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阿米婭來,此時一定會擺個帥氣的pose,吹吹槍口,或者是掏出蝴蝶結領帶來開始玩梗吧?
但凱爾希沒有。
凱爾希只是認真的想了想,這一發能讓人當場昏迷倒地,效果堪比昏睡紅茶的麻醉彈,其造價有多麼昂貴,事後該從W的工資里扣多少,才能抵賬回本。
“罷了,既然是錢的事,那就該交給陳墨去煩惱,我只需要確定W她不會來煩我就是。”
下次去可露希爾那兒再訂購些殺蟲劑吧。
搖了搖頭,凱爾希不再去理會這些小事。
她將Mon3tr給喚了回來,再將那把麻醉槍給放回了口袋。
做完這些,凱爾希才扭頭,看向了那塔頂大門的方向。
隨後便只聽吱呀一聲的——
“嗯?凱爾希?你怎麼在這兒呢?”
推開大門,來到塔頂的,是華法琳。
華法琳此刻面色紅潤,一臉滿足,心情看起來也好的不行。
但當她好奇的打量了下四周後,表情就變了:“我繩子怎麼斷了?!誰啊!誰這麼沒公德心把土豆給亂丟的?這怎麼還有把匕首?”
華法琳咋咋呼呼的,而凱爾希的面色也略顯微妙。
畢竟誰都知道華法琳的面板非常的白,白的像是沒上色一樣的。
所以華法琳現在面色紅潤,那都不是顯不顯眼的問題了,而更像是害了大病的人突然迴光返照一樣的。
看起來還挺...挺嚇人的。
“W怎麼也躺這兒了?我說啊,凱爾希,你們倆跑我房間裡來,該不會就是為了研究下該怎麼做菜吧?”
嗯,聽華法琳還有打趣的心思,就知道她應該是沒事。
不過——
“你房間?”
凱爾希聽聞,扭頭看了看這塔頂...
“好吧,你房間。”
凱爾希也未去反駁,只是搖了搖頭,道:“發生了點小事罷了,不過你既然上來了,就也表示陳墨那邊完事了?”
“對啊,那混蛋欺負小孩兒欺負的不知道多開心呢。”
不,我指的,是陳墨和你這個抖M之間是不是完事了,畢竟看你這一臉滿足的樣子...
但想了想,凱爾希還是沒開口。
畢竟這不符合她的貓設。
而華法琳見凱爾希不說話,她便也懶得問,徑直走到了沙發前,把那暈到在那兒的W往旁挪了挪。
然後華法琳就往沙發上一坐,伸手從一旁的冰箱裡取出了血袋來,插上吸管,啜了口,再舒爽的長呼了口氣,露出了副頗為享受的模樣來。
“我現在犯懶的很,就不摻和凱爾希你的那些小事了,不過凱爾希你要是想找陳墨那混蛋的話,他就在下面呢。”
“嗯,知道了。”
凱爾希點了點頭,但還是微顰眉,疑惑的看了華法琳一眼。
因為傳說故事中的吸血鬼,不都是厭惡太陽,但凡被太陽光撩到那麼一下,就會被疼的吱哇亂叫的嗎?
怎麼到華法琳你這兒了,反倒就開始曬起日光浴來了?
嗯?被疼的吱哇亂叫的?
那對於華法琳這個抖M來說,不是正好嗎?
“怎麼了?”華法琳察覺到了凱爾希的視線,她啜了口血袋,一臉疑惑的問道:“凱爾希你為甚麼那麼看我?”
“......,只是想到,我貌似在不知不覺中,一些基礎的常識已經被陳墨那傢伙給帶歪了。”
華法琳聽聞不禁嘴角一抽。
你確定你被帶歪的只是一些基礎常識而已?
“罷了。”
凱爾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不再去想:“你自己開心就好。”
“哦...”
不太能理解這種...特殊愛好的凱爾希,還是決定不主動去涉及這個領域好了。
所以最後凱爾希也只是擺了擺手,便轉身離去了。
.........
......
...
“德克薩斯...你好過分誒...哪有你這樣丟下搭檔,自個跑路的?”
“......,如果能天使你話不那麼多,一開始就能聽我直接閉嘴的話,我還是可以救你的。”
“但是陳墨老闆不也說過了嗎?他是在逗我們玩啦,所以我要是不說話的話,那豈不是太過於較真了點?”
“唉...”
“德克薩斯你嘆甚麼氣呢?”
在嘆你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到時候被我給賣了,估計還得興高采烈的幫我數錢呢。
聽著那一狗一天使的對話,陳墨便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他當然能明白大帝為何會單獨派能天使過來,畢竟就能天使那傻...天真無邪的性子,的確是沒辦法對她升起厭惡之情。
老爺子嘛,總是會對何種活潑的孩子給予寬容的。
不過已經說過不逗她們倆了,陳墨自然也不會再欺負她們倆玩。
再說了,要論欺負,哪有欺負小夕瓜好玩呢?
“哎,你這老東西又在暗戳戳的想甚麼壞心思呢?”
“在想你那么妹,這回又要賭氣到甚麼時候去。”
陳墨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那臺錄音機,一邊扭頭,看向了身旁的年。
華法琳那抖M剛才爽了,起了,再發表了一番對他欺負小孩兒的鄙夷後,就逃似的飛奔上了塔頂。
一副想讓陳墨快點去追她,最好在塔頂把她給按地上的架勢。
但陳墨沒去,畢竟放置play也是一種玩法嘛。
於是之前充當軟墊的年,就一個翻身,坐到了剛才屬於華法琳的位置上。
舒展了下身子,重新翹起了腿來後,年便笑道:“我么妹?那她沒個幾百年是不會消氣的。”
“也對。”
陳墨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錄音機給丟到一旁。
跟年一樣伸了個懶腰,再順勢的一伸手,把身旁年的香肩給摟住了。
然後手再自然的往下一搭,戳了下那團小年糕。
下一秒,年就一爪子把他的手給拍開了。
“你這老東西說就說,動手動腳的幹啥呢?”
年將身子往旁一挪,再伸出紅爪爪,對陳墨做出了驅趕狀。
臉上的那鄙夷表情,不說和剛才的華法琳一模一樣吧,也可以說是學的惟妙惟肖的。
這把陳墨都給逗笑了:“華法琳那是希望惹我生氣,好讓我把她給按地上,怎麼?小年糕你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