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不溜:凱爾希!滾出來說話!」
「噠噠噠不溜:@凱爾希」
「噠噠噠不溜:你特麼人呢!」
「噠噠噠不溜:你跟陳墨那傢伙合起夥來跟老孃玩特麼的仙人跳是吧?狗男女!」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她是貓。」
「噠噠噠不溜:我說她是狗就是狗!特麼的盡幹些狗事!」
「未來可期華法琳:別罵了別罵了,怎麼那麼大火氣啊?」
「噠噠噠不溜:老孃差點死床上了!」
「未來可期華法琳:那不挺好嗎?」
「噠噠噠不溜:?」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別喊了,凱爾希趴床上在呢。」
「噠噠噠不溜:哈?她也趴了?」
「噠噠噠不溜:哈哈哈哈哈哈!該!」
「噠噠噠不溜:舒坦了舒坦了,那老孃我可舒服多了。」
「噠噠噠不溜:那個姑媽跑了,老女人趴了,年和你華法琳在這兒,那剩下幾個人呢?」
「不準喊我姑媽:都說了不準喊我姑媽!」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喲,活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不準喊我姑媽,人呢?咋又沒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哎,算了算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我沒啥事,還蹭了陳墨那老東西一頓火鍋,斯卡蒂擱她屋裡泡水呢,能讓一條魚缺水,陳墨那老東西也挺厲害的。」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華法琳就不用說了,越慘,她越爽,現在擱這聊天,看樣子還沒爽夠。」
「未來可期華法琳:汙衊!」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我么妹也沒啥事,至於最後一個的話——」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拉普@狗死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哦。」
「噠噠噠不溜:哦。」
「未來可期華法琳:哦。」
「不準喊我姑媽:哦。」
「快樂的小虎鯨:哦。」
「噠噠噠不溜:這條魚也活了?」
「噠噠噠不溜:也就是說,都趴了是吧?」
「噠噠噠不溜:那我可舒坦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那我說個讓你不舒坦的。」
「噠噠噠不溜:?」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佐菲婭是第一個被拽進去的,所以也受到了重點照顧,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把她給整的連夜逃回了卡西米爾。」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而除了咱們這些50個小時的,你們那些13小時的,都或多或少受到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照顧。」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除了凱爾希。」
「噠噠噠不溜:???」
「噠噠噠不溜:特麼的憑甚麼!」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哎,你都說了嘛,凱爾希和陳墨那老東西合起夥來玩仙人跳。」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凱爾希把W和拉普蘭德你們倆騙了過去,讓凱爾希以此獲得了特權,只一次,並且凱爾希可以隨時喊停。」
「噠噠噠不溜:......」
「噠噠噠不溜:草!」
「噠噠噠不溜:她那是趴了?她特麼的是爽夠了!」
「噠噠噠不溜:·›)60"」
「未來可期華法琳:又開始了。」
「未來可期華法琳:我好像聽見W踹門的聲音了。」
「未來可期華法琳:不過話說回來,陳墨那混蛋呢?又去哪兒逍遙快活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在我這兒呢,不過這老東西在休息就是了。」
「未來可期華法琳:休息?!」
雖然文字表達不出感情,但見那又是問號又是感嘆號的,年還是能猜得出來,華法琳現在一定是一臉不可置信般的模樣吧。
年放下手機,抬頭,看了眼樓上正一邊朝凱爾希的房間跑去,一邊大喊著「老女人!睡你馬誰呢!」的W。
再低頭,瞧了眼那躺在她胸前,正閉目養神的陳墨。
“你這老東西倒是享受的很。”
年笑了聲,伸出紅爪爪把陳墨的頭髮給薅亂。
見陳墨沒有要睜眼的意思,年才再看向了醫務室的方向。
在那邊,華法琳正偷偷摸摸的開啟門來,探出小腦袋往外張望了下。
見著那坐沙發上正和她打招呼的年,華法琳便徑直的走了過來。
“真休息啊?”
華法琳湊到陳墨面前瞧了瞧,伸出手來就想戳一戳陳墨臉頰:“這混蛋睡著了?”
“沒呢,他閉目養神而已。”
年打了個哈欠,倒也沒隱瞞:“這老東西體力雖沒見底,但精力方面好歹還是有些損耗的,所以,諾——”
年伸手,指了指陳墨腦袋枕著的地方,道:“掛機回藍呢在,所以華法琳你要是真用手戳他,保不準他就睜開眼來,把你給按那兒了。”
要換其他人來,例如W,那年肯定會說「睡著了睡著了,你怎麼弄他都不會醒的,這麼好的機會,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啊」之類的話吧。
但如果是華法琳的話,那就不用。
直接說實話就好了。
畢竟——
咕嚕的,華法琳嚥了下口水。
於是年就一展摺扇,半遮臉,只露出笑成月牙的眼睛。
看著那華法琳一邊嘀咕著「把我按那兒?我才不信」,一邊伸手把陳墨臉頰給一戳。
.........
......
...
“巴別塔...停業一天?”
站在巴別塔外的紅毛天使,看著那大門上掛著的通告牌子,不禁一手拎著快遞包裹,一手撓了撓頭髮。
“這麼巧?我沒聽說啊...”能天使扭頭,看向了身旁的德克薩斯,道:“德克薩斯,怎麼辦?難不成我們要白跑一趟了?”
“......”
德克薩斯嘎吱嘎吱的吃完了一根Pocky,扭頭看了眼遠處的羅德島,道:“可以交給阿米婭。”
“但是boss不是說過,讓我們務必要親手,把這個包裹給交到陳墨老闆的手裡嗎?”
“boss說的是讓能天使你一個人,不包括我。”
“有甚麼關係嘛,我們不是搭檔嗎?總覺得德克薩斯你從敘拉古回來後,變得能說會道了很多啊。”
“......,因為發生了很多事,所以在知道能天使你要一個人來找陳墨的時候,我才會跟你一起過來。”
“原來是擔心我嗎?我就知道德克薩斯你最好了!”
能天使那大大咧咧的性子,並沒有聽出德克薩斯的言外之意。
所以在德克薩斯輕嘆一聲時,能天使便往後退了幾步,再一抬頭,看向了塔頂。
“塔頂沒人...地標建築也沒了。”能天使低下頭來,道:“陳墨老闆該不會是攜全家旅遊去了吧?”
“阿米婭還在呢。”
“哦,忘了。”
能天使一拍腦門,拎著快遞包裹就直接走到了巴別塔的大門前,伸手就把門給拍得砰砰作響。
“不管啦,先看陳墨老闆在不在家,不在的話,我們就再去找阿米婭——老闆!陳墨老闆!你在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