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兩隻狗子跑遠了,沒影了,能天使這才好奇的張望了下小腦袋。
“老闆?陳墨老闆?那隻佩洛是老闆你家的嗎?但上次來的時候,我好像沒見到誒?”
“我從路邊撿的。”
“哦,好吧。”
能天使似乎都習慣了。
巴別塔的老大酷愛在外撿貓貓狗狗的事情,都傳遍全國了。
儘管剛才刻俄柏那傻狗登場的方式稍微有些嚇人,但能天使心大嘛,現在就已經不在意了,她反倒是又好奇起了另外件事——
“年...年姐姐下午好啊,你身邊那個毛絨毯子,也是新買的嗎?”
能天使與德克薩斯一同走到了沙發前。
一看到年,就想到火鍋,一想到火鍋,就覺得胃疼。
但就算胃疼,現在都要坐別個身邊了,能天使便還是尬笑著跟年打了聲招呼。
“哎,你這小傢伙嘴還挺甜,居然知道叫姐姐。”
年聞言,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哪像她家么妹是不是?
不過...
“毛絨毯子?”
年低頭,看了眼那趴在她身旁沙發上的那一團玩意...
“對對對,就是毛絨毯子。”
年一展摺扇,笑眯眯的開口道:“這可是高檔貨,卡茲戴爾精選的土特產,由陳墨那老東西親手操弄,哎,來,摸摸看,保準給你不一樣的驚喜體驗。”
“真的?”
能天使雖奇怪卡茲戴爾的土特產是個啥玩意,但聽聞,還是好奇的伸手,一模。
然後那毛絨毯子就動了,一雙猩紅的眼眸看向了她:“你誰啊...?別鬧...”
“嗚啊——?!毯子說話了?!”
能天使被嚇了一跳,趕忙的往後退了幾步。
隨著那毛絨毯子的動作,能天使這才看清,那是蓋著件白色羊毛被,只露出一頭白毛,並臉朝下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
“華法琳醫生...?”
見華法琳那一副疲倦到彷彿被拽在陽光下跑了場馬拉松,又是脫水,又是出汗,還沒來得及休息,卻又被拽到日光浴下揉搓了一番,最後趴那兒一動不動,可又像是死而不僵,雙腿還一蹬一蹬的模樣時——
“剛...剛才那該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能天使略顯神經大條的這麼問了句。
這話讓跟在她身後的德克薩斯眼角一抽,伸手打了下她,才讓能天使發覺她剛才的話有些失禮。
“抱歉抱歉——”能天使撓了撓頭髮,然後才伸手推了推華法琳,小聲的問道:“華法琳醫生?你...你沒事吧?”
“嘿嘿嘿...”
“......”
聽著那略顯古怪的笑聲,能天使立刻縮回了手。
嗯...看樣子應該是沒事,而且好像還挺...開心的?
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倆人坐下了,雖然是坐到了另一張沙發上,離華法琳遠得很。
華法琳風評被害啊...我們倆撞見了這件事...該不會要被滅口了吧?
能天使在心裡小聲嘀咕著。
她對華法琳的印象,還停留在拍電影時,華法琳那如血魔般高傲、優雅、冷酷的模樣。
“放心,ff0她就沒啥風評。”
陳墨端著一杯蘋果汽水,一杯白開水,走了過來:“巴別塔十大傳說中,至少有九個是她貢獻的,甚麼走在路上被人敲了悶棍,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了手術臺上啊,甚麼夜黑風高的夜裡聽見「嘿嘿嘿」的笑聲宛如鬧鬼啊,都是她。”
“不不不,這完全放心不了吧?啊...謝謝。”
待能天使接過了那杯蘋果汽水,陳墨才再看向了德克薩斯。
那德狗子現在正扭著頭,張望著四周。
“怎麼了?找我家拉狗子呢?”
“不是。”
德克薩斯聞言搖了搖頭,張望著的視線卻沒停:“我在尋找,逃離這裡的最佳路線。”
“怎麼說的像是我要把你們倆關這兒玩囚禁play一樣的?”
陳墨將那杯白開水遞給了德克薩斯後,倒是突然想到了甚麼般,道:“哦對了,德狗子你知道瞬步不?”
“瞬步?”
“對,就死神裡面的一種技能,哎呀,我家小驢子肯定懂。”
擺了擺手,陳墨解釋道:“簡單來說,瞬步還有一種進階版,叫做「空蟬」,其能力是可以將被包圍的自己,以極快的速度瞬移出包圍圈,達到逃脫的效果。”
“哦。”
德克薩斯點了點頭,但不明所以。
難不成是自己說在尋找逃跑路線,所以陳墨在給自己出謀劃策?
“不過使用空蟬有個條件。”陳墨又開了口:“就是使用的時候,要捨棄掉自己的一件衣服。”
“......”
德克薩斯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她腿上的黑絲。
好吧,她懂了。
於是德克薩斯便放棄了逃跑的想法,轉而嘆了口氣,收回視線,端起了她面前的那杯白開水。
“唉,算了,你這德狗子一本正經的,還沒我家拉狗子好玩。”
陳墨見此無趣般的擺了擺手,走到了沙發前,坐下。
伸手捏了捏那一臉滿足似乎還正做著甚麼美夢的華法琳,再往小年糕那邊一靠。
待年伸手抱住他後,陳墨這才看向了能天使,道:“所以呢?你們兩個來我這兒是幹啥的?打槍的話,靶場在那邊自個去,找我家拉狗子玩的話,那估計還得等個一天。”
“哦哦哦,差點忘了。”
能天使聽聞,便喝了口汽水,站起了身來。
她一邊將帶來的快遞包裹給拆開,一邊說道:“陳墨老闆你,之前不是跟我家boss說甚麼「鵝子啊,你要老婆不諾?我在南極玩呢,給你物色了一個膚白貌美、黑長直的御姐,照片都給你發過去了」之類的話嗎?”
“對啊,咋的,你家boss同意了?我就說嘛,天作之合啊。”
陳墨的確是給大帝發去了照片。
嗯,就是瘋狂山脈裡的那群1.5米高的企鵝。
比起大帝那7、80cm的身高,1.5米的企鵝那不就是御姐身材嗎?
陳墨又沒騙他。
“不過你家boss,居然把這事都跟你說了啊?”陳墨略顯好奇的看了能天使一眼:“我還以為那鵝子會藏著掖著,害羞呢。”
“對啊,boss他對我們可好了。”
能天使點了點頭,終於將包裹給拆開來了:“boss他在收到老闆你的聯絡後,當即就讓我帶了回信來,看,就是這個錄音機,嗯...我記得是按這裡播放——”
啪嗒一聲。
錄音機開始了運轉,大帝的聲音便從中傳出——
“滾!”
字正腔圓。
然後錄音機就停了。
能天使:“......”
德克薩斯:“......”
問,跑到炎國暴君的家裡來,當著那炎國暴君的面辱罵了他一句,該怎麼辦?
能天使抱著那錄音機,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