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可能不是人盡皆知,但要說到炎國的那位暴君,那可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們倆是那暴君的養女...?
“那不是公主嗎?!”
古米那隻熊熊吃著小零食,彷彿突然意識到了甚麼,整個人都驚起來了。
“不要激動,索尼婭,拉達。”真理伸手扶了扶她的單片眼鏡,道:“據傳言,阿米婭小姐完美繼承了陳墨閣下的弒神劍法,並且其中一把劍似乎是由神明碎片親手鍛造。”
說著,真理還瞟了眼阿米婭腰間別著的那兩把劍,似乎意有所指。
而這話,也成功的讓凜冬和古米倆人瞬間安分了下去。
弒神...
這可不是她那種街頭鬥毆的小打小鬧。
並且...剛才那隻小貓咪說了吧?這阿米婭經常和那個暴君決一生死來著?
作為無意中暴露了許多資訊的迷迭香,一臉的單純與疑惑的眨了眨小眼睛。
而阿米婭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沒那麼誇張啦...”
“對的喵。”迷迭香也跟著點了點頭:“阿米婭她和哥哥每次也只是鬧著玩而已的。”
“不,我是真的想給哥哥他臉上來一劍鞘。”
阿米婭糾正了迷迭香的說辭。
那一兔一貓的你一言我一句,也算是從側面證明了真理說的的確都是真的。
這便讓那三隻熊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最後還是古米嚥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將她懷中的那堆零食,推到了阿米婭和迷迭香倆人的面前,道:“要...要吃零食嗎...?”
“唔...”
“欸?不喜歡嗎?”
“那倒不是啦。”
阿米婭面露微妙。
零食這種東西她還真吃的比較少,畢竟凱爾希醫生會為她準備所謂的營養健康的一日三餐。
唯一開小灶的機會,還是陳墨偷偷摸摸的問她「小驢子啊,吃KFC不?」、「小驢子啊,吃M記不?」、「小驢子啊,吃華萊士不?」。
所以現在看著眼前的這些小零食,阿米婭想了想,還是伸手接過了:“謝謝啦。”
“呼...”
見阿米婭接受了自己的好意,古米頓時鬆了口氣。
不過阿米婭遞給了迷迭香一袋,自己又撕開了一袋後,便開口道:“不用一副在摸魚時被上司當場逮住了的討好模樣啊,雖然你們可能對我們有些誤解,但我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我們也很好說話的。”
真想對你們怎麼樣,在真理那隻熊熊來之前,你們倆估計早就被我薅的全身上下就只留一雙紅絲了。
哪還會放你們在這兒漲點膘的。
當然啦,這句話阿米婭不會說出來就是了。
“所以...你們兩位,真的只是來參觀學校的?”
凜冬想了想,還是這麼問道。
熊熊雖然熊,但又不傻。
面對這兩個惹不起的怪物,她自然不會傻到去樹敵。
“對啊,我和迷迭香只是好奇學校是甚麼樣的。”阿米婭點了點頭:“雖然也想趁機薅點熊毛,但不知道哪個壞東西搶先一步了就是...”
這算是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還是...就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
凜冬和古米倆人面面相覷,最後同時看向了真理。
沒辦法,真理見此扶了扶單片眼鏡,開了口:“其實在切爾諾伯格,以前是有很多學校的,不過聽說有私人注資,幾所學校便慢慢的合併為了一所,我和索尼婭,拉達她們這才認識。”
“合併了?為甚麼?”
“不知道,雖然師生資源變得更好了,但聽說校長和董事都被換了人。”
說著,真理也扭頭,看向了窗外:“不過也因此,那些貴族子女和我們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共讀一所學校了就是。”
阿米婭聽聞,頭上的兔耳朵一抖:“唔...等下,你剛才說,貴族子女?”
“是的。”真理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對面的一棟教學樓:“就在那裡。”
“有錢人家的孩子...”
阿米婭滿意的點了點頭。
真不愧是軍師,她就稍微那麼示意了下,真理就瞬間懂了,並且還給出了最好的方案來。
那阿米婭當然是笑著轉頭,並伸手握住了迷迭香的小手:“迷迭香迷迭香!我們去錢包...咳,我們去貴族那邊轉一轉吧?”
“阿米婭...你剛才好像不小心說出了——”
“沒有!好了,迷迭香,快點走吧。”
.........
......
...
民房、廣場、地標,乃至於那座石棺。
無論畫何物,夕都秉持著優雅與高冷,她將所見所聞,由筆盡數畫於畫中。
畫外是真實的世界,而畫內又已自成一方小天地。
實與虛,畫與現實,在夕的筆下交融覆蓋。
就是可惜,除了陳墨與凱爾希外,再無人欣賞——哦,還是有隻白色熊熊早露在的。
早露帶著得體的笑容,她從始至終都未開口多問一句,可倘若細看,就會發現她那紅藍的異色瞳,正輕輕的顫動著。
沒辦法,夕的畫龍點睛,對早露她來說便已是神蹟。
“就是不知道早露那隻熊熊,要是知道這小夕瓜被她姐欺負後,會跑到畫裡畫出一個她姐姐的人偶來,然後一邊委屈巴巴的對那人偶罵罵咧咧,一邊再拿她那軟弱無力的拳頭給那人偶幾拳的話,早露還會不會覺得那是神蹟。”
陳墨輕聲調侃。
然後他就見到那原本還高冷個不行的小夕瓜,手中畫筆一抖,然後又羞又臊的扭頭看來:“我、我才沒有委屈巴巴甚麼的!”
“哦,那也就是說小夕瓜你不否認想給你姐幾拳諾?”
“......,對!我就是想給她幾拳!”
夕突然就不傲嬌了,彷彿自暴自棄了起來。
她哼唧著把畫筆一收,再把畫布一撤,扭頭就走:“我不畫了。”
看著夕越走越遠,一旁的早露一臉懵,而凱爾希則在看了眼那無動於衷的陳墨後,便開口問道:“你不管?”
“別急,稍微等個3分鐘,然後凱喵喵你就知道她姐姐們為甚麼那麼喜歡欺負她了。”
其實沒到3分鐘。
那原本哼唧著一副要離家出走模樣的夕,卻是自個圍著那廣場饒了一圈,就重新回到了陳墨他們這兒。
然後夕就紅著臉,往陳墨身旁的椅子上一坐,也不說話。
“咋了?”陳墨笑著扭頭看去:“不離家出走了?”
“我不認識路...”夕似乎自己也覺得丟人。
“那小夕瓜你可以回畫裡嘛。”
“回畫裡那就不算是離家出走了...”夕小聲嘟嚷著。
“但你剛才不是把這個切爾諾伯格畫出來了嗎?”陳墨問道:“小夕瓜你跑到這幅畫裡,去認認路不就行了?”
“......”夕的聲音更小了:“我試了...”
“然後呢?”
“迷路了...”
聽著夕的解釋,陳墨便抬頭朝凱爾希一看,然後一聳肩。
諾,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