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么妹?你家么妹躲屋裡頭在呢。”
陳墨稍微簡述了下之前所發生的事。
然後——
“我滴個瓜妹妹喲...”
年忍不住用摺扇拍了拍自己腦門。
怒其不爭,歎為觀止。
那可是兩次機會啊,還是陳墨那老東西主動送你手上的,結果么妹你就這麼丟了?
“哎喲,我第一次覺得,我這么妹的性子雖然平常逗起來挺有趣的,但到關鍵時刻就捉急的很啊。”
“你看看我,再看看我家那么妹,哎喲...沒眼看沒眼看,要是我,早就把你這老東西給按床上了,生米煮成熟飯就成了,羞個啥呢。”
一旁的斯卡蒂聞言,頗為認同的點了點小腦袋,同時手上動作也沒停,把陳墨頭髮給再次理順了。
可佐菲婭就聽的一臉無奈:“年你...似乎也是跟那暴君墨跡了個千百年吧?”
然後再見面時突然就發現陳墨居然有貓了,年這才急了。
所以你這個當姐姐的,和夕不是半斤八兩嗎?
“......”
年被噎了下,她先瞪了眼陳墨,似乎在怪他為甚麼總把這些事情往外說。
然後年才再滿臉笑容的用摺扇戳了戳佐菲婭的頭:“信不信下次我偷偷往你水杯裡倒辣椒水。”
“這種小孩子的做法...”
“不行?那等你上廁所的時候,我往你廁紙上塗風油精。”
“大可不必!”
年可是神明碎片,她真想搞點甚麼壞事,佐菲婭還真防不住。
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佐菲婭果斷的表示抗拒,並退了出聊天群。
最後身旁只留下一隻狗子的陳墨,便轉頭看向了拉普蘭德,摸了摸她的狗頭,道:“狗子你呢?不發表下意見?”
“意見?我有甚麼意見?”
拉普蘭德見佐菲婭退了,她便也索性佔據了陳墨的整個懷抱,她伸了個懶腰,搖了搖尾巴:“我是獨生女,可沒有妹妹,所以你這傢伙想玩姐妹花,為甚麼要問我有甚麼意見?”
“對呢,姐妹啊。”
陳墨聞言,又扭頭看了眼年,道:“那小年糕你呢,你怎麼看起來比你么妹都急呢?”
“我們這十二個兄弟姐妹誰不知道誰啊?夕的那點小心思真的是個個門清,要不然我怎麼會天天往夕那兒跑,還專門拿你去逗她。”
不,別說是他們十二個兄弟姐妹了,連斯卡蒂都看出來了。
那小夕瓜的心思是真的好猜。
“還有你這個老東西裝啥呢?哪個不知道你喜歡我那么妹。”年把摺扇收回來,又戳了戳陳墨的頭:“我們在這邊出謀劃策呢,你這老東西倒好,怎麼像個沒事人一樣的?”
“因為事不過三嘛。”陳墨還真的表現的像個沒事人,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道:“那小夕瓜要是一天之後還不出來,那我就主動去找她玩嘛。”
“好哇,你這老東西果然對我么妹心思不純。”
年雖然是這麼說,但她用摺扇拍了拍掌心,然後那勾勒著紅色眼影的美眸輕輕一眯——
“哎,老東西,以著我那么妹的性子,你就算是說要等一天,但我那么妹也肯定會磨蹭到最後一秒鐘的,所以——”年把陳墨的肩膀一摟,笑呵呵的說道:“咱們去奇襲怎麼樣?”
年本就是風風火火的性子,所以說完,她也不等陳墨回話,直接翻過沙發,抱住陳墨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拽:
“走走走,哎,快走撒,磨磨唧唧個啥呢,快點快點,我超級想看看我家么妹的表情的!快!”
待到那窩陳墨懷中的拉普蘭德朝旁一個側滾躺到了沙發上,年便拽著陳墨,一邊走一邊朝眾人打了聲招呼:“你們男人我先借走了啊!”
“啊?不是!陳墨!你先讓這老女人把我放下來先...陳墨!!!草!”
.........
......
...
“嗚...”
畫中世界,婆山鎮,夕的閨房。
打量四周,未見其人,唯有那床鋪之上的一單被褥,被裹成了個橢圓,更有一條龍尾巴露在外,捲成了一團。
而一聲輕聲嗚咽,從那被褥的縫隙中溜出,聲音沉悶而又委屈,宛如鬧鬼,把那蹲在房門前正打瞌睡的阿咬,都給嚇得一個機靈。
“嘎?!”
什、甚麼動靜...?
阿媽?阿媽咱們家鬧鬼了!阿媽!
阿咬踱著腳,一臉驚恐的張望著四周,它退退退,然後便趕忙扭頭跑到了那床下,撲騰著小短腿,想爬上床,去到它阿媽那兒尋求安慰。
“嘎!”
“嗚...”
“嘎...?”
不對...那聲音,好像是阿媽發出來的。
阿咬愣了愣,它躡手躡腳的跳下了床,慢慢的往房門那兒磨蹭。
“那麼好的機會...那麼好的...我為甚麼要說去烏薩斯啊...”
還在唸叨呢。
“事不過三...已經浪費兩次了...下一次...下一次一定...”
還想著下一次呢。
“如果...我單獨邀請陳墨他來畫裡...他會答應嗎...?或者用其他的辦法...”
嗯,看起來是有長進了,開始反思了。
只是倘若用第三人稱視角去看,不見其人只聞其聲,屬實是真的有點像鬧鬼。
而且作為夕的造物,阿咬的小腦瓜雖然沒多少腦容量,但它還是很清楚它阿媽的彆扭性子。
它現在要是再不跑,等下說不定就是被它阿媽給揉捏發洩了。
所以...還差一點!
阿咬見它離房門只差一步的距離,就可以溜了時——
砰的一聲。
“么妹!么妹你在不在家啊!我來找你玩——嗯?我剛才開門的時候,是不是撞到甚麼東西了?”
年一把推開房門,在大喊出聲的同時,也疑惑的張望了下四周。
明明剛才的確是像撞到了甚麼...但甚麼都沒看見啊?
嗯,錯覺吧。
於是年又扯著嗓門喊了起來:“么妹!么妹你在哪兒呢!么妹喲——”
夕本來是不想理的,她現在煩得很。
但奈何年著實吵人,那嗓門又大,進門後還到處翻東西,叮叮哐哐的,甚至期間還夾雜了一句「么妹!這桌子上的蘑菇是不是你啊?」的聲音。
我就算宅,也不可能長蘑菇的好嗎!
“誰會是蘑——”
“哎!陳墨陳墨,老東西!快看,這床上有隻王八。”
原本想掀被而起發下小脾氣的夕,在聽她姐姐喊出那個名字來時,瞬間僵住了。
等下...你說誰?
陳墨?
“......”
夕默默的停下了所有動作,並把身上的被子給裹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