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墨當然不會這麼直說。
他只是故作沉思,猶豫半晌,道:“或許...是ff0你沒穿絲襪的緣故?要不你去換一條,再來試一次?”
“絲襪?哦,好,你這混蛋等著。”
足控嘛。
華法琳覺得這個要求挺合理的啊,不就是去穿條絲襪來嗎?
所以她答應後就起身,一瘸一拐的隱入陰影之中,呲溜一聲的又跑了。
然後和剛才一樣,等華法琳叮叮噹噹的回來,從陰影裡蹦出來時——
“哇哦~哎呀哎呀,這可真是~”
W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華法琳好幾遍,然後她便不禁調侃出聲:“黑絲?吊帶襪?還是蕾絲花邊的?這再搭配上華法琳你這一身修女服...嘖嘖嘖,你說你沒惡補過甚麼奇奇怪怪的姿勢,我可不信。”
別說W了,就連拉普蘭德此時都面露微妙。
這華法琳平常不是看起來挺一本正經的嗎?結果玩得這麼花?
不過見W那邊都已雙眼放光,一副找到了志同道合好姬友的表情,拉普蘭德便覺得她現在還是不要開口去摻和比較好。
所以拉普蘭德便雙手抱胸,將目光重新投向了華法琳那邊。
但華法琳不學乖。
她就算換了條黑絲,可依舊是延續了剛才的套路,往椅子上一坐,露出一副女王樣甚麼的。
而陳墨的視線在華法琳腿上流轉了一圈後,才開口道:“配套的?ff0你這絲襪和修女服是一開始就準備好的吧?”
蕾絲花邊的黑絲吊帶襪搭配上修女服...不得不說,華法琳還是挺懂的。
但她無論是去換那件所謂的睡衣,還是去穿那條絲襪,都是呲溜一聲走了,再呲溜一聲又回來了。
前後都不到1分鐘。
1分鐘...絕對不夠華法琳去挑選採購的吧?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早就把這倆東西買好了,就塞在衣櫃裡,等著陳墨找她呢。
“當然啊,這衣服和襪子從正規渠道又買不到,我還是跑到可露希爾那兒專門訂購的呢。”
華法琳倒也沒隱瞞,直接說了實話。
雖然這讓陳墨都不禁開始思考可露希爾到底是不是個正經商人了,但華法琳在說完後,卻又伸手將她那件修女服往上掀起。
“我其實原本還在可露希爾那兒訂購了一個十字架貼紙的,就貼我這肚子上,結果她說,她的貨被一隻貓給打劫了,然後當著她的面燒掉了不說,還扣了她工資。”
十字架的貼紙?貼哪?肚子?
這可不興貼啊。
陳墨就看著華法琳用指尖戳了戳她那光潔的小腹,然後又將那修女服給放了下去。
“好了,我絲襪也穿了,現在可以了吧?”
華法琳和剛才一樣,坐那兒,腿一抬:“舔我的腳——”
陳墨用指尖,再次的把華法琳的腳心給一戳。
“嗚————————”
拉普蘭德:“......”
我就知道。
看著華法琳那再度悲鳴著,抱著腳丫蹲下身去的模樣,拉普蘭德便知道是不能指望這個沙雕了。
於是,拉普蘭德又看向了W。
“哈哈哈哈哈哈,華法琳你怎麼會相信陳墨那傢伙說的話的啊?都被騙兩次了你啊,按我說,華法琳你就該——嗯?怎麼啦?拉普你看我幹甚麼啊?”
“呀...就是在想,W你居然不趁著這個機會跑路嗎?”
拉普蘭德說著,還把身子往旁一挪,露出了她身後的那扇房門。
她甚至還當著W的面,把那門鎖給開啟了。
可這卻讓W白了她一眼:“你擱這跟我大聲密謀呢?我能聽見,陳墨那傢伙肯定也能聽見啊,在這種情況下跑路?我這不是在找死嗎?”
“再說了,坐這兒乖乖的賣個慘、裝個可憐,和跑路後被按在地上給強行拖回來,哪個死得更慘,這稍微想想就能知道的啊?”
“拉狗啊...我現在有合理的證據,覺得你是在害我。”
不,我是在拿你當替罪羊頂包。
拉普蘭德聳了聳肩。
這W不好騙,你要換成是華法琳來,那肯定就上當了。
但遺憾的是,華法琳現在正——
“嗚...嘶——你這混蛋...你這混蛋信不信我咬死你啊?”
“我不信。”
“你給我說信!”
看著華法琳都露出了她的那兩顆小尖牙,雖然那模樣也挺可愛,但陳墨卻只是一聳肩。
然後把手給伸到了華法琳的嘴邊,陳墨再開口道:“給你咬。”
“你這混蛋覺得我真不敢咬?”
“不信。”
“......”
然後這華法琳就直接撲過來了。
華法琳上了,華法琳要咬人了,華法琳沒咬到,華法琳反被陳墨給咬了,華法琳人傻了。
看著華法琳那一套操作,然後果斷白給的模樣,原本還說著甚麼裝乖巧,裝可憐的W,卻是立刻扭頭看向了拉普蘭德,喊道:“拉普!快!華法琳她上了!陳墨那傢伙被控制住了!該我們上場了,車輪戰輪他!”
拉普蘭德:“......”
迫害我的時候喊我拉狗,有事求我的時候就是拉普了是吧?
拉普蘭德好笑般的看了W一眼,不過她還是邁步,朝著陳墨走去。
她又不怕,反正主C是W嘛。
而陳墨雖然是聽見了那倆人的對話,但他也沒在意。
還車輪戰呢。
要是年、夕和斯卡蒂,那三輪車估計能開得起來,但你們三...
算了,反正今晚還挺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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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後第二天,「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裡,就開始聊她們昨晚有人在塔外,看到窗戶裡,有一位修女騎著哈士奇開著閃光燈在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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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陳墨就醒了。
但他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吵醒的。
鬼知道華法琳哪來的那麼好的精神,她翻身而起,撲到陳墨身上,張開小嘴,露出兩顆小尖牙,朝著陳墨脖子就是一口。
吸了血,華法琳瞬間滿血復活,哼著小曲就起床上班去了。
而陳墨就是這麼被她給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