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的,都在。
拉普蘭德最囂張,她盤腿坐在桌上,兩條大白腿和那白絨尾巴晃來晃去的。
華法琳和斯卡蒂那倆人坐吧檯前,一人拿著盒寫有「血」字的飲料在啜,一人抱著瓶酒抿著嘴。
小年糕正架著臺攝像機,連佐菲婭那姑媽都不知何時從卡西米爾趕了回來,現在正站在小年糕的身旁,一臉「地鐵,老人,手機.jpg」的表情,看著小年糕所拍攝到的畫面。
而剛才笑得最猖狂的W,此時正清點著手中的下注牌。
她們幾人無意中圍成了個圈,然後在那圈內正中央的是——
紅崽子,和刻俄柏那隻傻狗。
這兩隻狗子就像是在玩木頭人一樣的,瞪著對方一動不動。
直到紅崽子往左走了一步的同時,刻俄柏也往右走了一步,動作完全同步,於是這兩隻狗子就開始了二人轉。
“下注完成啦~來,讓我們恭喜紅獲得了壓倒性的支援——”
“哎呀?你們兩隻狗子怎麼還在轉呢?”
W將手中的票數一攤,5:1.紅崽子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援。
但她轉頭一瞧,發現那兩隻狗子還在追著別個的尾巴聞,W就頓時覺得,這兩隻狗子需要那麼一丁點小小的幫助。
於是,W坐在沙發上,身子往前挪動了點,再抬起她那條著黑絲的大長腿,然後一腳踹在了刻俄柏的屁股上。
因受力,刻俄柏「嗷嗚?!」一聲往前踉蹌了幾步,直接就撞到了和她二人轉的紅崽子身上。
然後——
嗯,兩隻狗子就打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W的笑聲,陳墨倒是看的一挑眉。
還真被我說中了哈?
這兩隻狗子還真的你汪一聲,我嗷兩聲的打起來了?
陳墨看得樂呵,不過他在笑出聲之前,還是先撇頭瞧了眼身旁的凱爾希。
阿米婭和迷迭香那兩個小傢伙現在也是一臉懵,也轉頭下意識的看向了凱爾希。
而凱爾希現在看向W的表情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面無表情。
“凱爾希醫生,凱爾希醫生。”
迷迭香那隻小貓咪小跑上前,然後將一把雞毛撣子捧到了凱爾希的面前:“這個,我拿回來了,因為凱爾希醫生你說過,要勤儉持家,浪費是不好的。”
“嗯,乖孩子。”
凱爾希伸手,將那雞毛撣子給拿到了手裡。
哦豁,某個人要遭殃了呢。
於是陳墨就更樂了,樂上加樂。
不過迷迭香送雞毛撣子的動作,也因此終於引起了那幾人的注意。
“嗯?喲~看看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家男人嗎?您老終於捨得回來啦?怎麼樣啊,玩的開心不?”
W是第一個注意到的,她扭頭一瞧,頓時故作誇張的調侃幾句。
雖然聽她這語氣,似乎是僅僅過去幾天,她就忘記之前她是如何哭哭唧唧的求著凱爾希把陳墨給帶走的了。
但陳墨沒回她。
因為如果說W是第一個開口的,那第一個有所動作的就是斯卡蒂了。
那隻小虎鯨抬頭往陳墨一瞧,在W說話期間,她就直接走了過來。
她伸手摸了摸陳墨的頭,捏了捏陳墨的耳朵,揉了揉陳墨的臉頰,最後這小虎鯨才伸出手來,把陳墨給一抱。
那既熟練又熟悉的動作,把一旁的迷迭香都給看的眨了眨小眼睛。
而那原本還在出聲調侃的W,見此一愣:“哈——?!你這條魚偷跑是吧!老孃還在跟他說話呢!邊去邊去!”
說完,見斯卡蒂不為所動,甚至還抱著陳墨蹭了蹭腦袋,那W可就忍不住了,只見W從沙發上一蹦而起,也跟著跑過來,把陳墨給一抱。
“哎?你們兩個掛臘貨呢?都掛那老東西身上?帶我一個啊。”
年可是最愛玩的人,她見此一瞧,便也過來湊了熱鬧。
只是身前被那倆人佔了,年就跑到陳墨身後,往陳墨背上一跳。
在有三人入場的情況下,這性質就開始變了。
那原本見陳墨回來了,還打算上前來打個招呼的佐菲婭,見到那三人動作時,她都不禁愣了下,停下腳步,眼皮直抖:“你們幾個,稍微注意點淑女的禮儀與矜持——”
話還沒說完,她卻見啜完血袋的華法琳,隱入陰影之中,然後再從陳墨的影子裡竄了出來。
好了,陳墨身上掛了四個。
“......”
總感覺要是繼續說下去,就她有點不合群了。
於是佐菲婭想了想,猶豫了下,最後見陳墨朝她看來了,佐菲婭便才尷尬的輕咳一聲,走上前,抱住了陳墨胳膊。
“我總感覺你們要是再來一個,我都能機甲合體了。”
陳墨就感覺他好像進了貓窩,剛開門,五隻小貓就爭先恐後的跑過來,再順著他褲腿往上爬。
於是陳墨便也只能拖著她們走,一直走到了沙發前,再扭頭看向了那盤腿坐在桌上一動不動的拉普蘭德。
“狗子你呢?”陳墨笑道:“除了凱喵喵外,就狗子你沒掛我身上了,不跟她們一起?”
“一起?呵。”拉普蘭德聞言一咧嘴:“你認為我會幹出這麼無聊的事情來嗎?我可一點都不覺得這有趣。”
“哦。”
陳墨點了點頭,再問道:“所以實話呢?”
“......”拉普蘭德身後的尾巴在桌上掃了幾掃:“我腿軟了...”
“腿軟了?不是,狗子你這後遺症是不是有點大?”
最後還是陳墨幫了這狗子忙。
帶著這六人在大廳中轉了幾圈後,才把她們一個個的給丟到了沙發上。
“沉重的愛啊...”
陳墨叉著腰,嘆了口氣。
物理意義上的沉重。
“哈?你這老東西可知足吧,你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是就是~我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你居然還嫌重?”
“咳...我覺得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而且...嗯,凱爾希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太好看?”
“凱爾希?姑媽你管那個老女人幹嘛,她還能一打我們六個不成?”
“不...我只是覺得W你估計得遭——等下?我都說了不要喊我姑媽!”
陳墨聞言,轉頭看了眼凱爾希——
哦豁。
凱爾希將那兩隻打的正歡的狗子給分開來,再讓阿米婭和迷迭香一人看著一隻。
做完這些,凱爾希才扭頭,莫得感情的看向了W:“溫存完了吧?”
“完了呀,怎麼著?老女人你似乎有甚麼話想說呢?來,說來聽聽~”
“嗯,我只是想說,既然你溫存完了,那你也完了。”
開賭局、唆使兩隻狗子打架、挑事、挑戰正宮威——
哦,最後一個不算。
但總之,凱爾希拎著雞毛撣子,朝著W走去。
獵殺時刻。
“等下?等下老女人你來真的?老女人!法不責——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