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苦辣。
無論甚麼味道的食物,刻俄柏都能吃的很開心。
但果然她還是最喜歡甜味的,因為蜜餅也是甜的嘛。
所以刻俄柏一聽,立刻就甩著尾巴的朝那基地車跑去。
只是她剛跑到那車門那兒,卻先聽「呲——」的液壓聲響起。
車門被開啟來,從裡面走出了一位有著棕色短髮,銀色挑染的女孩子。
或許是為了禦寒,那女孩子穿的無比厚實,就跟欣特萊雅一樣...不,是比欣特萊雅更加誇張,欣特萊雅好歹還是穿著羽絨服,那個女孩子穿的就跟個防護服一樣。
“哦...這或許才是正常的打扮才對。”
欣特萊雅見此小聲的碎碎唸了一句,然後再看了那打著單襯的陳墨一眼:“哪像我們...像是腦袋有問題一樣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那個女孩子穿的厚實,所以顯得她的臉頰圓乎乎,軟乎乎的,眼睛更是亮閃閃的,非常漂亮。
防護服太重,走起路來一搖一晃,再加上目測起來大概160cm左右的身高,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企鵝?
那女孩子並不知道有人在觀察她,她只是開啟車門後探出腦袋朝外張望了一眼:“暴風雪停了嗎?我還以為會持續很久的呢,那既然這樣,機會就不能浪費掉了,好,麥哲倫,你要一鼓作氣,絕對不能失誤,不然下一次暴風雪來臨的時候,你就要被困在這兒無聊死了。”
自稱為「麥哲倫」的小企鵝,似乎是在自己跟自己說話。
她從懷裡捧出了幾個無人機,拿在手中,然後朝著天空一丟:“飛吧!”
待到所有無人機都騰空而起,麥哲倫便點了點頭:“好!完美,讓無人機飛出去探測周圍地形,在下一場暴風雪來臨之前應該能繪製出地貌圖來,如果能同時發現新的物種就好了...啊,麥哲倫你這樣很貪心哦,不能急躁...不過要是真的有新物種的話,會長甚麼樣呢...嗯,應該不會跟這隻狗狗一樣吧?”
然後麥哲倫一愣:“誒?狗狗?”
轉回頭想要重新回到基地車裡,結果這時麥哲倫才發現,刻俄柏那隻傻狗現在正蹲在門旁,歪著腦袋的瞅著她。
“哪來的狗狗?!這裡不是北地嗎?怎麼可能會有狗狗?麥哲倫麥哲倫,你好像出現幻覺了,但是不要慌,先揉一揉眼睛。”
自己跟自己說話,自己跟自己辯論,然後麥哲倫便揉了揉眼睛,再一瞧。
刻俄柏那傻狗把腦袋歪向了另一邊,繼續在瞅她。
“麥哲倫你沒眼花!真的是狗狗!誒...難道是新物種?耐寒性的狗狗?”
麥哲倫想了想,便伸手朝刻俄柏一探:“狗狗乖...來,能聽懂我說的話嗎?我沒有惡意哦?”
身為玻利瓦爾的狗子,聽不聽得懂哥倫比亞的企鵝語...這一點暫不可知。
但刻俄柏對於麥哲倫探過來的手熟視無睹,這傻狗到現在還惦記著,陳墨跟她說這裡的原住民舔起來是甜的這件事。
所以——
“嗷嗚!”
這樣叫喚著的刻俄柏,直接朝著麥哲倫撲了過去。
“呀——等、等下!”
麥哲倫被嚇得連連後退幾步,可她身著的防護服實在是太重,所以完全沒躲過去,一下子就被刻俄柏給撲倒在地了。
“嗚啊!我、我要被狗狗給吃掉了!救命啊!”
在刻俄柏呲溜的舔了一口麥哲倫那軟乎乎的小臉蛋時,麥哲倫還以為這狗子是想她給吃了。
於是在慌亂之中,麥哲倫趕忙的按下了腰間的控制器。
然後那原本被她放飛出去勘探地形的無人機,立刻掉轉方向飛了回來。
畢竟無人機上能搭載勘探系統,自然的,也能搭載武器系統。
眼看就要來一場鵝狗大戰,一旁看戲看了半天的陳墨,終於是走了過去:“食譜裡有企鵝的一般是北極熊,而刻俄柏雖然看起來熊,但她是狗子,犬科是不吃企鵝的。”
“誒...誰、誰在說話?!”麥哲倫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撲在她身上的刻俄柏:“狗說話了!”
然後陳墨就一巴掌拍在了麥哲倫的腦袋上。
把這小企鵝給拍的痛呼一聲,終於回神,她扭頭看來,麥哲倫便一愣:“你是...唔...等下,我想想...啊!你是陳墨閣下!誒?陳墨閣下你也是新物種嗎?”
陳墨又給了麥哲倫腦袋一巴掌。
.........
......
...
“啊哈哈哈...我、我只是太久沒和人說過話了,腦袋一下子沒轉過彎來...我絕對不是在說陳墨閣下您是狗哦!真的!”
基地車內。
解開了誤會,腦袋也終於清醒過來的麥哲倫,此時正跪坐在毛毯上,低垂著個小腦袋,腳趾扣著鞋墊,一臉的尷尬與社死。
噗呲一下的,一旁的欣特萊雅就笑出了聲。
在極北之地遇見了大炎的暴君,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說別人是狗,這傳回去了,哪個不說她一聲牛逼。
鬼知道欣特萊雅憋笑憋的多難受。
不過她趕忙捂住了嘴,畢竟萬一陳墨轉頭又來迫害她呢?
而陳墨沒理,他現在正rua著刻俄柏的狗頭,逗弄著她那軟彈軟彈的狗耳朵,道:“小刻啊,你不是舔了那隻小企鵝一口嗎?啥味的?”
“是甜的!”刻俄柏搖著狗尾巴。
應該是舔到麥哲倫塗在臉上的香香,或者是防凍霜了。
但陳墨聞言只是點了點頭:“甜的啊?那就好,看起來煲企鵝湯不用再加糖了。”
“嗚...”
麥哲倫聽聞縮了縮脖子,小聲的開口道:“對不起...”
陳墨看了她一眼:“算了,看你自己一個人無聊的都能自己跟自己說話了,腦袋不靈光也情有可原,不怪你。”
“太好了...”麥哲倫鬆了口氣:“那個,之前的事情很抱歉,我沒想到陳墨閣下您會到這裡來,能問一下您來這裡的原因嗎?啊...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萊茵生命科考專員,麥哲倫,是麥哲倫哦!不是麥當娜、麥迪文之類的名字哦?”
我知道你叫麥哲倫,你倒也不用這麼強調。
不過看你這反應,你難不成已經被誰給迫害過一遍了嗎?
“好的小企鵝。”陳墨哪個名字都沒喊,只是點了點頭:“我是陳墨,自我介紹就免了,你反正認識,我其實是準備去大炎那邊的科考站的,算是路過你這邊罷了,不過既然你是萊茵生命的,那我倒是可以跟你說個事。”
“甚麼事?”麥哲倫歪了下頭,然後想要站起身來:“那個,我能先站起來嗎?這身衣服稍微有些重,壓得我膝蓋挺難受的...”
但陳墨卻先開了口:“萊茵生命沒了。”
“?”
原本都要站起來了的麥哲倫,噗通一下又坐回去了。
“啊?”
啥玩意我家就沒了?