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入座,沏茶,等飯。
當陳墨他們一行人來到了餐館時,那許久未見的阿米婭,也從外面跑了回來。
她晃悠著兔耳朵,一蹦一跳,在見到居然還有個外人時,阿米婭愣了下,頗有禮貌的跟鮑里斯伯爵打了聲招呼後,她才蹦到了陳墨面前,小聲的說道:
“哥哥哥哥,我剛才逛街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好大的建築,那是甚麼啊?”
“哪兒呢?”
“就那邊——”
陳墨扭頭,順著阿米婭所指的方向看去。
超好的視力,讓陳墨順利看見了那牌子上所寫的「彼得海姆」幾個字。
“哦,那是學校。”
“學校?”
“對啊,小驢子你好像沒上過學呢。”
“上過!凱爾希醫生教的我們!我、迷迭香,還有W阿姨,都坐那兒聽凱爾希醫生上過課呢。”
“不,小驢子你那叫做請私塾先生。”
阿米婭雖然是沒正經的去過學校上課,但她可不算是九漏魚。
由凱爾希一對一的教導,阿米婭現在所掌握的知識,可比她的W阿姨都多。
“阿米婭你想去學校看看嗎?”凱爾希旁聽了一會兒後,便這麼問了句。
這讓阿米婭愣了愣,然後想了想後,道:“唔...我也不知道,但還是有點好奇。”
“那去看看唄,反正小驢子你現在是帶薪摸魚。”陳墨邊說,邊就想起身:“要哥哥我陪你去不?”
“不要!”
阿米婭果斷拒絕,並在陳墨說出「唉...小驢子你居然已經開始嫌我煩了?翅膀長硬了啊...不過也對,雛鳥終究得展翅翱翔,那小驢子你去飛吧,羅德島交給我就行,錢也交給我就行」之類的話前,阿米婭跑到了凱爾希那邊。
陳墨也不在意,就看著凱爾希跟阿米婭說著學校是甚麼樣的,要注意些甚麼,有些甚麼規矩之類的事。
而一旁的鮑里斯伯爵見此,自然是超有眼力見的喊來了秘書,讓阿米婭之後的學校一日遊暢通無阻。
“唔...我知道了。”
阿米婭聽完了凱爾希的囑託,點了點小腦袋,然後又問道:“那我可不可以把迷迭香也喊來啊?”
“迷迭香?可以。”凱爾希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不過注意安全,不要發生衝突,以及——”
“以及要是真發生衝突了,就給那人一坨子,那人要是倒下了,就拿治療法術把他救起來,他要還是不服,就再給他一坨子,再救起來,再問一遍他服不服。”阿米婭搶答道。
凱爾希:“?”
你知道了個甚麼知道?
不是?你這想法是誰教你的?
但凱爾希沒來得及說話,阿米婭就已經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
“......”
凱爾希無言半晌,扭頭看了陳墨一眼:“你教的?”
“怎麼可能。”陳墨餵了塊飯前甜點給懷中的阿咬,同時開口道:“要是我來教,發生衝突?那別個不賠個百八萬這事解決不了。”
“也對...”凱爾希皺起了眉:“那到底是誰教的?”
.........
......
...
“阿...阿米婭...跑慢一點...我有點累...”
迷迭香這隻小貓咪,身輕體柔,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看書,在陽光下縮成一團進入夢鄉。
所以當阿米婭一個古舊銅幣傳回巴別塔,找到迷迭香說要帶她去玩。
再一個古舊銅幣傳送回切爾諾伯格,並拽著迷迭香的小手到處跑時,這隻小貓咪的體力很快就見了底。
“啊...抱歉抱歉,我有點太興奮了。”
阿米婭趕忙停下,看著那氣喘吁吁的迷迭香,阿米婭上前幫她輕輕的拍了拍背,再帶她到一旁的長椅上休息下,並給她買來了一杯熱飲。
看著迷迭香咬住吸管,小口小口的喝著時,阿米婭一邊覺得這隻小貓咪好可愛,一邊又嘆了口氣:“迷迭香啊...你身子弱,還得出門走走,鍛鍊鍛鍊才行啊。”
“......,阿米婭你怎麼和哥哥說話的方式一樣的...”
“那當然。”阿米婭叉起小腰,道:“長姐如母哦,我當然得像哥哥這樣唸叨。”
“喵...?”
迷迭香鬆開吸管,發出了疑惑的聲音:“長姐...?”
“對啊。”阿米婭點了點頭:“我是姐姐嘛。”
“不對。”迷迭香搖了搖頭:“我才是姐姐,阿米婭你應該是妹妹。”
“我才是!”
“我是...”
一個聲音奶聲奶氣,一個聲音軟糯軟糯,兩個小女孩就這樣因為誰才是姐姐的問題而爭論了起來。
最後是阿米婭贏了。
阿米婭問:“對了,迷迭香,你喊凱爾希甚麼啊?是喊醫生嗎?”
迷迭香回:“嗯,是醫生。”
阿米婭又問:“那迷迭香你喊W甚麼呀?”
迷迭香又回:“姐姐?”
阿米婭滿意的摸了摸小貓咪的頭:“哎,妹妹。”
迷迭香:“喵喵喵?”
總之,這場爭論就這樣結束了。
然後在休息了半天后,她們倆就手牽手的繼續朝學校那邊走了。
直到抵達了學校大門前,見著了那早已等候在此的保安。
保安在看到那倆人後,便立刻笑著的開啟學校大門,道:“兩位是來參觀學校的嗎?快請進快請進。”
“喵...?阿米婭...?”迷迭香疑惑的湊到了阿米婭的耳邊,問道:“這麼容易就讓我們進去的嗎?”
“唔...大概是哥哥打過招呼了的緣故吧。”
阿米婭也不擔心有詐。
畢竟陳墨和凱爾希倆人就在街對面吃飯呢,而且——
阿米婭看了眼她腰間別著的兩把劍,再看了眼戴在手上的十戒。
要真有甚麼事,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打誰呢。
所以阿米婭便牽著迷迭香的小手,走進了學校大門,並朝那保安點了點頭:“謝謝你,叔叔。”
這話,讓那保安嘴角一抽。
等到那那一兔一貓走遠了,那保安才摸了摸臉,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我才二十幾歲誒...就已經到被喊叔叔的年紀了?不行...回巴別塔後得找老大要點精神損失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