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將手中那本報告書再隨便翻了幾翻,然後就還給了麥哲倫。
“寫得挺好的,小企鵝你就這樣拿回去交差吧。”
“真的嗎?!太好了...我還以為會像論文那樣,被打回來重寫個幾遍呢...”
得到了炎國老爺子的點頭同意,麥哲倫那可真的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不過隨後這麥哲倫就紅著臉,有些尷尬的開口道:“呃...那陳墨閣下?我現在能回去洗個澡嗎?衣服好像稍微有些溼透了...”
“你洗澡就去洗唄,還跟我說一聲幹啥?”陳墨聞言一臉奇怪:“怎麼?還需要我陪你?”
“不不不!我、我就是說一聲...”
麥哲倫聞言趕忙搖了搖頭,抱著她的那堆報告書,跟陳墨道了聲別後,就直接跑出了屋子。
一副生怕陳墨真的要跟她一起去洗澡的模樣。
“這小企鵝...”陳墨見此不禁搖了搖頭,道:“估計連男朋友都沒交過,真純情。”
只可惜沒人搭他言。
而是等麥哲倫徹底離開了,一旁的凱爾希才開口道:“她似乎不知道那把武器的事呢?”
“甚麼武器?”
“那把能把物質分解到原子級別的武器。”凱爾希說到:“你剛才翻閱那本報告書的時候,我也看了幾眼,發現她完全沒寫那武器的事,看樣子應該是不知道?”
“凱喵喵你在說啥呢?甚麼武器,哪有武器。”陳墨擺出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模樣來:“哦,凱喵喵你是說,我們在地下撿到的那把?那明明是個燒火棍,哪來的武器。”
陳墨說完,還把蹲在他腿上的那隻阿咬給揉捏了一番,道:“你說對吧?小...阿咬?”
“嘎...?”
“阿咬?”
“嘎!”
對對對,你說的對!
阿咬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啥,但發現陳墨正笑呵呵的看著她時,阿咬還是果斷的點了點頭。
這讓一旁的凱爾希不禁嘆了口氣。
燒火棍就燒火棍吧,反正我也不會往外說就是。
.........
......
...
火爐,地暖,再加上陳墨這個人形溫度源。
就算是在這極北之地,也能感覺像是四季如春。
所以將刻俄柏那傻狗從外面逮了回來,給她好好的洗了個澡。
然後在阿米婭那被橘子酸到整張小臉都皺起來的注視下,刻俄柏抖了抖毛,然後光著屁股滿地瘋跑。
把躺在椅子上的欣特萊雅連人帶椅一起給撞翻,惹得欣特萊雅掏出弓來來了場馬追狗,最後凱爾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把她們倆給一起訓了。
就在這種其樂融融的氣氛下,他們吃完了晚餐,看了會兒星...哦,沒有星星,這裡還是極晝呢,所以是看了會兒太陽後,他們便上床睡覺去了。
陳墨睡在大床上,左邊躺著凱爾希,右邊躺著欣特萊雅,而阿米婭則把刻俄柏當做了毛茸茸的抱枕,睡在了小床上。
直到半夜...至少從時間上來看是這樣的,等到所有人都睡著了,陳墨蓋在胸前的被子,便被拱起了一個小包。
阿咬,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長生種大多不需睡眠,她自然也是如此。
阿咬站在陳墨胸前,抬起小短腿試探性般的踩了踩陳墨的臉頰,確定陳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她才邁著小短腿,偷偷摸摸的溜下床,出了門。
來到屋外,外面依舊是豔陽高照,沒有驚擾任何人,那隻偷溜出來的阿咬便化為一攤墨水,墨水再匯聚成了人形。
白天時夕只顧得和那群企鵝打架了,連畫作都忘了。
現在趁著陳墨他們都睡著了,夕自然是手握長劍,以劍為筆,畫出了支架,畫出了畫布,畫出了墨水,再將這北極風光,畫於紙上。
只是在夕從被子裡拱出來,出門去時,其實不止陳墨醒了,連凱爾希都醒了。
“感覺...像是半夜偷溜起來玩電腦的小孩子...”
凱爾希睜開眼來,那綠色的瞳孔看著陳墨臉上被踩的小腳印,這不禁讓凱爾希輕輕翹起了嘴角:“都不知道你這是算寵她,還是完全是放養不管了。”
“這當然是在寵她,不然等那小夕瓜偷溜出去的時候,我就跟過去了,等她變成人形,我就蹲在一旁瞅她,然後驚呼一聲「阿咬你居然變成人了?!」,到時候那小夕瓜要麼社死,要麼就裝傻子陪我玩。”
陳墨聞言,也睜開了眼,與凱爾希的視線對上時,陳墨便伸手,把她往懷裡一抱:“所以既然我不去迫害小夕瓜,那就得委屈下凱喵喵了你。”
“等、等下——阿米婭還在呢。”
凱爾希抖了抖貓耳朵,手掌輕輕的推了推陳墨的胸膛。
因為這陳墨一手攬住她腰,另隻手卻摸向了她的小短尾,而眾所周知,尾巴是長在...
聽著身旁的動靜,那睡在陳墨右手邊的欣特萊雅,她雖閉著眼,但卻是默默的往外挪了下身子。
看樣子她也沒睡著。
並且似乎還覺得不保險,欣特萊雅在挪了一下後,還打算往外挪。
只是她剛動了一下,陳墨就一伸手,把她的馬尾巴給拽住了:“小白金?你想去哪兒呢?”
“......,疼...你能不能先放手...”
欣特萊雅也不裝睡了,伸手將她的馬尾巴給拽回來,再摸了摸尾巴根後,欣特萊雅才輕嘆一聲,道:“你們倆一副都要幹起來的架勢,我留在這裡有點不太合適吧?”
“為甚麼不合適?”陳墨反問道。
“......”欣特萊雅一下子啞了火。
最後還是陳墨又笑了起來:“放心,這才過了半天時間都不到,我現在要是跟我家凱喵喵說,我又想擼貓了,這凱喵喵能跟我拼命你信不信?”
欣特萊雅之前沒跟著回巴別塔,所以她也不知道這貓差點死床上這件事。
但欣特萊雅還是知道一點的——
你不擼貓,那不就是要擼我嗎?
“別管擼貓還是騎馬了,我現在要是上手了,以著小夕瓜那薄臉皮和死心眼的性子,她能尷尬的站在門外邊一晚上不進來的,你信不信?”
欣特萊雅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眼門外。
再轉回頭來時,她便見陳墨正捏著凱爾希的貓耳朵尖,道:“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凱喵喵?”
“嗯...”
凱爾希發出了一聲鼻哼。
“......”
欣特萊雅立刻就坐起身來了。
你這暴君不是已經上手了嗎?!
但她還沒來得及這麼說,她就被陳墨一手給拽的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