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塔頂的風,稍微有些涼爽。
讓那本睡眼朦朧的凱爾希,也因此稍微清醒了一點。
“......,我怎麼穿著睡衣就出來了?”
凱爾希彷彿現在才意識到般,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著的貓貓三件套,略顯沉思。
“剛才出門時,好像看見陳墨那傢伙又在欺負小孩玩?”
“罷了,這睡衣倒也不算見不得人,而且那兩個小孩也不知道睡衣在巴別塔的黑話,所以應該是無事。”
“不過說起睡衣來...陳墨那傢伙最近有給其他人訂做睡衣嗎?還是說...在W的那件天使睡衣後就停了?”
凱爾希望著遠處的風景,喃喃自語。
她此時少了份平時的冷漠與嚴肅,多了份私下的慵懶與溫柔。
只是這份溫柔很快就消失了。
只因——
“嘿,老女人你既然這麼在意,親自去問問陳墨那傢伙不就行了?”
W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凱爾希聽聞,抬頭一瞧。
就見那被吊在塔頂的W,一邊晃悠著身子,一邊笑道:
“看我做甚麼?這不是老女人你自個說的嗎?”
“說不定吶,老女人你一去問,陳墨就掏出了壓箱底的一整套睡衣出來,到時候老女人你還可以趁機換套新的貓貓睡衣呢。”
“到時候老女人你爽了,陳墨他也爽了,何樂而不為啊,是吧?”
“哪像我喲,被某個老女人欺負不說,還被掛在這兒吹冷風,唉,命苦我啊。”
陰陽怪氣的很。
看來W還在氣被演仙人跳的事呢。
凱爾希也沒說話,她只是默默的伸出手,拍了下一旁的按鈕。
看著那繩索隨著滑輪咕嚕咕嚕的捲了起來,W也被吊的更高了一點。
“老女人你就算把我吊到太陽上去,我都要說!”
W也不虛,她就跟凱爾希硬嗆:
“怎麼著?老女人你自個做出來的事,還不讓人說了是吧?”
“哎喲~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呢,被我一把掀開被子的時候,還軟軟糯糯的喊著陳墨那傢伙的名字求抱抱呢,yue——”
假的。
凱爾希的確是在家裡放鬆了警惕,在被陳墨擼了貓後,也帶著滿足與疲倦睡了過去。
但在W一邊喊著「老女人!睡你馬睡呢!」,一邊踹開房門的時候,凱爾希就已經清醒過來了,完全不會變成W那般只會阿巴阿巴的樣子。
不過——
“為了自保使用點小手段,這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凱爾希終於是開了口。
聲音非但不軟糯,還冷漠的很:“就算你心有怨氣,但我覺得,在你拽我尾巴的時候,就應該已經抵消了。”
W是以敏捷與速度見長——簡單來說就是崩撤賣溜不知道多熟練。
所以那W在踹開房門,衝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伸手把凱爾希的貓尾巴一拽的時候——凱爾希的確是沒反應過來。
“放你孃的屁!”
凱爾希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那W直接就氣炸了。
“老孃特麼的是差點死床上!死床上!”
“拽下你尾巴就算抵消了?老孃那頂多算是薅掉了你尾巴幾根貓毛!這特麼能比嗎!”
“拉普蘭德那都光溜了!老孃怎麼也沒見她去跟陳墨那傢伙說要抵消甚麼的啊!還不是一天天的想咬死陳墨那傢伙!”
W罵罵咧咧了半天。
結果凱爾希聽聞,只是點了點頭,道:“對。”
“老女人你對啥啊對!”
“就是因為拉普蘭德不想抵消,所以拉普蘭德她到現在都還沒起。”
“哦,合著你說老孃我是自作自受是吧?”
“對。”
“......”
W瞪著眼睛看了凱爾希半天。
你這老女人,現在怎麼跟陳墨那傢伙一樣不要臉了?
你不跟老孃我道歉就算了,還倒打一耙?
W頓時就激動了晃悠起了身子來:“老孃今天不把你給按地上,讓陳墨那傢伙來把你給草成**,噴的和開香檳一樣,老孃特麼的就不姓W!”
“你本來就不姓W。”
凱爾希只是看了W一眼,輕輕打了個哈欠,提醒道:“你自己也說過,「W」只算是你的代號,陳墨以前還打算給你取個M呢,所以你這句話從根本上就不成立,換言之,你一開始在潛意識裡,就覺得這件事是不可能成功的,不過是單純的自欺欺人罷了。”
“老女人你特麼的——!”
W仗著自己的柔軟性,身子一扭,將藏在絲襪裡的一把匕首掏出,成功將綁著她的繩子給割斷後,落地的瞬間就彈起,朝著凱爾希就撲了過去。
“Mon3tr。”
“草!老女人你是不是玩不起?!”
看著那又被Mon3tr用爪子給拎起來的W,凱爾希只是瞥了眼W手中的那把匕首。
W瞬間心領神會,她將匕首朝地上一丟,道:“我不用匕首,你不召喚那個甚麼Mon3tr?”
“行。”
將Mon3tr給收了回去,W也重新落地。
然後在W直接從裙子裡掏出一枚土豆雷,並露出「哈!沒想到吧!我只說了我不用匕首,但我沒說不用雷啊!上當啦吧老女人!」的時候——
凱爾希輕嘆了一聲,從兜裡掏出了一把手槍。
“?”
被那手槍指著腦門,W整個人都懵了:“不是?老女人你隨身帶把槍是個甚麼操作?”
“你不也隨身帶個土豆嗎?”
“我衣服都穿好了,帶個土豆怎麼了?老女人你可還穿著睡衣呢!”
“這是醫療槍。”凱爾希開口解釋了句:“你們平常喝醉、解辣、脫水的時候,都是我救的你們,所以我隨身攜帶這些東西以備不時之需,很合理吧?”
“合理個錘——”
biu!
沒等W說完,凱爾希就扣下了扳機。
W頓時只覺得脖子一涼,她一臉驚愕的瞪著凱爾希,可沒來得及做甚麼,她就迷迷糊糊,踉踉蹌蹌的朝一旁栽去。
“Mon3tr。”
凱爾希見此,重新喚出了Mon3tr,讓其把W給接住,拎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讓W躺了下去,避免她直接摔地上。
見W躺了,凱爾希便點了點頭:“嗯,這下合理了。”
說完,凱爾希又補充了句:“順帶一提,這是麻醉槍,專門用來對付W你的,是我出門前特意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