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稀客啊,今個兒怎麼想起跑我這兒來玩了?”
陳墨開啟巴別塔的大門,就見著門外站著的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倆人。
雖然不知道為啥德克薩斯那狗子一見著他,就立刻往後退了步,縮著耳朵,藏著尾巴,還將背在身後的那兩把雙劍,給挪到前面來,擋住了她的那雙黑絲美腿。
不過還沒來得及深究,能天使就晃悠著光環在他眼前蹦躂了起來:
“喲,老闆,下午好啊,你原來在家啊?”
“下午好,吃了沒?”
“沒還呢——不不不,吃了吃了!”
能天使原本還想蹭吃蹭喝呢。
但當陳墨將巴別塔的大門敞開,讓她們倆得以跟在後面進到塔內時,能天使第一眼,就瞧見了那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的年。
頓時,那被年的火鍋給支配的恐懼,湧上心頭。
這讓能天使立刻改了口,拼命的搖著小腦袋。
“是嗎?那還挺可惜。”
陳墨也沒在意,只是打了個哈欠,朝吧檯那邊走去的同時,也伸手朝沙發那邊一指:“先坐吧,你們倆要喝點甚麼?”
“蘋果汽水。”
“白開水。”
聽到那倆人的回答,陳墨倒是意外的看了德克薩斯一眼。
白開水?
怎麼總覺得德克薩斯這狗子,對他報以這麼大的警惕心呢?難道還擔心我給你一杯紅茶不成?
但對於陳墨投來的視線,德克薩斯只是面無表情的,將她腿上的那雙黑絲給擋的更加嚴實了。
甚至德克薩斯隨後還補充了句:“能天使她是月光族,手裡沒錢。”
所以你就算梅開二度,把我絲襪給扒了,再拿個喇叭大喊「賣!德克薩斯原味絲襪!」來一波復刻,這能天使也是沒錢買的。
德克薩斯在心裡如此嘀咕了一句。
但能天使不知道啊,這能天使還傻乎乎的問道:“誒...雖然我手裡的確是沒錢啦...可德克薩斯你也不用特意在老闆面前說吧?”
“......”
看著能天使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德克薩斯也只是心累的嘆了口氣。
雖然這模樣讓能天使更加疑惑了,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問,只聽咻的一聲——
一團金色毛球,就從樓上躥了下來。
那速度之快,毛絨的體積之大,把能天使都給嚇了一跳。
“嗚哇?!什、甚麼東西?!誒...狗?”
能天使下意識的往後一退,右手往腰間的那把Vector一按。
結果定睛一瞧,才發現那是一隻金色的毛絨大狗子。
“小刻才不是甚麼東西,小刻就是小刻!”
聽到那能天使的驚呼聲,刻俄柏當即就扭過狗頭反駁道。
雖然她這話也挺想讓人吐槽的吧,不過刻俄柏倒是先湊到了能天使身旁,在能天使那一臉微妙的注視下,刻俄柏繞著能天使轉了好幾圈,然後再嗅了嗅鼻子:
“嗯...蘋果的氣味...但小刻沒見過你,那個長貓耳朵的醫生跟我說過,如果是小刻我沒見過的人,那要麼是客人,要麼是壞人。”
說著,刻俄柏就上上下下打量了能天使好幾遍,似乎在尋找著甚麼:“你沒帶吃的嗎?”
“吃的?呃...沒有誒...”
“那你就是壞人!”
“啊?”
能天使雖然想吐槽這傻狗的判定標準是不是太過於簡陋了點,但見刻俄柏已呲牙咧嘴的,一副超兇的模樣時,能天使還是趕忙的一伸手,把一旁的德克薩斯給拽了過來:
“我們不是壞人啦,我們是來找陳墨老闆的...也算是客人?德克薩斯!德克薩斯你也來解釋一下啦!”
“為甚麼要我來解釋?”
“因為你們倆看起來是同族啊?比起我這個薩科塔來說,德克薩斯你的話肯定可信度更高一點啊。”
“......”
德克薩斯嘆了口氣。
她雖然很想說,魯珀和佩洛是不一樣的,一個是狼,一個是狗,怎麼就能算同族了?
但想到刻俄柏剛才提到的那個長貓耳朵的醫生...那個是凱爾希吧?也就是說刻俄柏應該也是巴別塔的人。
而巴別塔...
算了。
德克薩斯又嘆了口氣,似乎只要一牽扯到巴別塔,那一切就都合理了起來。
所以儘管頗為心累,德克薩斯還是上前一步,她開口就想說些甚麼時——
“啊!”刻俄柏卻伸手,朝德克薩斯一指:“你也是狗!”
德克薩斯:“?”
將原本想說的話給直接嚥了回去,然後德克薩斯就一扭頭,看向了陳墨。
“別看我嘛,又不是我教的她。”
陳墨見此,便一臉無辜的一攤手,道:“你剛才也聽見了啊,那傻狗只提了那個長貓耳朵的醫生,又沒提我的名字,所以教她的是凱爾希。”
我不信。
德克薩斯依舊在盯著陳墨。
你剛才分明就是在笑。
“好吧好吧。”陳墨也跟著嘆了口氣,再伸手朝刻俄柏一招呼:“傻狗。”
“小刻才不是傻狗!”
“那你要吃蜜餅不?”
“吃!”
看著刻俄柏一路小跑過來,陳墨再將手中蜜餅朝她一丟,然後那刻俄柏就一躍而起,在半空中就把那蜜餅給一口咬住了。
待她落地,陳墨便rua了rua她的狗頭,道:“傻狗啊,你剛擱那亂竄啥呢?”
“唔...”
刻俄柏三兩口就把那蜜餅給塞嘴裡了,然後搖著尾巴,含糊不清的開口道:“剛才...?剛才紅在追小刻。”
“紅崽子啊?哦,那她人呢?”
“她——”
刻俄柏還沒來得及說,就又聽唰的一聲。
小紅帽從二樓一躍而下。
“你們兩隻狗子是都不喜歡走樓梯?”
陳墨剛這麼吐槽一聲,結果卻只聽刻俄柏「嗷——」的一聲,然後撒腿就跑。
紅崽子見此緊追其後。
不過等紅崽子跑到了陳墨身邊時,她卻是扭頭看了看跑遠的刻俄柏,又看了看陳墨。
然後這紅崽子就伸手,把她的小紅帽一摘,露出了那毛茸茸的狗頭來,再朝陳墨一拱腦袋。
陳墨見此自然是伸手,也rua了rua這紅崽子的狗頭。
rua夠了,紅崽子開心的搖了搖尾巴,然後她這才再朝刻俄柏追去了。
“這是拉普蘭德那狗子趴了,沒人陪紅崽子玩了,所以紅崽子開始嚯嚯刻俄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