得。
明明完全沒有所謂的矜持和文雅,大大咧咧的完全不像所謂的愛人,反而與平常和你嬉戲打鬧般的損友一樣,但無論是年那輕吐的小舌尖,還是那緊貼著的溫度頗高的嬌軀,亦或者是現在這還朝他主動邀請的模樣,都無時無刻在透露著一種微妙的澀氣感。
以前還好,可現在已初次品嚐了禁果的情況下,這份澀氣感,就好像被無限的擴大了。
讓人心癢癢的同時,陳墨自然也如了年的願。
陳墨再度俯身低頭,張口,輕咬住了年的粉嫩香舌,然後才再次的吻上了年的唇,纏繞上了她的舌尖。
因深吻而將肺中空氣榨取一空導致呼吸困難...這對於陳墨和年他們倆人來說,似乎是有點不太現實。
所以這一次,也是直到年對此心滿意足,心中原本那被割開而產生的無盡失落感也被填補上時,才結束了。
兩唇分離,銀絲斷開,年輕輕的喘了幾口氣,然後如下意識的反應般,伸出舌尖舔舐了下唇角。
這個小動作依舊是澀氣感十足,但與之相對的,年卻並未述說甚麼情話,也未因初吻後感到羞怯,她反倒是一瞥眼看向了陳墨,道:“你這老東西,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你要是回答是,我現在可就踹死你個老不死的。”
因本該不止如此。
陳墨有這個意,她有這個心。
可陳墨除了第一次嘗試去觸碰了她,而且還不知道為啥的放棄了後,之後就一次想法都沒了哦?
就以著陳墨這個lsp的性子,他居然除了這個吻,甚麼都沒做了,可能嗎?
所以年才如此的問了。
而陳墨,在聞言時倒是再次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來,看了年一會兒後,才開了口:“以著我的性子,我應該是在吻你的時候,就開始不老實的對你上下其手,然後等你被挑起了性致來後,再急不可耐的把你一把抱起,然後給直接丟到床上去——年你是不是這樣想的?”
“你擱這列犯罪記錄呢?”年用她那美目瞥了陳墨一眼,然後才一點頭,道:“對啊,你這老東西不就應該是這麼想的麼?所以咋了,怎麼著就突然停了?”
“因為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嘛。”
陳墨笑著聳了聳肩,道:“我雖然的確是這樣想的,但當我準備這麼去實行的時候呢,我突然想,先看看你自我發電的樣子。”
年:“......”
饒是年都呆愣了一會兒,然後她才帶著「你這人有問題」的表情,看向陳墨開口道:“哈?啥玩意?你再說一遍你想看啥子鬼東西?”
“想看看你自我發電——”
“你**的還真的重複哈!?”
年抬腿一腳就踹了過去。
年又不聾,她當然聽到了,她雖然也知道陳墨是有些惡趣味的,她自己對這種事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可你讓我當著你的面自我發電?你這是想玩甚麼羞恥的play啊?
別太過分了啊你。
這一腳,陳墨身子朝旁一側就躲了過去,然後同時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年的腿。
緊緻卻又不失柔軟,修長卻又不失rou感,滑嫩的肌膚更像是在觸碰甚麼奢侈品,這讓陳墨好好的摸了把年的腿後,才輕輕的將她往自己這邊一拽。
這讓年因此有些失去了平衡時,陳墨便就此再往前一壓,再度將年給抵在了牆壁上後,陳墨才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年,輕嘆了口氣,道:“嘛...這可不是我的惡趣味,反倒是應該說是心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