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對不住對不住,讓老爺子您見笑了。”
林舸瑞以茶代酒,向陳墨賠了個不是:
“我這閨女打小就聽話,該說她是不懂得變通呢,還是該說是恪守本心呢——”
“我原本想著啊,女孩子家家嘛,稍微多點心眼也好啊,結果她完全學不壞。”
“哎呀,這可真是愁死我了了,這麼單純,要是被別人給騙了該怎麼辦啊。”
這鼠王一邊說著對不住,一邊怎麼瞧都是在炫耀自家閨女乖巧懂事。
沒辦法嘛,老爺子的親自教導誒。
就算林雨霞最後不繼承她爸的衣缽,但在得到了陳墨的指點後,未來的成就怎麼著也會比鼠王更高吧?
那林舸瑞可不得高興嗎?
這就屬於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陳墨瞧著他這老不羞的樣子,便逗了逗肩上阿咬,道:“對不住?對不住好啊,那這頓飯你請?”
“瞧老爺子您這話說的,我還能讓您請客不成?只是點家常便飯而已,我來我來。”
您想請,我也要敢吃啊。
再說了,誰不知道老爺子您這一毛不...咳,勤儉持家的性子,哪能讓您破費不是?
於是林舸瑞便扭頭,喊道:“掌櫃的!我之前預定的三菜一湯——”
三菜一湯?
好傢伙,還真是家常便飯啊?
陳墨聞言一挑眉,有意無意的說道:“說起來啊,傑瑞你以前為了你閨女名字的事,撒潑打滾的錄影帶放我倉庫裡已有些時日了,丟在那兒落灰未免有些可惜,就是不知道你家閨女對此感不感興趣啊?”
“咳——”林舸瑞自然是聽出了這言外之意,他不禁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再喊道:“掌櫃的!把你這兒的招牌菜都上一份來!”
“哦,還有哦,傑瑞你不是說,你閨女怎麼也學不壞嗎?”陳墨放下了空茶杯,輕輕的敲了敲,道:“要不,傑瑞你讓你閨女,來我這兒實習一段時間?”
“掌櫃的!掌櫃!最好的菜!最好的酒!快點!”
鼠王拄著根柺杖,哆哆嗦嗦的起身,結果跑去後廚加單的模樣,那可真是虎虎生風啊。
讓我閨女跟老爺子您去實習一段時間?
甚麼恐怖宣言?
您家那阿米婭做的事,到現在可都歷歷在目啊,歷歷在目。
不就是飯嗎?吃!不就是酒嗎?喝!
見鼠王那麼上道的樣子,陳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辦法,誰叫你有那寶貝閨女呢?
你看大帝,就死皮賴臉一點都不帶怕的,一點把柄都沒——
“嗯?等下...大帝到現在都沒老相好,該不會是因為我吧?”
陳墨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不免陷入了沉思。
可他這突然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反倒是把蹲在他肩膀上的阿咬給聽得愣了愣。
大帝?
因為你?
夕想了想這人是誰。
哦...那隻企鵝?
但那隻企鵝不是男的嗎?
“......”
你這登徒子!現在居然連男的都不放過了嗎?!
或許是那嘎嘎叫聲將陳墨喚回了神。
他轉頭看去,就見那阿咬一臉驚恐,又帶著點興師問罪的模樣。
好在那小眼神頗為人性化,讓陳墨得以讀懂了其意思。
於是陳墨就笑出聲來了。
“小夕瓜啊,你跟我說實話,你這位大畫家,平常私底下是不是在偷偷的畫澀圖?”
搞藝術嘛,想法天馬行空一點很正常。
但你這飛的是不是太遠了點?
陳墨如拎貓一樣,用雙手把阿咬給拎到了面前來,看著她的小眼睛。
可對於陳墨的詢問,阿咬卻是露出了一絲心虛,默默的、慢慢的,把小腦袋給撇開了。
“掩耳盜鈴呢你?小夕瓜你把腦袋撇回來,看我。”
“......”
“小夕瓜?夕瓜?瓜誒!”
好吧。
無論陳墨怎麼搖晃這阿咬,阿咬就硬是裝死。
就像沒電了的玩具般,這阿咬就差嘴角流涎阿巴阿巴了。
“套皮主播是吧?反正你本人也不露面,就套個阿咬的皮,可以隨便裝是吧?”
“唉,算了,怪不得小夕瓜你捨得跟我出來溜達。”
“不過說起這套皮,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件事——”
陳墨宛如在自言自語。
那原本裝死的阿咬,自然也偷瞄來小眼神。
而陳墨就當沒看見,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小夕瓜你現在的話,屬於是將自己的意識給依憑在了阿咬身上對吧?那這算是一心二用?一魂雙體?還是單純的分身?”
“那這樣的話...我現在玩弄這阿咬,小夕瓜你本體那邊會有感覺嗎?”
玩、玩弄?!
你這登徒子是已經來者不拒了嗎?!這可是阿咬!阿咬!
夕整個人都驚了。
但陳墨卻還在繼續說:“或者...我現在去畫裡,左手阿咬,右手小夕瓜你,那小夕瓜你的感覺是分開計算的,還是疊加在一起的,雙倍快樂?”
“......”
“小夕瓜你說...嗯?小夕瓜?你人呢?”
陳墨還沒說出另外幾種可能,他就發現被他拎著的那隻阿咬,徹底一動不動了。
湊到了那阿咬面前一瞧,哦,那頗具人性化的小眼神也變成了二哈那般的智慧模樣。
“這是直接潤了?”
陳墨察覺到這一點時,不禁笑道:“是過於害羞所以斷開了連線?還是怕我真的會做出那些事來,所以拔了網線光速下播?”
“這小夕瓜不禁逗啊。”
搖了搖頭,將那已徹底變成個玩偶的阿咬,給放到了一旁。
陳墨倒沒有想著去線下單殺,畢竟那小夕瓜就真的屬於是網路上我重拳出擊,現實裡我乖巧可愛。
現在那小夕瓜都被嚇得夠嗆,再去現實裡逗逗她,那估計就真能聽見西瓜是怎麼叫的了。
“唉,算了,等這小夕瓜甚麼時候再開播吧。”
陳墨嘆了口氣,伸手想喝茶,結果發現茶杯已空。
於是抬頭,看去,道:“傑瑞啊?你點菜點到現在還沒好啊?你該不會也潤了吧?”
“沒呢!老爺子。”
林舸瑞從後廚探出頭來,道:“這不是請老爺子您吃,所以要做到最好嗎?不過啊,老爺子,這麼多菜...您...”
“沒事。”
陳墨擺了擺手。
他怎麼可能會鋪張浪費呢?
說完,陳墨就掏出手機來:“小年糕啊,有人請吃飯呢?來不來啊?來的話,順帶把大帝他們也給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