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先生,請喝茶。”
“嗯?啊...謝了。”
陳墨在看著遠處那能天使到處亂竄時,阿麗娜那頭小鹿便端了杯熱茶過來。
待陳墨便伸手接過,那頭小鹿便也笑著點了點頭,再端著熱茶朝其他人走去時,身旁的霜星那隻白兔子,倒是開了口:“阿麗娜她現在當了那些小孩子的老師,所以有時候對我們也會露出一些...嗯...”
“慈愛的目光?”
“......,倒也沒到那種程度。”
“不是也挺好嗎?那小鹿不用上戰場,也不用遇到危險,還能做做自己感興趣的事,看來塔露拉那丫頭是把我的話給聽進去了。”
陳墨喝了口茶,再看了身旁的霜星一眼:“那白兔子你呢?”
“我?我還好...”
“那把你的小兔子拿出來給我看看?”
“......”
雖然這話乍聽起來有些歧義,但好在霜星並未誤解。
她糾結半晌,最後還是輕嘆口氣,將放一旁的那隻兔子玩偶,給拿了過來。
“我記得我跟白兔子你說過吧,那玩意是給你用來驅除體內寒氣用的,不該離身才對。”
陳墨伸手將那兔子玩偶接過,一模,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來:“嗯,挺好,要是我再晚來幾天,你這兔子玩偶就真的只是個裝飾物了。”
只留餘溫啊。
你往手裡哈口氣,都比這熱。
將玩偶翻了個面,拉開拉鍊,觸控到了裡面的結晶:“我不是說過了嘛,這玩意要是沒電了,白兔子你就回巴別塔來,我給你充電,怎麼一聲不吭的?”
“因為...呃...那樣有點太麻煩哥哥你了...”
“你怎麼跟愛國者那個老頑固一樣的性子?”
陳墨把電充滿,再把那兔子玩偶還給了霜星,道:“再說了,你們不是也會不時的回羅德島嗎?羅德島和巴別塔就幾步之遙,這都不願過來?我就算不在家,我家小驢子也在嘛。”
“小驢...咳,阿米婭她啊?”
霜星將那兔子玩偶的兩隻兔耳打了個結,再抱到懷中,持續不斷的熱源瞬間溫暖了霜星的整個身心。
那舒適的模樣,如果陳墨不在,這霜星大概都會融成一灘了。
哦,你這白兔子不來找我,該不會還有覺得自己這樣很丟人這個原因吧?
畢竟與大部分以嬌小著稱的卡特斯不同,霜星這隻白兔子可真的是御姐身段,結果她這模樣露出那軟乎乎的表情來,這反差可真是——
“咳...抱歉,讓哥哥你見笑了。”
霜星迴神,雖未露出慌亂模樣,但眼神中還是有些尷尬:“阿米婭她看起來也很忙,而且如果回島的時間,跟阿米婭外出的時間錯過了的話——”
“錯過?哎呀,你要找我家小驢子,何必那麼麻煩呢。”
陳墨見此,便掏出了手機,並朝霜星招了招手:“來,白兔子,跟我合個影。”
“合影?”
“對——湊近一點,笑一下,嗯,很好。”
喀嚓一聲,陳墨拍下了他們倆人的合照。
然後反手,陳墨就把那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並配文:
「久違的擼到了兔子」
再設定成只有阿米婭可見。
見這一套操作,霜星抱著那兔子玩偶,整個人都暖呼呼的,思緒也放鬆了下來,讓她下意識的問了句:“你這有甚麼用意嗎?”
“沒有用意。”陳墨收起手機,道:“白兔子你只需要知道,我家小驢子,在10分鐘之後必定會提刀殺過來,並大喊一聲「哥哥!你說誰是驢呢!」,這樣一來,你不就見到她了嗎?”
成熟的阿米婭,已經能自己迫害自己了。
霜星:“......”
大可不必。
只是給兔子玩偶充個電而已,真沒必要。
一下子把霜星都給整的不知道怎麼回話了。
不過好在,能天使從遠處傳來的求救聲,成功將陳墨的注意力給引走了。
“boss!陳墨老闆!救命啊!”
陳墨聞言,扭頭一瞧。
就見能天使朝他這邊跑來,而那位機動部隊的隊長,還站在原地一臉懵呢。
“怎麼了你這是?”
“老闆!陳墨老闆!他們說要殺我滅口耶!快救我快救我!”
“但我覺得阿能你一點都不帶害怕的啊?”
陳墨再扭回頭,看著能天使像個小雞仔般,從他身前繞到他身後,躲起來只探出半個小腦袋來:“而且你這躲起來有啥用嗎?你那盞日光燈管那麼亮。”
“哎呀,總得裝裝樣子嘛,太囂張會被打的,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哦?”
能天使還有閒工夫打趣呢:“再說了,不是有陳墨老闆你護著我嘛,那我害怕甚麼?”
“我護著你?但阿能你也該知道,那群人是羅德島的,而羅德島的CEO又是巴別塔的,我呢,又是巴別塔的老大,那算來算去,那群人也可以算作是我的手下,所以阿能你就不擔心,我和那群人是一夥的?”
“不擔心啊。”
該說是能天使沒心沒肺呢,還是真的對陳墨報以絕對信任呢。
反正這能天使就笑嘿嘿的拍了拍陳墨的肩膀,道:“因為陳墨老闆你以前說過了,你沒有養天使的打算,對吧?”
“哦?那我現在要是有這個打算了呢?”
“嗚哇,陳墨老闆你變心變得真快。”
能天使往後退了步,然後再朝陳墨一擺手:“既然陳墨老闆你靠不住,那我就去找我家boss避難了!拜拜拜拜!”
說完,能天使就撒丫子跑了。
待到她與大帝會和後,身旁的霜星才一臉微妙的開口道:“那孩子...”
“挺活潑的,對吧?”
“我倒是覺得她有些活潑過頭了...”
這真的算是在誇獎她了。
就陳墨身份擺那兒,誰見到他不是誠惶誠恐、畢恭畢敬的,就連霜星和陳墨都這麼熟了,也不敢開這種玩笑呢。
結果能天使好像沒心沒肺一樣,一點都不在乎陳墨身份是啥的,該開玩笑開玩笑,該拍你肩膀就拍你肩膀的。
“不過我倒是挺滿意的,畢竟這種傻丫頭,總比那種一臉諂媚的傢伙好多了。”
陳墨摸了摸霜星的毛絨小腦袋,便笑道:“好了,我們也過去吧,魏彥吾那一家子大概也差不多敘完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