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夕瓜不躲還好,一躲,陳墨就注意到她了。
陳墨扭頭朝她一瞧,道:“小夕瓜啊,你跑啥呢?”
“我沒跑!”
夕果斷反駁,她屁股邊邊還挨著板凳在呢。
為了不給陳墨找機會屑她,夕用手壓了壓裙底後,還又把身子給重新挪了回來。
這下你總該沒借口了吧?
夕臉皮薄的很,你讓她像早露那般,掀起裙子,半褪黑絲...哦,她沒黑絲,那就是露出胖次,尾巴被人抓在手裡把玩揉搓...夕能當場離家出走給你看。
“真離家出走啊?”
陳墨見此一挑眉,然後興致勃勃的就轉頭看向了凱爾希,道:“凱喵喵啊!你對龍尾巴感興趣不?我跟你說,小夕瓜那尾巴可真是又軟又——”
“住、住口!”
夕可還沒忘記,剛才早露之所以慘遭毒手,就是因為凱爾希也來了興趣。
然後那一貓一狗就一拍即合,狼狽為奸。
所以現在見陳墨又打算故技重施,那夕自然是果斷的跳下椅子,跑到陳墨身後,伸手就把陳墨的嘴給一把捂住了。
“嗯...”
以前被捂住嘴時,陳墨用餘光瞥見的都是紅爪爪,現在變成了綠爪爪,倒算是個新奇體驗。
不過當陳墨將身子往後一靠,腦袋向後一枕,感受到那份柔軟與墨香時——
嗯,沒啥區別,你們倆不愧是姐妹。
“呼...”
凱爾希看了眼那被佔了便宜卻毫無察覺的夕,又看了眼那居然都開始享受起來了的陳墨,她便喝了口咖啡,道:“龍尾巴...我摸過了。”
“凱喵喵你居然摸過了?”陳墨伸手一抓,就無比輕鬆的把小夕瓜那捂著他嘴的手給掰開了:“哪條?”
“年的。”
“哦...小年糕啊。”
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那可惜了,要是凱喵喵你沒摸過,我還說用小夕瓜的來引起你的好奇心呢。”
“我是貓,但我好奇心不重。”
雖然凱爾希毫不介意的稱呼自己為貓這一點很有槽點,但見凱爾希似乎沒了興趣,這也讓夕終於放下了心。
鬆了口氣,夕想抬手捋下頭髮,結果這時才發現,她原本捂著陳墨嘴巴的綠爪爪在被掰開後,自然的垂下落在了陳墨脖頸旁。
而再加上她貼得極近的緣故,在旁人視角看來,就好像是她從後面抱著陳墨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時,夕直接紅了臉頰。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陳墨,見陳墨正和凱爾希說話似乎沒注意到她,夕便微不可查的朝前挪動了下步伐,將身子輕輕的貼在了陳墨的背上。
她臉皮薄,倘若有人在看著,那她自然是不敢的,但現在...
就好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孩子般,心裡帶著點小竊喜,還帶著點怕被發現的小慫。
所以當見到陳墨和凱爾希說完了話,並轉頭來看她時,夕便果斷的把手收回來,並站直了身子。
然後——
“小夕瓜啊。”陳墨瞧著她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很認真的開口道:“你剛才是不是在佔我便宜?”
夕:“?”
倒打一耙是吧?
您要點臉不?
但面上,夕卻也只是撇開了頭,高冷的很:“我?如果你沒休息好的話,我建議你去睡一覺,而不是說些子虛烏有的話。”
“這樣啊?”陳墨帶著一臉疑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看來的確是我敏感了。”
說完,陳墨就扭回了頭。
站在他身後的夕見此便立刻伸出她那綠爪爪,對陳墨比劃了好半天,一副氣得想掐死他的樣子。
但夕又不敢,所以她也只得煩躁的把身後的那條龍尾巴甩來甩去的。
而背對著她的陳墨,此刻正看著凱爾希,一臉的無辜,然後在凱爾希那莫得感情的注視下,陳墨差點就笑出聲來了。
不過好在——
叮咚的。
陳墨輕咳一聲,伸手拿出手機,看了眼資訊。
然後陳墨就真的笑出聲來了。
“......”凱爾希無言沉默半晌,最後還是沒忍住的問道:“怎麼了?紅和刻俄柏打起來了?”
“哈哈哈...啊?”陳墨抬頭看了眼凱爾希,才笑著擺了擺手:“不是不是,那兩隻狗子還沒打起來呢,我那個時候就隨口一說罷了,凱喵喵你倒也不用記得這麼清楚。”
“但你隨口說的話,越離譜,最後越可能成真。”凱爾希確定不是家裡出了事,她便又放下心來,道:“所以呢,是甚麼事?”
“嗯...”
陳墨一改常態,當起了謎語人:“是小驢子那邊的,不過具體的事不方便說,凱喵喵你只需要知道小驢子她和迷迭香已經逛完學校了,現在正準備了一個驚喜給你。”
“驚喜?”
“對啊,期待不?”
“......”
凱爾希莫得感情的看著陳墨,咖啡也不喝了,先捏了捏眉間。
驚喜啊...
這個話從陳墨嘴裡說出來之時,就只剩驚,沒有喜了。
以著對陳墨的瞭解,凱爾希覺得她現在得先做好心裡建設,因為之後有很大的機率,會讓她血壓飆升。
.........
......
...
“陳墨閣下,凱爾希夫人,這裡便是「彼得海姆學院」。”
學校的大門前,在前帶路的早露停下步伐,轉身向那倆人介紹了起來。
雖然陳墨現在正笑得賊缺德,懷裡抱著的那隻阿咬生著悶氣一言不發,凱爾希也皺著眉看起來可怕的很,剛才早露她自己還被摸了尾巴...
但早露身為「彼得海姆學院」的學生會長,以及被陳墨賣了那麼大一個人情的她,依舊是盡職盡責的充當著導遊。
“不知道阿米婭小姐現在在哪兒呢?”早露問道:“只需要知曉地點,我便可以帶兩位去找她。”
凱爾希聞言看了眼陳墨,而陳墨則看著校內。
待到早露也一臉疑惑的順著陳墨的視線扭頭看去時——
“會長!會長!學生會長!”
一個看穿著打扮很明顯是貴族子女的學生,現在卻沒了任何禮儀與風度,滿頭大汗的從遠處跑來。
一邊跑,那貴族子女還一邊驚恐的喊道:“娜塔莉婭會長!您要是再不回來,那隻不知道從哪兒跑來的小兔子,就要推翻您,當選新一任的會長了!”
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