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小孩呢你?
凱爾希見此不禁嘆了口氣,再喝了口咖啡。
不過她其實也能理解陳墨的心情,甚至還有點感同身受。
畢竟比起越老越人精的長生種來說,夕真的是單純到可愛,如一群虎豹豺狼中混入了一隻小奶貓,別人都是「嗷嗚」、「吼吼」的,輪到夕了,她張口一聲「喵!」,還就屬她叫的最兇,那自然是讓人忍不住的去逗逗她。
所以別看凱爾希現在對陳墨一副無言加嫌棄的,但如果阿米婭以後長大了,也能如夕一般單純可愛,那保準凱爾希也會幹出同樣的事來——
好吧,不可能的。
阿米婭已經歪了。
想到這兒,凱爾希又嘆了口氣。
“為何被我一個人帶大的迷迭香就很單純可愛,而有為何阿米婭就...”
“是陳墨那傢伙的錯?還是現在的小孩都這樣?”
“小孩...對呢,這裡剛好有一個。”
凱爾希抬頭看去。
當然,她看的不是夕,而是那個真正的未成年,早露。
早露那隻熊熊成熟而又禮貌,雖疊在一起的雙手似乎因緊張而微微緊攥,但在發現凱爾希在看她時,她還是露出了個略顯尷尬的笑容以作回應。
“和迷迭香一樣乖巧懂事呢。”
凱爾希點了點頭。
那果然就是陳墨的錯。
正常的小孩就應該是早露這樣的。
不過說起這早露...
凱爾希眯了眯眼。
白毛、黑絲,御姐、耳朵、異色瞳、大小姐,有錢人。
除了還是未成年外,這早露幾乎是將buff給全部拉滿了。
於是凱爾希又瞥了眼陳墨。
結果在見陳墨正專心致志的以欺負小夕瓜為樂,似乎沒有表現出對早露感興趣的樣子時,凱爾希這才收回了視線。
“不需要緊張,只要當你的身份還不足以被重視,那麼你的所做所言,就算錯了,也會被一笑了之——童言無忌,當做戲言,他甚至還會幫你主動找理由開脫。”
凱爾希將一杯紅茶放到了桌邊,道:“坐吧,你站在那兒只會加深你的存在感,並放大你的不自信。”
“要是我對那隻熊熊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來,那凱喵喵你是不是連茶都不會給她喝?”
從身旁傳來了陳墨的調侃笑聲。
凱爾希只是在桌底下輕踢了陳墨一腳,便當做沒聽見。
而早露那隻熊熊則在微楞了數秒後,便露出了一絲苦笑。
因為凱爾希雖然說的非常直白,但卻是事實。
開啟天窗說亮話,確實也比虛以委蛇來的強。
“很抱歉...凱爾希夫人。”早露還是坐下了,話說開了,她整隻熊好像都沒了力氣般:“只是您兩位的身份實在是...有些特殊,而且我是帶著目的接近兩位,卻又被一眼看穿了...”
“無所謂,對於我家那位來說,這只不過是一次生意罷了。”
你不想成為聯姻的商品,而我需要賺點小錢,那你給錢,我帶你攀關係。
對吧?多麼簡單的事,就只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生意罷了,何必上升到其他的關係上。
除非你是打算耍賴不給錢。
“或許我家那位,在收錢後還會順帶拿點利息,例如擼耳朵、摸尾巴之類的。”凱爾希喝了口咖啡,道:“但你儘可把我們當做過客,今日一別,或許我們就不會再見——嗯,如果你在畢業後想來羅德島入職的話,那我們還會再見。”
凱爾希說的異常直白,但早露還是能明白她的用意。
不想讓自己有心理負擔嗎...?
早露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意外的看了凱爾希一眼。
沒想到這位凱爾希夫人雖然看起來嚇人,心腸卻這麼好嗎?
與外界傳聞不同呢。
“說著是過客,結果凱喵喵你這不就是在誘拐了嗎?凱喵喵啊,別個雖然是未成年,但好歹也是個大小姐啊,你不讓她回家繼承家產,反而忽悠她來當打工人?”
