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與情報人員之間的交談,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不過凱爾希沒問,同時也把W的嘴捂的更緊了,惹得W一陣不滿。
而特蕾西婭見此,便也知曉禮節的,停下了原本想開口說出的話,坐在那兒靜等著。
直到在陳墨點頭,那位情報人員也轉身離開後——
一位身著紅袍,從兜帽之下露出一根尾辮之人,便在隨後出現在了巴別塔的大門前。
寬大的紅袍與兜帽,遮蔽了身材與容貌,分不清胖瘦,分不清男女。
但其在快步走來時,便伸手將兜帽拉下,露出了那一頭金流長髮,頭生雷霆雙角,那精緻而又嬌美的容顏上,一雙紫色雙眸盡顯嚴肅,頗有不怒自威之勢。
這是一位不苟言笑,卻又傾城傾國,容貌極美的女性。
但這位女性卻在駐足於陳墨身前時,單膝跪地,俯首屈膝,畢恭畢敬,開口,從那粉嫩唇中所吐露出的,便是與其容貌極為相配的嚴肅的炎國語:“陳公,已有他國眼線徘徊於此,請您要分外注意那些宵小之輩。”
嗯,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不過這我大炎之人都親自過來提醒,那看來來人還真的有點多。
所以陳墨便也只是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麵前這位女性她那毛茸茸的小腦袋,道:“哎呀?這不是小驚蟄嗎,還真是好久沒見到你了呢,我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那麼小不點一個,現在居然長這麼大了啊。”
指尖所觸之處,盡享酥酥麻麻之感。
這是字面意義上的酥麻,因就與這位名為驚蟄的女性,那一頭金流長髮一樣,驚蟄所修所學的,是「雷法」,她頭髮與身子上的電流流竄,也是無法避免的。
這電流雖不會對人造成危害,甚至還會讓某些擁有特殊癖好之人無法自拔,但這不過是無意識的附加產物,當她主動使用「雷法」時,還是挺嚇人的,噼裡啪啦的那種。
嗯...雖然這麼形容,好像也沒甚麼厲害的就是了。
但與陳墨那如久經問候,開始互拉家常不同,驚蟄本人卻對此頗為無奈。
她知曉陳墨是這溫藹可親,沒有絲毫架子的性子,在她幼年時期也有幸見過陳墨一面,並且陳墨也帶她玩了一陣子,還被陳墨忽悠著喊了他「哥哥」,她當時可對陳墨的印象非常的好。
可當驚蟄知曉了陳墨的身份時,就立馬變為了尊敬與惶恐。
但...
就如現在這樣,她的尊敬與惶恐貌似沒甚麼用。
陳墨完全將她當做了小孩子般,根本不在意所謂的身份差距,不僅摸了摸她的頭,而後還一伸手,將原本單膝跪地,俯首屈膝的她,給直接捏住腋下給抱了起來。
倘若是其他異性的觸碰,驚蟄必然會來上一句「無禮之徒!」,但對上陳墨那笑呵呵的眸子時,驚蟄便也唯有一臉的無奈:“陳公...”
“以前就跟你說過了,別喊我陳公,我又沒謀個一官半職,不需要用這種稱呼。”
而且總讓陳墨想到隔壁片場那位喊著「這都是必要的犧牲」的某宮。
不過在見驚蟄那一臉無奈,也不做反抗,任由陳墨擺佈,一副「您老高興就好」的模樣時,陳墨便也笑著一聳肩,道:“好了好了,那就隨你吧,反正我也一把老骨頭了,說的話也不管用了,唉...”
驚蟄:“......”
您老看起來,可是要比我都還要年輕的啊。
雖然就算說陳墨「倚老賣老」也沒錯,但就是...心裡無奈。
不過——
陳墨與驚蟄倆人的互動,倒是讓一旁的W和凱爾希倆,轉頭對視了一眼,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是誰啊?怎麼和陳墨那傢伙這麼親密的?
無論是陳墨還是驚蟄,他們倆說的都是炎國語,而不是泰拉世界的通用語,所以W根本就沒聽懂。
W聽不懂...那凱爾希總聽得懂吧?
於是W不斷的用眼神示意著凱爾希,凱爾希見此,便也將原本捂著W嘴的手,鬆開了一點。
然後W就直接開了口:“那個金閃閃的女人是誰啊?老女人你認識不?”
“不認識。”
“嘿,你都活了這麼久了,居然還有不認識的人?唉——別打。”
凱爾希只是瞥了W一眼,現在這種狀況,能夠來到巴別塔,並且直接面向陳墨,還擺出那種姿態來的人,那不用想就知道其身份不一般。
她就算活得歲月再悠久,也不可每個國家的王公貴族都接觸過一遍吧?
但凱爾希還是解釋了一嘴:“他們倆人說的是炎國語。”
“炎國?”W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驚蟄,才疑惑道:“炎國的人為甚麼會來這兒?”
“陳墨那傢伙是炎國的。”凱爾希停頓了下,又補充了句:“以前是的,現在也是。”
雖然凱爾希好像在說廢話一樣,但W還是聽懂了。
W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正想再開口說些甚麼時——
凱爾希卻再次的,伸手把她嘴給捂住了。
W:“???”
不是,你這老女人,這麼不信任我的?
凱爾希和W倆人的交談與小動作,並未引起騷動,畢竟特蕾西婭這位王女,此時都還乖巧的坐在那兒呢。
所以陳墨也只是看了她們三一眼後,就重新轉回頭,看向了面前的驚蟄,開口道:“好了,那就不開玩笑了,小驚蟄你之前說的那話,詳細的再跟我說一次?”
“是。”
驚蟄被陳墨放下,重新踏於地面,做出瞭如領命般的回答,她雖也想下意識的再度單膝跪地,但在陳墨的注視下,驚蟄還是忍住了,同時也開了口:“在卡茲戴爾的王女出現,並進入巴別塔的範圍之時,我們已探查到了他國的眼線,包括維多利亞、烏薩斯、謝拉格、卡西米爾、哥倫比亞聯邦、雷姆必拓、萊塔尼亞、薩爾貢、薩米、敘拉古等國,均有發現。”
“嘖嘖,人還挺多。”陳墨笑道:“10個國家?他們一個個的吃飽了沒事幹,跑來這裡湊甚麼熱鬧呢?”
陳墨在算了下還有幾個國家沒過來湊熱鬧後,便點了點頭,道:“那我大炎呢?那個現在坐龍椅的小傢伙的意思呢?”
“聖上說...”驚蟄深吸了口氣,道:“您所言,您所想,您所願,亦是我大炎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