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法琳走是呲溜一聲走的,回來時卻是叮叮噹噹的回來的。
她藏在陰影裡,從那堵著門的拉普蘭德雙腳縫隙間竄了進來,把拉普蘭德給嚇了一跳,差點就一腳踩下去了。
但好在華法琳速度夠快,直接竄到了陳墨面前不說,她還從陰影裡一下子蹦了出來:“我回來啦!”
總感覺像是隻張開了翅膀的小蝙蝠。
華法琳歡呼一聲,落了地。
讓陳墨這時才得以看清,這隻華法琳身著的那件無比微妙的睡衣。
睡衣...不,與其說是睡衣,倒不如說華法琳現在穿的,更像是在邪教現場裡的那些身披黑袍的邪教徒。
不過那黑袍做工足夠精緻,不僅有著金絲鑲邊,還能瞧見鏤空花紋。
所以待華法琳摘下兜帽,露出裡面的白色衣領,再搭配上那系在腰間的一根綁帶時,她這一身又顯得像是件修女服。
這把陳墨都給看的不禁嘖嘖出聲:“你可還真是個虔誠的信徒哈?不過我記得ff0你不是個吸血鬼嗎?”
“對啊,所以我才選了這一身黑,是不是挺搭我這暗夜女王的氣質?”
或許是想到了她之前在年所拍攝的電影裡,扮演了個大反派的角色吧?
華法琳便突然進入到了角色扮演。
她不僅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露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樣,還抬起腿來,就差再來一句「舔我的腳,這是給你的賞賜」了。
但陳墨卻只是伸出手,用指尖朝著華法琳腳心的湧泉穴就是一戳。
“嗚————————”
“你燒開水呢在?”
“嗚...嗚...嗚...”
“又變成蒸汽火車了?”
“......”
華法琳嗦不出話。
那可是腳心的湧泉穴啊,被那一戳,華法琳那可真是頓時就疼的呲牙咧嘴了起來。
她帶著又疼、又酸、又麻的痛苦表情,彎著腰,彷彿小腿抽筋般的擱那兒悲鳴了半天。
見她老實下去了,陳墨這才開口,接上了剛才的話頭:“我說ff0你虔誠,指的是你身上的那些個十字架。”
是的,十字架。
華法琳除了身上的那件宛如修女服般的黑袍外,脖子上還戴著十字架的項鍊,耳朵上戴著十字架的耳環,手上戴著十字架的戒指,衣服上掛著十字架的裝飾。
甚至連那紐扣、髮夾、黑袍上鏤空雕刻的花紋,全都是十字架。
剛才她就那麼蹦躂了一下,身上的那些十字架就叮叮噹噹響的喲...
就這十字架掛滿全身的架勢,不知道的人,恐怕還真的以為這華法琳是個甚麼虔誠的信徒了。
但你是個吸血鬼啊?
“哈——不是也有過先例嗎?”
拉普蘭德看得開心。
叫你剛才吃我瓜,看我戲,現在輪到我了吧?
所以拉普蘭德不僅沒去幫忙,還笑道:“我記得那甚麼...霧枝?不也是個吸血鬼卻跑去當修女的嗎?華法琳她現在頂多算是還原名場面罷了。”
畢竟那修女之後就被上了嘛。
“霧枝?”
陳墨聞言,扭頭看來:“哦,篝之霧枝啊?那挺巧,都是白毛,都平,不過狗子你咋還知道這種事?”
我怎麼會知道這種事?
那你不應該問我啊。
拉普蘭德沒說話,只是一聳肩,朝著W的方向努了努嘴。
於是陳墨一下子就懂了。
“W啊。”陳墨扭頭看去,道:“來,好不容易來了個比W你還叛逆的,發表下意見唄?”
“.......”
W也沒說話。
因為她說不了話。
她現在還依舊被陳墨按在床上,腦袋埋在枕頭裡呢,你看我這像是能說話的樣子嗎?
所以W嘗試扭動身子,無果。
沒辦法,她便只能把她屁股上的那根惡魔細尾,一甩,一卷,啪啪的拍著陳墨的手。
“哦,我忘了。”
“?”
W差點進入到罵罵咧咧模式。
但好在陳墨鬆開了她,沒了束縛,W便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拿小眼睛就朝陳墨瞪去。
“哎別別別——”
下一秒W果斷認慫,她重新坐到床上,先朝陳墨露出了個乖巧可愛的模樣,然後才再伸手,整理了下她頭頂那都歪掉了的日光燈管。
等掰正,那日光燈管也亮起了光時,W才看向了華法琳,道:“咳嗯...啊啦~我還以為你會拿繩子把自己綁個幾圈,然後就那麼過來呢。”
“結果沒想到你是喜歡在身上塞點小玩意啊?”
“還有你那些十字架是甚麼材料做的啊?反光反的有些晃眼睛了吧?”
就那個龜...龜甚麼甲來著?
反正就那個玩意,W一開始是真的以為,華法琳會就那麼過來的。
結果沒想到這華法琳反而開始玩起了cosplay?
“那東西哪有自己綁的啊...不都是要別人動手嗎?嘶...腳疼死了...”華法琳嘶嘶了好一會兒後,才再嘀咕道:“我身上這些十字架?純銀的。”
“純銀?”
W一聽,都不在意甚麼龜甚麼甲的了,她眼睛一亮,扭頭就看向了陳墨:“純銀貴嗎?”
“不貴。”
“哦...”
“不過在民間傳說中,銀是能剋制吸血鬼的,僅是被銀質道具觸碰到,吸血鬼就會產生被灼燒的感覺,被銀質子彈擊中的話,會當場一命嗚呼。”
被銀質道具觸碰到就會產生灼燒感?
那華法琳身上掛了這麼多銀質的十字架...
W看向華法琳的眼神頓時就不對勁了起來。
“假的啦,根本就沒甚麼灼燒感的,就算有,還沒我現在腳疼的厲害呢。”
華法琳闢了個謠。
不過也是,傳說中吸血鬼在曬到太陽後就會當場灰飛煙滅呢,結果這華法琳天天掛塔頂風吹日曬的,哪像要變成灰的樣子。
太陽都對她沒用,更別提甚麼銀子了。
所以W頓時一臉遺憾,拉普蘭德也露出了一臉無趣的表情。
但這華法琳在揉了半天的腳心,終於緩過勁來後,她卻又心不死的嘀咕道:“嘶...疼死我了...可是不對啊?你這混蛋不是足控嗎?剛才你不應該直接抓住我的腳,把我給拽過去按床上的嗎?哪有你這混蛋這樣直接用手戳的?”
你這華法琳是不是暴露了甚麼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