欺負著小夕瓜的陳墨,又扭頭看來調侃了一句。
然後再次收穫了一枚凱喵喵的白眼。
但可惜,凱爾希那意思是讓他不要多嘴,而不是覺得她做錯了甚麼。
“唉...完了,這貓居然已經開始覺得理所當然了,果然還是小夕瓜你最單純,千年前啥樣,千年後還是啥樣,來,讓我摸摸。”
聽著陳墨那調侃的話,凱爾希原本是打算繼續當做沒聽見的。
但最後那句「讓我摸摸」,卻讓凱爾希頓時心生疑惑。
“原來如此,我是說有甚麼不對勁。”凱爾希扭頭看來,道:“你這一路上居然沒有對那隻熊熊動手動腳的?”
“那隻熊熊?你這隻貓貓啥時候還會疊詞詞了?”
“.....,別貧。”凱爾希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掐陳墨腰間軟肉,但在發現早露還在旁看著,凱爾希便忍住了,道:“那你呢?你不是每次解鎖一個新物種圖鑑,都會上手去摸摸看嗎?這熊不在你的圖鑑之類?”
“在啊,但我已經解鎖了圖鑑,並摸過了。”
“你甚麼時候摸過的?摸的誰?”
“食鐵獸啊,就咱們在龍門的時候,我綁架來的那隻大熊貓,熊貓雖然帶個貓字,但你也別真的把她當貓了啊,那大熊貓也是歸類到熊熊這個物種裡的。”
陳墨解釋了一番,隨後又看向了一旁的早露:“不過既然凱喵喵你這麼說,我倒是突然對這隻熊熊感興趣了,早露啊——”
“呃...我在?”
早露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要用疑問句,但她就是莫名的感覺到了危險。
她雖然依舊想保持成熟與穩重,但看著陳墨那打量著她的眼神,早露還是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早露啊,把你尾巴給我看看唄?”
“......,請...請容許我拒絕...”
給人看尾巴並不是一件羞恥的事,畢竟又不是像魅魔那樣會把尾巴當敏感點的。
但問題是,熊的尾巴很短,一般都是藏在裙子裡面的,所以想看尾巴,那一般都要先...
而她又穿著黑絲連襪褲,想要讓尾巴不被黑絲給卡住,要麼是在屁股那兒開個小洞,要麼就是...單純的低腰。
這樣一來,掀起裙子後看到的可就不只是尾巴了。
想到這兒,早露便躊躇著看向了凱爾希。
剛才這位夫人都那麼好心腸,現在她丈夫要對一個女孩子動手誒?凱爾希肯定會阻止的吧?
凱爾希皺起眉來了,凱爾希扭頭看去了,凱爾希開口問了:“你不是對耳朵更感興趣嗎?”
“但熊熊的尾巴和兔子的尾巴不一樣,雖然看起來都是一個小揪揪,但兔子的尾巴能拽,而熊熊的就真的只是一個小團,完美的毛絨小球。”
“真的?”
凱爾希略顯疑惑。
她雖然也活得久,但她又沒陳墨那愛好,還專門去扒別人褲子看別人尾巴長甚麼樣。
“真的啊,我騙你幹啥,凱喵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不對耳朵和尾巴撒謊。”
“......”
凱爾希若有所思,她看向了那一臉求助的早露,道:“看看?”
早露:“?”
您這位夫人是不是也有點不太正常?!
不、不行!雖然您兩位身份特殊,但再怎麼說也不可能——
“諾,凱喵喵你看,我說的對不對?這尾巴就是一個小揪揪是吧?”
“嗯...奇怪的手感,等阿米婭回來了再摸摸她的,對比下?”
坐在椅子上的夕,一臉詭異的看著那在一本正經討論著尾巴的陳墨和凱爾希倆,然後再一臉微妙的看了眼那滿臉通紅的早露。
於是夕就默默的將身子往外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