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嘰啪嘰。
畫完了幾幅滿意的畫作,心滿意足的夕便再度化為一隻阿咬,邁著小短腿偷偷摸摸的進了屋。
她爬上床,先是確認了遍陳墨有沒有被吵醒,確定沒有後,她又奇怪的看了眼欣特萊雅。
因為那小白金現在正死死的將陳墨的一條胳膊緊抱懷中,蜷縮身子,緊閉美眸,臉頰泛紅,似乎連呼吸都加重了那麼幾分,只是蓋著被子,也看不清陳墨的那隻手到底伸向了何方。
而再看看凱爾希,那隻大貓表情倒是舒坦的很,只是頭上的貓耳朵卻是縮了起來,緊貼頭頂,還不時的抖動幾下。
這倆人怎麼了這是?
單純如夕——怎麼可能呢。
拜她那親愛的姐姐壞心眼所賜,以及陳墨不時往畫中世界帶人,讓她坐在現場直播席位觀看的緣故,縱使夕以前再如何的單純,現在她那畫布上總歸是被添了幾抹橙黃的色彩。
所以一瞬間的,夕看陳墨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
你...你這登徒子該不會是在...
可轉念一想,夕又覺得不對勁。
她在外邊作畫時間不過僅僅3、4個小時而已,這麼點時間...夠陳墨吃的嗎?
縱使畫布上被添了幾抹色彩,可夕依舊單純如初,她未解鎖奇奇怪怪的玩法,自然也尚未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不然當她在瞧見修格斯的那幾條觸手之時,大概就會和葛飾北齋一樣產生奇奇怪怪的念頭了吧?
並且啊...她要真承認陳墨是在行登徒子之事,那豈不是也變相承認了陳墨此時在裝睡,而她化為阿咬的事也暴露了?
所以她邁著小短腿,在陳墨身上踱步般原地轉悠了幾圈,見那三人依舊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也沒有更近一步的樣子,她便歪了歪小腦袋。
難道...真的是我會錯意了?
一想到如此,夕也不禁臉頰泛紅,倘若這事要是被她那親愛的姐姐知曉了,估計又得好好嘲笑她幾翻。
於是夕也不再多想,只是鑽進了被子中,如貓兒般蜷縮的躺在了陳墨胸膛之上,輕輕的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安心的睡了過去。
只是在她進入夢鄉的前一刻,她似乎聽見了一聲嗚咽,以及不知是誰的——
“你這...嗚...暴君...”
.........
......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好吧,極晝呢,整個晚上都是陽光明媚。
所以當陳墨睜開眼時,差點都分不清這是白天黑夜,不過當他扭頭看去,見凱爾希那隻大貓貓早已起了床,只是正踩著棉拖,穿著衣服。
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凱爾希扭頭看來,臉上帶著淺淺的溫柔笑意,道:“醒了?我去準備早餐,你想吃甚麼?”
“麻辣貓頭。”
“......,清湯麵是吧?我知道了。”
凱爾希無視了陳墨的調侃,她穿好衣服,來到床邊,伸出貓爪子,輕輕的拍了下陳墨的額頭:“既然醒了就快點起了,哦對了,你記得去喊阿米婭起床。”
“好,不過凱喵喵啊,不來個慣例的早安吻嗎?”
你窩我懷裡喵喵叫個幾聲的慣例被省掉了也就算了,怎麼早安吻也沒了?
“甚麼時候有這種慣例了?”凱爾希輕嘆口氣,可隨後卻還是說道:“等只要我們兩人的時候再說。”
“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凱喵喵啊,那個時候可就不止是甚麼早安吻了啊。”
“別貧嘴。”
凱爾希再次給了陳墨一貓爪子,然後便轉身去了衛生間,似乎是不想再和陳墨貧。
挺可惜。
明明只有早晨時,這凱喵喵才會露出那麼可愛的模樣來呢。
陳墨遺憾的輕嘆一聲,不過還是坐起了身。
被子從身上滑落之時,那原本窩在他胸膛上的阿咬,也跟著咕嚕咕嚕的滾了下去。
看著那阿咬睜開眼睛來,一臉迷茫的張望四周的模樣,陳墨便笑著伸出手將她揉捏了一番。
“小...阿咬啊,睡醒了沒?起床了。”
“xing...嘎!”
差點口吐人言,阿咬一下子被嚇得徹底清醒了。
她連忙嘎嘎叫了幾聲,在陳墨手裡扭捏了幾下後,又偷瞧了陳墨幾眼。
陳墨看的好笑,不禁又揉捏了這阿咬幾下後,才一扭頭,看向了身旁。
欣特萊雅那隻小白金依舊睡得香甜。
但香甜的有些過頭了,至少陳墨看著她時,這小白金臉不紅心不跳的,連呼吸都沒了。
你這裝睡的有點過分了啊。
我要是一直這樣盯著你,那小白金你是不是得徹底安詳?
不過陳墨難得的沒有做這種屑事,他只是笑著摸了摸這小白金的頭,再捏了捏著小白金的臉頰,最後俯身親吻了她一下,給了她一個早安吻後,陳墨這才起了床。
穿好衣服,陳墨抱著阿咬朝衛生間走去:“走,阿咬,咱們去刷個牙洗個臉,然後去喊小驢子起床,阿咬你說,要怎麼喊小驢子比較好?把她被子給掀了?還是敲鑼打鼓吹個嗩吶?或者...拿個喇叭在她耳邊不斷循「羅德島破產了,小驢子你錢都沒了」?”
陳墨漸行漸遠,直至那自言自語的聲音也隨著關門聲而一同消失後——
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欣特萊雅,這才呡了呡唇,然後睜開了眼睛。
臉頰泛紅,馬耳朵縮起,尾巴在床鋪上掃了幾掃後,欣特萊雅便將臉埋在枕頭裡,用被子把腦袋給蓋住了。
“......,暴君!”
騎馬...但沒完全騎。
一回想起昨晚的事,她依舊是又氣又羞的想給陳墨那暴君一蹄子。
誠然她是擺爛的性子,但任誰大半夜的起床去衛生間換內衣,然後回來看床上那如尿床後般的痕跡,以及陳墨那暴君一臉無辜的問她需不需幫忙,都會想掐死這個枕邊人的。
但她也沒糾結多久,只因她還蒙著腦袋時,就遠遠的聽見阿米婭的房間裡,傳來了一聲悲鳴——
“我錢沒了?錢沒了?!怎麼可能!!!啊...是夢啊...嗯?不對,這個復讀機是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