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錯!”
“老女人你憑啥只打我一個?是不是看老孃好欺負?”
“大點勁啊,老女人你沒吃飯呢?”
就算此時W正被凱爾希吊起來打,但她依舊還在犟嘴,毫無悔改之意。
不過這殺雞儆猴的做法,還是成功的——
嗯,好吧,其實只把佐菲婭一個人給嚇到了。
沒辦法,其他人要麼是性格有問題,要麼是腦袋有病,還沒被完全同化的佐菲婭,那可真是正常的如一朵盛世白蓮。
就是她現在這朵蓮,被嚇得差點花容失色。
“你們巴別塔的日常...都是這樣子的嗎?”
“那姑媽你是沒見到那ff0被掛塔頂,升起旗來當地標建築;小年糕請人吃火鍋,結果一個個被拉急救室洗胃;小虎鯨喝起酒來差點把塔給拆了的時候,別在意別在意,習慣就好。”
“能習慣這些事情的你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一個吧?還有別喊我姑媽!”
佐菲婭雖是吐槽了一句,但並沒有反駁,她只是好奇的問了句:“那...拉普蘭德呢?你怎麼沒說她?”
“那狗子?”
陳墨坐在沙發上,扭頭瞧了眼坐他左手邊的拉普蘭德。
然後再一扭頭,看向了坐他右手邊的佐菲婭,道:“姑媽你覺得,這狗子現在為甚麼這麼乖巧的?”
“我不知道...”
“那姑媽你想知道這狗子為甚麼一看到我就腿軟嗎?”
“我不想知道!”
見聊著聊著,就把話題給扯到自己身上了,拉普蘭德便一呲牙,伸手就想把她的尾巴給拽回去:“呵,你清高,我愛作,那這尾巴給你擼可真是太掉份了,對吧?你還是去擼那匹小母馬的吧。”
“別呀,狗子你這麼說的話,那可就傷感情了。”陳墨伸手,把拉普蘭德又給拽了回來,笑道:“好好好,給狗子你順順毛。”
陳墨哪能讓這狗子走嘛。
拉普蘭德坐他左邊,把她那毛茸茸的狗尾巴搭在陳墨手裡,佐菲婭坐他右邊,把她那毛茸茸的馬尾巴搭在陳墨手裡。
一狗,一馬,陳墨手裡可是抓著兩條毛茸茸的尾巴呢。
“你這暴君倒也挺會享受...”
佐菲婭雖然是這麼說,但她也在享受著陳墨的擼毛服務。
不過在見陳墨異常熟練的就把拉普蘭德給順了毛後,佐菲婭倒是好奇的問道:“所以...那個斯卡蒂在幹甚麼呢?也在擼毛?”
抬頭往後一瞧,就見斯卡蒂那隻小虎鯨,正站在那兒。
斯卡蒂也不說話,她頂著張憨...高冷臉,就那樣站在陳墨身後,小手卻摸著陳墨的腦袋,把陳墨的頭髮給一點一點的理順。
“假知識。”陳墨抬頭,看了眼斯卡蒂那個憨憨,道:“就像人類喜歡貓,是因為貓符合人類的審美,而對於虎鯨來說,人類也符合虎鯨的審美。”
“呃...所以對於虎鯨來說,人等於貓?那斯卡蒂現在就跟你一樣,在擼人...啊不,是在擼兩腳獸?”
佐菲婭一臉疑惑,她從未聽過這種說法,所以不禁問道:“真的假的?”
“假的啊,我一開始都說了是假知識。”
“......”
“不過這隻小虎鯨倒是挺喜歡我就是了,對吧?”
“嗯。”
斯卡蒂這小虎鯨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俯身,伸手環抱住陳墨脖頸後,再拿小腦袋蹭了蹭。
只是佐菲婭還沒來得及出口吐槽個幾句,斯卡蒂也沒來得及膩歪多久——
“噫,你這老東西,是活得越久,越沒皮沒臉了是吧?那麼肉麻的話你是怎麼說出來的?”
年從一旁走了過來,還故作嫌棄般的吐了下小舌頭。
走到身邊,這小年糕便伸出她那紅爪爪,把陳墨的頭髮給一頓薅,薅成了雞窩狀。
這讓原本還趴在陳墨背上的斯卡蒂愣了愣,她轉頭看了眼年,又低頭看了眼陳墨亂糟糟的頭髮,於是斯卡蒂就直起身來,伸手,重新把陳墨的頭髮給理順。
“哎?”
年見此,意外的看了眼斯卡蒂。
她剛才只不過是下意識的隨手為之,但這小虎鯨...
年挑了下眉,便「嘿」的一笑,伸出紅爪爪來再次把陳墨頭髮給薅亂。
斯卡蒂再把陳墨頭髮理順。
年再薅——
“不是?你們倆幹啥呢?”陳墨不用去照鏡子,都知道他現在頭髮是啥樣子了:“就算我年紀輕輕就有這一頭濃密的頭髮,但你們倆也不用嫉妒的拔之而後快吧?”
“年紀輕輕?你?哎,老東西你是不是得老年痴呆了?”
年伸手拿出摺扇來,往陳墨腦袋一敲。
然後她也不管斯卡蒂是不是還在旁邊,這小年糕反正是伸手把陳墨肩膀一攬,把身子往陳墨背上一貼。
一旁的斯卡蒂見此,想了想,便也學著年,把陳墨另一邊的肩膀給攬住了。
“我要不是身體好,還真經不住你們倆這麼壓。”
特別是那小虎鯨,沉重的愛啊。
而年也不老實,她用那紅爪爪把陳墨的臉頰給一捏,道:“不跟你這老東西扯淡,你回來了,那咱們說好的事情,你現在是不是也該兌現下了啊?”
“啥事情?”
“哎!你這老東西是不是又想賴賬!請我吃飯!吃飯!”
“記著呢急著呢,你吼那麼大聲幹甚麼嘛。”
“我要是不吼,鬼知道你這老東西一轉頭,是不是又跟著哪隻貓貓狗狗跑了,哎,想要抓到你可真不容易。”
年說完,就伸手掏出了手機來,湊到陳墨面前,道:“你看看,這些都是我選好的餐館,咋樣?”
“這十幾家店你都要吃啊?”
“那當然,哎,品嚐美食,品和嘗嘛,不換幾家店品品味道,怎麼能嚐出好不好吃呢。”
總覺得這小年糕跟她們呆久了,說起話來都頭頭是道的了。
要換以前?這小年糕哪會跟你說這麼多,抓著你胳膊就往外拽,嘴裡還會說著些甚麼「哎,走了走了,你這老東西怎麼磨磨唧唧和個娘們一樣的,我是女的還是你是女的?」。
而現在——
“放心,我又不是吃獨食,反正是你這老東西請客,那就把人都喊上,免得你這老東西吃完後,來句甚麼要收點利息,吃塊年糕當飯後甜點甚麼的。”
年轉頭數了數有幾個人,然後她又突然想到了甚麼:“對了,我家么妹呢?她剛才不是跟你一起回來的嗎?人呢?吃飯的時候把她也喊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