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可算了吧,那吸血鬼是抖M,我可不是。”
年聽聞,不禁搓了搓手臂。
她的確是樂子人,但要是自己成了樂子...那還是算了吧。
“哦。”
陳墨點了點頭,便收回了視線。
“哦啥呢你哦,敷衍我是不是?老東西你現在連我都敷衍了?”
“哎,跟你說話呢,老東西?老東西誒!”
“真不搭理我啊?”
年用她那紅爪爪戳了陳墨半天,見陳墨真不搭理她了,年便也扭過了頭。
不就是不搭理人唄?誰不會啊。
在心中這麼想著的年,卻是僅僅過了數秒後,就彷彿耐不住寂寞般,直接抬起胳膊把陳墨的脖子給勒住了:“你這老東西!是不是就只知道用這個辦法拿捏我?”
“畢竟誰叫某個小年糕雖看起來最自在灑脫,可實則卻是最耐不住寂寞的那個呢,一不找她玩,那某個小年糕估計得哭鼻子。”
“鬼扯!”
“哦,那小年糕你自個玩吧。”
“哎!你這老東西,信不信我真勒死你?”
年翻身而起,跨騎在陳墨身上就跟他打鬧了起來。
玩了一陣子,等那小年糕出氣也出夠了,陳墨才一手攔著她腰,一手把玩著她的尾巴,道:“小年糕你是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你在那些小孩兒眼中的形象肯定是毀了。”
說著,陳墨就將年的尾巴尖當做箭頭般,朝後指了指。
年聽聞,扭頭一瞧,就見著遠處的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倆人正面面相覷。
“形象?有你這老東西毀的多?”年對此絲毫不在意,甚至還朝那倆人喊道:“那麼熱情的看著我幹啥子喲?想吃火鍋?那感情好,走走走——”
“不不不,那倒不用...”
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倆人一聽,就直接扭過頭,撇開了視線。
“原來這就是夫妻間的相處方式嗎...?”能天使小聲的問道。
“我覺得不是...”德克薩斯覺得抽出了根Pocky來,想了想,回道:“至少正常來說...不該是這樣?他們倆比起夫妻來說,更像是...嗯...”
“那正常來說是怎麼樣的?”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男友。”
“哦...那boss他呢?啊...boss也沒結過婚,不然陳墨老闆他也不會給boss他相親了...”
“......”
“對了,德克薩斯,陳墨老闆他不是說,也要給boss他留言嗎?你說陳墨老闆他會說甚麼啊?”
“我不知道。”
那倆人在說悄悄話,可陳墨和年又不是常人,一字不落的全聽見了。
於是陳墨和年倆人便對視了一眼。
“夫妻?老東西你覺得咱們倆像不?”
“不像。”
“那可不,咱們倆可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啊。”
“好兄弟?小年糕你認真的?”
“對啊,怎麼了?”
“那叫聲爸爸來聽聽?”
“?”
結果就是又被小年糕騎跨在身上,輪著拳頭打鬧了一陣子。
最後終於玩夠了,年才起身,往旁一坐,喝了口水,道:“聽見剛才那兩個小傢伙說的了麼?你這老東西鼓搗這個錄音機鼓搗了這麼半天,還沒想好要給那啥子企鵝留啥言呢?”
“我怎麼感覺小年糕你比我還急呢?”
“哎,那不是當然的嗎?那隻企鵝罵了你一句「滾」,以老東西你這脾氣,能忍?”
“以和為貴嘛。”
年翻了陳墨一個白眼。
以和為貴?鬼扯,誰不知道你這老東西最記仇。
不說遠的,就說近的,那阿米婭跟你這老東西一個德行,誰要是敢喊她一聲「驢」,那阿米婭能拎著刀追別個三條街。
而你這老東西有過之而不及。
但陳墨見此卻只是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道:“我沒打算給那鵝子留言,要來這個錄音機,也只是打算留下證據,不然等下我去龍門,怎麼能名正言順的薅那鵝子的毛呢?”
“我就知道。”
年說著,卻是小眼珠子一轉,然後再將尾巴一甩,纏住了陳墨的腰:“不過你等下要去龍門啊?”
“對啊。那鵝子送了這麼一份大禮來,我總得給個回禮嘛。”
“那我么妹咋辦?”
“小夕瓜咋了?”
“還咋了?”
年那可是頓時就控訴了起來:“我家么妹等了你這老東西千百年,好不容易成了,結果你這老東西前腳剛把她吃幹抹淨,後腳就打算把她丟這兒走人的?”
這話一出,就連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倆人都下意識轉頭看了過來。
而陳墨聞言,則一挑眉,道:“不是?小年糕你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顛倒黑白的本領,是和誰學的?”
“你啊。”
“哦。”
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道:“所以呢?小年糕你為了避免我去龍門後又沾花惹草,你就想跟我一塊兒過去玩?”
“嗯。”
“然後咱們倆再逛一逛?玩一玩?住一晚?”
“嗯嗯。”
“最後再拍張合影,讓小年糕你帶回來,好跑到小夕瓜那邊去氣她?”
“嗯嗯嗯——呸,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呢?那可是我親愛的么妹!”
那說的,可真是大義凜然,義正言辭啊。
結果呢?
陳墨扭頭朝年一瞧,就見年現在笑得不知道多開心,滿臉都寫著搞事。
見陳墨看來了,年這才一展摺扇,遮住了那笑容。
“你這掩耳盜鈴的功夫見長啊。”陳墨也笑著看了她一眼,道:“不過現在不可同日而語了,小夕瓜現在處於最膨脹的時候,她要是知道你這個當姐姐的又想著法子的去迫害她,指不準就真的跟你打起來了呢。”
“沒事沒事。”年完全不在意,她擺了擺手,道:“不是都說了嘛,我家么妹每個幾百年是不會消氣呢,她現在怎麼可能會出來——”
話音未落。
一扇由水墨畫作的大門,憑空出現在了大廳之中。
待到所有人因此轉頭看去,便見隨著那扇門開啟,從中走出了一隻...阿咬?
不過見那阿咬眨巴著一雙頗具人性化的小眼睛時,陳墨便笑著看向了年,道:“諾,你么妹來找你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