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是吧?
這絕對是報復對吧?
“有必要嗎!拉狗你有必要嗎!”
W一臉的憤憤不平:“我不就是全程吃瓜看戲,笑得全巴別塔都聽見了,在拉狗你找我求援的時候,我非但不幫忙,還笑得更大聲了,僅此而已嘛!”
拉普蘭德:“?”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今天W你走不出這個門了,我說的。
雖然拉普蘭德體力低,耐力差,但她爆發力高啊。
真論戰鬥力,在W沒攜帶她那起爆器,完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W還真打不贏拉普蘭德。
畢竟就拉普蘭德那一嘴鯊魚齒,咬誰誰疼。
“我說啊,有沒有一種可能?”
在一旁當路人,嘬了那麼久血袋的華法琳,此時舉起手來,打斷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裡是我房間?W她能不能走出這個門,也是我這個屋主該決定的啊?”
“華法琳你房間不是在塔頂嗎?”
“你有沒有禮貌?”華法琳拿小眼睛瞪了過去:“那按這麼說,W你的房間不是在地下室嗎?”
“還惦記著那地下室呢?就用過幾回啊?就一回而已,哪像華法琳你天天被掛塔頂的。”
“那能叫被掛塔頂嗎!那是單純的回家而已!”
接著便是甚麼甚麼...太長不念了。
反正就是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辯解完了,華法琳又是一扭頭,瞪向了一旁的陳墨,道:“還有你這個混蛋也是!笑甚麼笑!你給拉普蘭德她挑睡衣,跑我房間裡來幹甚麼!”
“那當然是為了照顧ff0你嘛。”陳墨一攤手。
“照顧我?”華法琳一臉的不理解:“這怎麼就算照顧我了?”
“當然算啊,例如...”陳墨故作沉思,道:“在你屋,但ff0你卻只能看,不能吃?”
“......”
甚麼放置play?
你這混蛋能不能當個人?
華法琳原本是想這麼大聲斥責陳墨的,但她卻只是愣了愣,然後便撇開了頭。
“哎呀?不會吧?華法琳你不會吧?你難道真的就這麼接受了?”
W一見華法琳這反應,頓時就伸手按住了華法琳的肩膀,死命搖晃了起來:“你剛才的氣勢呢?華法琳你不可能M到這種程度吧?你得支稜起來啊!”
“誰M了!”
華法琳一把拍開了W的手,一本正經的辯解道:“我只是不想做無用功罷了,我就算說讓那混蛋走,那混蛋會聽我的嗎?最後還不是我在鬧騰一番後,那混蛋強行徵用我房間這個結局,那既然如此,從一開始放棄就好了嘛。”
“哇哦,華法琳你為了找藉口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別哇哦了。”
站在房門口,就堵著門的拉普蘭德,聽完後一笑,道:“W你也該擔心下自己了。”
“擔心下自己?我自己有甚麼可擔心的——誒?不對...”
W說道一半,便突然反應了過來。
拉狗是用來活躍氣氛的,華法琳是要被拿來放置play的,那...
在場這三人,最後不就只剩下W她自己了嗎?
“我特麼成主C了?”
看戲看著看著,自己成戲了?
W可不幹,她蹭的一下就蹦起身來,一邊瞅著陳墨,一邊往房門那邊磨蹭:“陳墨啊~陳墨~你看,凱爾希那個老女...咳,凱爾希那隻貓貓,身為正宮卻不在這兒,是不是有點不太好?我去把她叫過來?”
不,我覺得凱喵喵不會上這麼簡單的當。
大機率,只會是W你被凱喵喵五花大綁的給丟回來。
不過——
“你們為啥就開始討論之後的事了啊?”
陳墨看著那三人,不禁嘆了口氣,道:“怎麼你們三個就認定,接下來一定會發生甚麼小劉備裡的劇情呢?”
“你自個心裡沒點數嗎?”W小聲嘟嚷了一句:“你也不瞧瞧,我身上這件天使睡衣已經是第幾件了。”
睡衣在你這傢伙眼裡,不就是一次性用品嗎?
這嘀咕聲,讓拉普蘭德倒是眼睛一亮。
哦?有正當理由把這甚麼鬼哈士奇睡衣給換掉了是吧?
可陳墨這時卻又嘆了口氣:“我在你們三眼裡就這種形象啊?我只是想著,反正機會難得,要不來開個睡衣party?”
其實也就是所謂的女子夜談會啦。
拉普蘭德那狗子之前不是說了嗎?她們在睡前會開個那啥子會的。
而都說了是睡前,那肯定不會正裝出席,一般來說都是穿睡衣的吧?
那不是正好嗎?反正陳墨也挺好奇。
結果W一聽,又嘟嚷了起來:“睡衣party?你這傢伙想開impact直說唄,還找一些個藉口——嗚啊?!你給我等下!”
對於W那數次拆臺的行為,陳墨自然是溫柔而又體貼的耐心解釋了一番。
W也挺通情達理的,立刻就表示她錯了。
於是陳墨這才再一轉頭,看向了那倆人,道:“好了,W同意了,你們倆呢?”
同意了?
拉普蘭德瞅了眼那被按床上,不斷撲騰著兩條大白腿,彷彿在犟命的W...
“我無所謂,開就開唄。”拉普蘭德打了個哈欠,一聳肩。
反正又是她來C。
這麼一想想,她這哈士奇的睡衣還是挺有好處的嘛。
不過華法琳此時卻是一舉手,道:“你說睡衣party?但我——”
“我知道,ff0你是裸睡派嘛,沒睡衣。”
陳墨點了點頭,道:“那你把衣服脫了不就行了?”
華法琳:“?”
你把我放置play,還準備扒我衣服?
你這混蛋別太過分了啊?
如果是倆人獨處,那華法琳估計還會考慮一下,但還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華法琳就堅決不同意了。
她可是活了幾百年的長生種,在W和拉普蘭德這兩個小輩面前,她不要面子的啊?
所以華法琳直接起了身,道:“你等著,我去給你找件睡衣來!”
說完,華法琳就將身子沒入了陰影之中,順著門縫就呲溜一下跑了。
獨留下陳墨他們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哦,W還被按著在呢,所以只是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對視了一眼。
“這裡不就是華法琳她的房間嗎?她去哪兒找睡衣去了?”
“塔頂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