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斯。
這是一個對於大部分炎國人來說,無比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國家。
熟悉,是因為它是大炎的鄰國,最近的鄰居。
陌生,是因為它與大炎走的是完全相反的路。
泰拉的烏薩斯不是毛熊,也不是鐮刀和錘子,而是處於末代沙皇的時代。
有著皇帝,有著貴族,有著腐敗,有著階級與社會的矛盾,處於崩潰邊緣,處於革命前夕。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近在眼前,卻從未去過,既熟悉又陌生的國家,小夕瓜會選擇來這個國家一探究竟,滿足她畫作的好奇心,仔細想想其實也挺合理的。
那麼,現在讓我們來採訪一下小夕瓜,看看她對此的想法——
“嘎——!!!”
「我在幹甚麼啊啊啊!!!那麼好的機會!我為甚麼會說要來烏薩斯啊啊啊!!!」
“嘎?!嘎嘎嘎!!!”
「把陳墨帶進畫中,讓他單獨陪我不好嗎?!我當時為甚麼被他抱住後就腦袋一片空白了啊!當時的我!你在幹甚麼啊!!!」
“嘎...”
「後悔...別問,問就是後悔...」
嗯,小夕瓜...哦,是阿咬這麼說的。
畢竟夕不會說出如此話來,換做她,或許應是——
「後悔?可笑,我當落筆之時,就未有重來之意,要麼一筆畫盡,要麼當即棄之,畫是如此,人生也如此,所做,所言,所遇,只要落筆,那便會在畫上留下痕跡,所以與其心生悔意,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讓這塗鴉融進畫中才對。」
然後等到只有她一人時,才會躲在被子裡哭唧唧個一番。
是的,嘴硬又傲嬌,說話如大家閨秀般文雅,同時眼神中還帶著點小傲氣,這才是夕。
至於那邊那個嘎嘎亂叫的...嗯...是阿咬,絕對不是夕。
他們已來到了烏薩斯。
直到來到此地,夕彷彿才終於長出了腦子,意識到她到底錯過了甚麼。
但沒辦法,事情已成定局。
只因——
“夕...她在幹甚麼呢?”
隨著一陣空間盪漾,凱爾希出現在了陳墨身旁。
她注意到了那蹲在牆角,仰天長嘎的阿咬,便不禁臉色微妙的這麼問了一句。
雖然這話讓阿咬嘎的更加悲憤了點。
沒錯,這趟烏薩斯之行,並不是陳墨和夕倆人獨處。
但凱爾希又聽不懂阿咬的嘎嘎叫,她也只得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看了陳墨一眼。
而陳墨對此,自然是一聳肩,道:“誰知道呢,估計在表達喜悅之情吧。”
說完,陳墨又問道:“那隻傻狗的事情處理完了?”
“嗯。”凱爾希點了點頭:“我把刻俄柏帶回了巴別塔,讓華法琳帶她去體檢了。”
陳墨聞言輕挑眉:“你確定交給華法琳不會出事?”
“不會...應該吧。”凱爾希也不確定,末了便補充了句:“我讓紅去看著她了。”
“紅崽子?”陳墨想了想,摩挲著下巴,道:“兩狗相遇...凱喵喵你說,那兩隻狗崽子會不會聞聞,嗅嗅,你汪一聲,我嗷兩聲的,然後就打起來了?”
“......”
見凱爾希那輕嘆一聲,伸手捏了捏眉頭的模樣,陳墨便笑著聳了聳肩,不再去挑撥她的血壓了。
“就是挺可惜,欣特萊雅那小白金不知道為甚麼的說不想過來,還想留北極那邊玩幾天再說。”
“她為甚麼不過來,你心裡沒點數嗎?”
“沒有。”
凱爾希白了陳墨一眼,也不再言語。
她扭頭,打量了下週圍,道:“這裡是...?”
“烏薩斯,切爾諾伯格。”
陳墨一攤手,道:“凱喵喵你也知道嘛,我和烏薩斯之間的關係...嗯,稍微有那麼點小瑕疵,所以我要是帶小夕瓜她直接去烏薩斯的首都聖駿堡,那現在圍觀著我們的就不是路人,而應該是內衛了。”
“所以才選擇來切爾諾伯格嗎?”凱爾希瞭然的點了點頭。
至上次來這兒,發現了石棺,並從石棺裡刨出了所謂的家用核反應堆後,陳墨的確是說過,會把這裡給弄到手的。
那現在的話...
“這裡都是你的人?”
見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其中不乏因那阿咬的慘狀而好奇駐足觀看的,凱爾希便這麼問了句。
“怎麼可能啊。”陳墨擺了擺手:“至少市長還是鮑里斯伯爵嘛。”
“......”
也就是說,整個市政廳現在除了市長外,都是你的人了?
怪不得你會選擇來這兒。
對於凱爾希的眼神詢問,陳墨卻只是笑著聳了聳肩。
不過雖然他是沒大張旗鼓,向全世界宣佈他要來切爾諾伯格做客甚麼的,但見從遠處急匆匆朝這邊跑來的人影時,陳墨還是轉身,走到那牆角,伸手把那隻阿咬給抱了起來:
“好了好了,小夕瓜你別哭唧唧的了,周圍還有人在看著呢。”
“......”
被抱起來的阿咬吸了吸小鼻子,她看了周圍行人一眼,哼唧一聲,然後就直接拱到陳墨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地方,直接窩進去了。
那動作熟練的,就好像她是專門等著陳墨來抱她,來哄她,所以才在那邊嘎個半天一樣的。
“嘿,你這小夕瓜倒是學會順杆爬了。”陳墨笑著拍了拍阿咬的腦袋,道:“就是可惜哦,你這聰明勁用的不是地方。”
阿咬沒說話,只是依舊窩在陳墨懷中。
而很快,那從遠處跑來的人影便來到了他們身前。
那人正是這裡的市長,鮑里斯伯爵。
“陳、陳墨閣下!哎喲!還有凱爾希夫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您們兩位來這裡怎麼沒提前打聲招呼呢?我好提前準備一桌上好的飯菜來招待您幾位嘛。”
鮑里斯伯爵拿手帕擦著汗,滿臉笑意。
不知是不是被周圍人影響了的緣故,這鮑里斯伯爵話語中的炎國味倒是挺濃的。
凱爾希收斂了在陳墨面前時的笑意,改而露出了在人前時的冷淡。
而陳墨則一如既往,他抱著阿咬走上前,道:“現在也不遲啊,要請我們吃飯啊?那走啊,訂的哪家餐館啊?”
“呃...”鮑里斯伯爵擦汗的動作都被整的僵了下,不過他很快又笑了起來:“那當然是最好的餐館啊,走走走,陳墨閣下,凱爾希夫人,我來帶路,保準讓你們吃好、喝好,盡興而歸!”
炎國味濃的有些過分了,而且姿態也低的有些過分了,這鮑里斯伯爵好歹是市長呢。
但想想陳墨以前幹過的事,姿態高的貌似都入了土,那鮑里斯伯爵現在的態度貌似就很好理解了。
不過當陳墨抱著阿咬,和凱爾希一同跟著鮑里斯伯爵去餐館時——
“阿米婭呢?”
凱爾希扭頭看了看四周,似乎這時才發現,她家崽子好像不見了。
“小驢子啊?過劇情去了唄。”陳墨抱著阿咬,頭也沒回。
“過劇情?”
“對啊,解鎖了新地圖,解鎖了新勢力,來到了一個新國家,那小驢子她肯定得先過個劇情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