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彥吾他們的確是敘完舊了,但敘的開不開心就不知道了。
不過因為幾乎全程都是文月夫人在說,而魏彥吾只是站一旁當背景板的緣故,氛圍看起來還挺好的。
“所以那三小隻湊一起在幹啥呢?”
陳墨帶著霜星迴來了,他瞅了眼那聚在一起的塔露拉、陳暉潔和林雨霞三人,便扭頭問了句。
“小塔那孩子,在見到林雨霞後很開心,不過她也挺好奇為甚麼詩懷雅沒來。”
文月夫人露出了一臉欣慰的表情,並開口解釋道:“然後林雨霞那孩子就拿出了手機來,和小陳她們一起去看影片了,弄得我也挺好奇,她們到底在看甚麼了。”
看甚麼?
看詩懷雅那隻小老虎變成小貓咪的社死影片唄。
陳墨知曉原委,便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再看向了那聚在一起的魏彥吾、大帝和鼠王三人,道:“整挺好,三個小傢伙聚一窩,三個老東西也聚一窩。”
“你這老傢伙,迫害完了小的,不過癮,再來迫害大的是吧?”
大帝瞥了陳墨一眼,同時伸出翅膀,把能天使給往身後護了護。
看能天使那嘿嘿嘿的笑著,還比了個wink想矇混過關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技重施,大喊著「boss!boss!陳墨老闆她想圈養我!」之類的話去告狀了吧。
之後等你家boss不在了,我就把能天使你光環摘下來當飛盤丟。
陳墨朝能天使比劃了這麼一個手勢。
能天使還沒啥反應呢,倒是大帝嘴角一抽:“老傢伙,你也應該去三個小傢伙那邊聚一聚。”
“怎麼著?說我富有童心是吧?”
“要點臉不?我是說老傢伙你恬不知恥的嚇唬別個小孩兒玩。”
“阿能啊,阿能你聽見沒?你家boss說你長得像個小孩兒一樣呢。”
能天使當然不會上這種挑撥離間的當,所以她聞言,便不甘示弱的挺了挺胸膛。
嗯,挺平的。
陳墨見此,沒回應,只是撇開頭,嘆了口氣。
“老闆?陳墨老闆?你嘆氣是個甚麼意思啊?”
“好吧好吧,鵝子你說的對,嚇唬小孩兒玩的確是挺沒趣的。”陳墨沉思半晌,道:“那咱們去找老東西玩?”
“我聽到了!陳墨老闆你剛才絕對說我是小孩兒了對吧!我哪兒小了!你看啊!看啊!”
“除了塔露拉那小丫頭外,咱們還沒跟這裡的另一個當家的打過招呼吧?”陳墨轉身,朝眾人招了招手:“那走吧,咱們去看看愛國者那個老頑固。”
“陳墨老闆!!!”
很明顯,挑撥離間對能天使沒用,但激將法卻挺有效的。
全程被無視的能天使,著實是沒忍住,唰的一聲就朝陳墨衝了過去。
結果陳墨反手就拿出麻袋來,一把就將能天使的腦袋給罩住了。
光環被遮,原本還一副「我今天要跟你好好比劃比劃」的能天使,頓時像是喝醉了酒般,搖搖晃晃,轉來轉去。
等大帝上前來,把那麻袋給一摘後,能天使才扶著一旁的牆壁,yue了一聲。
“所以你跟那老傢伙鬧騰啥呢?”大帝用翅膀拍了拍能天使的背,語重心長的開口道:“他是不當人的啊。”
光環,算是她們這群天使最大的弱點了。
無論性子多麼高傲的天使,你只需伸手,把她的光環給一捏,她便立刻就會像被拽住了尾巴的魅魔一樣,直接全身無力,頭暈目眩的摔你懷裡。
聽起來雖簡單,但實行起來挺困難的。
畢竟——
“你用銃啊,你手裡的那玩意是燒火棍嗎?”大帝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道:“你直接給他一梭子不就行了?為啥要自己跑過去?”
“我、我哪知道...陳墨老闆他會耍賴的...嗚哇...好暈...”
能天使還是有些難受,她扶著牆歇了好半會兒後,才開口道:“早知道陳墨老闆他那麼壞——”
“我壞?”
陳墨來到了能天使身旁,看了眼她,道:“我還說給你準備了個蘋果派,當做是賠罪呢,但現在看來嘛...”
“蘋、蘋果派...?就算陳墨老闆你想收買我也不——”
“哦,這是我親手下廚做的。”
“陳墨老闆你最好了!”
能天使唰的一下就跑過來,把陳墨手裡的蘋果派給搶走了。
那速度,哪還有剛才那難受的要命的模樣?
這把大帝給看的一臉微妙:“總覺得再這樣下去,我家崽子非得被你給帶歪了。”
“想多了你。”陳墨拍了拍手裡的食物碎屑,道:“這紅毛天使小學的時候就成天往我那兒跑,她真想歪早就歪了,還等到現在?”
陳墨擺了擺手,轉回了身,道:“好了,繼續走吧,剛說哪了?哦對,咱們去找愛國者那個老頑固。”
“愛國者啊...”鼠王摸了摸鬍子,說道:“就算是在大炎,這位愛國者的事蹟可也是經久不衰,口口相傳啊。”
“感染者之盾、純血溫迪戈,曾烏薩斯的大尉,並在烏卡戰爭中立下赫赫戰功。”
就連那一直充當著個背景板的魏彥吾,在說道愛國者時,都不禁開口道:“如此人物,不拜訪一番的確可惜。”
凌駕於內衛之上的實力,一生戰功磊磊,就算是現在,也是感染者的英雄。
所以魏彥吾一扭頭,看向了身旁的塔露拉和霜星倆人,道:“那位愛國者,現在是在坐鎮後方嗎?”
可沒想到的是,塔露拉和霜星倆人聞言,均露出了一臉微妙的表情來。
就好像愛國者現在在做甚麼,很難讓她們倆開口一樣。
不過也沒給魏彥吾他們多想的時間,陳墨已憋著笑,帶他們來到了——廚房。
然後,他們就看見那個身高近3米的愛國者,正站在灶臺前,繫著兔兔圍裙,戴著兔兔面具,穿著兔兔棉拖,手拿鍋鏟,在那兒顛勺。
眾人:“......”
就連霜星和塔露拉倆人都不禁伸手捂住了臉。
唯有陳墨朝愛國者一指,向眾人一本正經的介紹道:“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愛國者,是不是挺可怕的?”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